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心理素质这么差。”
见自己确实有点玩脱,白夜也没忍心继续欺负她:
“行了,省省力吧,别再用以太模拟大哭了,你的号还在,我白夜还没无耻到那种程度。”
“真的?!”银狼一瞬间又活了过来。
“切。”白夜撇撇嘴,“不过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真的让你好好心痛心痛。”
“你说!你说什么都行!”
“我要你做我的贴身小女仆,之后你必须得听我的。”
“奖励说完了,那惩罚呢?”
白夜:“???”
“开个玩笑。”
银狼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随后颇有些遗憾的跟白夜讲,她虽然非常想答应这个要求,但她身为星核猎手,必须得听从命运的奴隶艾利欧的指示。
“小问题,你有任务的时候就去做任务,没任务的时候就照常生活。我有需要会叫你的。”
“什么?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工具人?这还不如贴身女仆呢!我不干!”
“你还没看清楚形势啊。”
白夜蹲下身,伸出手,勾起银狼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目光。
“这位银狼,你也不想你的账号被我毁掉吧?”
“咕,好卑鄙……我答应还不行吗?”
战败的银狼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见银狼终于屈服,白夜也没有过多为难她。叫来黑塔给他松绑后,便直接使唤起了这个工具人。
银狼咬牙切齿地走过去,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用力揉捏。
揉了一会儿,见白夜完全没有强行控制自己的意思,她忍不住提醒白夜刚才两人只是口头约定,实际上并无任何约束力。
她银狼身为阴险狡诈的星核猎手,难道就这么值得信任?
“是的,我相信你。”白夜毫无犹豫的点头承认。
银狼的目光对上了白夜的眼神,那一刻,她从白夜的眼睛中看到了坚定,也看到了信任,银狼心里那点想要做小动作的心思,忽然就淡了。
‘算了,只要能和白夜贴贴怎么样都可以,而且工具人女仆也是女仆,女仆的话不本身就应该包含夜晚的暖被窝功能吗?嘿嘿,这还不一定是谁赚了呢。’
白夜可不知道银狼内心这么多戏,他只是单纯的了解这群压抑的狼人,
这种能和自己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她们绝不会放弃的。
白夜已经渐渐开始对应对这帮狼人有了点心得。
“白夜!我们该走了!”
星和三月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夜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是时候该告别了。
空间站的码头上,星穹列车静静停靠。
列车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巨大的车轮安静地贴合在轨道上,等待着下一次启程。
与游戏中不同,此时的站台上站满了来送行的人。
这次反物质军团入侵的危机中,列车组的活跃大家有目共睹。不仅主动吸引数量庞大的虚卒,为空间站科员们争取了宝贵的撤离时间,还消灭了一只对空间站造成极大破坏的末日兽。
除此之外,乐于助人的冤种小灰毛他们还帮助空间站完成了许多修复工作,这一切都让科员们自发来为星穹列车送行。
已经苏醒的阿兰站在人群边缘,看到白夜走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还是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只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
艾丝妲倒是大方地走上前,张开双臂,给了白夜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那拥抱太紧,紧得白夜有点喘不过气。
“记得回来。”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感受到些许重力的白夜忙不迭的点头,同时对着不远处的阿兰招招手。
等这位空间站忠臣到自己身边后,白夜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巧的钥匙链递给她们。
那是两只呜呜伯,但和普通的呜呜伯不一样——这个呜呜伯上面分别有着两人的特征。
一只拿着望远镜、还戴着粉色的小工牌,另一只肤色较深、正被佩佩牵着跑。
“这本是我想感谢空间站的照顾才去做的这份钥匙扣,结果没想到最终是以送别礼物的形式交到了你们手上,希望你们会喜欢。”
“我会好好珍惜的!”艾丝妲把钥匙链贴在胸口,笑靥如花。
阿兰则是不知所措地看着手里那只呜呜伯,手指轻轻摸了摸那迷你版的佩佩。
就在她苦恼能不能把自己作为回礼时,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导师!!!”
众人回头,只见容仓终抱着一只圆滚滚的呜呜伯,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这边狂奔。
“太好了……差一点就赶不上了……”
他冲到白夜面前,大口喘着气,然后不由分说地把怀里的呜呜伯往白夜怀里一塞。
紧接着,神色激动、满脸涨红的他的紧紧抓住白夜的手,开始上下摇动。
摇着摇着,泪水夺眶而出。
他是那么激动,以至于所有的话语都哽咽在喉咙里,憋了半天只憋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我……谢……谢……呜呜呜……”
昨晚,青雀导师的一番点拨,如穿透乌云的阳光,拨云见日。
他不仅学习到了各种有用的技巧,更关键的是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在黑塔空间站的生存方式。
而这一切,都要源于这位至圣先师白夜先生,是他在反物质军团的袭击中救了自己,而且还给自己请来导师,给予自己这么大的帮助,让自己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容仓终越想越激动,眼泪流得更凶了,要不是白夜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容仓终甚至要直接跪倒在地上。
“小荣啊,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
白夜拍拍他的肩膀,又指了指怀里那只圆滚滚的呜呜伯。
“你把这只呜呜伯塞给我是要干嘛?”
容仓终终于冷静了一点,他向白夜解释说,这只呜呜伯希望白夜能把它带上列车,它想跟你一起去宇宙冒险。
“对了,它还说自己之前在星核收藏室带头痛击银狼,希望你看在它有功劳的份上不要拒绝它的冒险之心。”
白夜看了看怀里那只呜呜伯。小家伙正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透明的身体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可列车上的吉祥物已经有一个帕姆了,这呜呜伯再加进来,帕姆会生气的吧?”
“呵呵,怎么会?”
姬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笑眯眯地从白夜怀里抱走了那只呜呜伯。
“帕姆最喜欢热闹了。有这么个小家伙去陪它,它肯定不会有意见。”
呜呜伯在姬子怀里舒服地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白夜,列车要出发了。还有什么话,终端上再说吧。”
“好的姬子姐,我最后跟黑塔女士道个别。”
姬子点点头,抱着呜呜伯与三月七和星先上了列车。
“三位,我要走了,请多保重。”
与艾丝妲他们做了最后告别的白夜小跑着来到黑塔人偶的面前。
“黑塔女士,我也有一个礼物送你。”
收下了给自己的呜呜伯钥匙链后,黑塔人偶拍了拍白夜的肩膀。
“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她语重心长地说。
“可不能在女人身上花费太多精力啊。这些精力存着,留到下一次回来的时候给我做实验。我会开发出一个保证能五分钟之内让你爽上天的人偶种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