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的空气,还没从刚才那场差点把人压成纸片的重力碾压中缓过神来。 柏油路面上,那片以杏·玛尔为圆心炸开的龟裂纹路,在八月的毒太阳下像一张干涸的巨大蛛网。 两名军医正架着这位惹是生非的爆破专家往场边走。 杏的迷彩服前胸磨出了好几个破洞,脸颊上程凌霜用树枝抽出的那道血线已经结了痂。 不过,这只“疯狗”眼神里那股日天日地的暴戾劲儿倒是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愚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