十一月的第二个星期一,灵梦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叫醒。 那感觉就像有人拿着凿子在她太阳穴上钻孔,从里往外一下一下地敲。 她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好像只是吃了七海做的咖喱饭,然后和索菲看了几集动画片,再然后真白拿了一幅新画给她看,画的是神社后院的柿子树,树上结满了橙红色的果子,熟得快要掉下来。 就这些。没有喝酒,没有熬夜,没有和任何奇怪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