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玛尔一瘸一拐地走回了方阵。 两个军医在她身后跟了几步,被她回头一瞪,识趣地停住了脚。 她的右手腕缠着白色的绷带,迷彩服前胸磨出的几个洞还没来得及换,脸颊上程凌霜留下的那道血线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军靴踩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比来时轻了很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僵硬。 她走到自己原来站的位置,停下来。 没有抬头。 周围的兵王们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给她空出了一个“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