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银狼挣扎得更厉害了,仿佛有许多话要跟白夜说。
白夜走过去,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
银狼迫不及待的开口:“白夜你来得正好!快把我放了!”
“放了?你夜闯少男房间,还想让我放了你?”
“咕……我又没想害你,我只是单纯想继续我们下午的约会啊!你也觉得没做到最后一步的约会是不完整对吧!!”
她仰着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白夜低头看着银狼,她头发乱糟糟的,小脸也因为挣扎而通红,却还在努力朝他露出讨好的笑容。
如果是平时,白夜可能会心软,但贤者模式的他可不会被这简单的美色所诱惑。
后腰的疼痛早已让他陷入了黑化之中,白夜现在要清算一切!!
“你们这些压抑的狼人,真是满脑子想着自己呢。”
“黑塔也好,还是你银狼也罢,完全没有一个人征求过我的同意就一个接一个的来我房间,我难道是什么想上就上的厕所吗?”
白夜举起了自己的手枪,对准了银狼:
“你们是真压抑了啊!”
“呱!我错了!冷静,你千万要冷静啊白夜!”
银狼拼命往后蛄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我们把枪放下好好说话!”
“冷静?你让我拿什么冷静?你知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啊?”
白夜越说越激动,握枪的手都在颤抖。
“明明被你们这样那样,搞得我腰膝酸冷,四肢发凉,精神疲倦,浑身乏力——”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吼出了最在意的那句话:
“结果我却什么都没体验到啊啊啊!!”
在场的所有人和人偶都愣住了,但白夜还在继续控诉:
“为什么都要趁我睡着的时候不讲武德的偷袭我?你们就不能开口问一下我吗?”
“我又不会拒绝!”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银狼被他的真情流露整的目瞪口呆,而黑塔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银狼罕见的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邀请白夜:
“那白夜你现在就赶紧过来把我的绳子解开,我们就在这老女人面前上演一出动作电影可好?”
“闭嘴!现在已经晚了!”
白夜捶了捶自己的后腰,想到自己宝贵的精力都被这帮虫豸窃取,想要复仇的心思就更加强烈。
当然,黑塔本体现在不在空间站,白夜并没有方式可以报复她。但没关系,白夜会记住的。等你黑塔本尊回来的时候,就是他白夜反杀之日。
至于你银狼嘛——
好像从自己穿越过来就一直在上蹿下跳。
正好趁列车出发的前夕顺手收拾一下这个小骇客,让她领教一下自己的厉害。
白夜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在银狼身上,那重量压得银狼“嗷”了一声。
接着,他唤来黑塔。
“怎么样?你能搞到银狼的一个游戏账号吗?如果能搞到,我就给你看一出好戏。”
黑塔自无不可,这对她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没有银狼妨碍自己,别说是一个游戏账号,就是七十六个全给她挖出来都没问题啊。
片刻后。
“好了银狼,看看这是什么?”
见到自己的游戏账号已经在白夜的终端上登录,银狼脸色都白了。
她拼命挣扎,绳子勒进肉里也不管:“别!白夜不要!不准对我的游戏账号出手!”
“让你说话了吗?”
白夜抬手就是一巴掌对着狼屁股扇去。
一声脆响后,银狼的声音从身下幽幽响起:
“白夜,你没吃饭吗?用点力啊。”
“好好好。”
白夜这下是真破防了。
自己双手发软到底是谁害的?虽然黑塔占了很大一部分,但是你银狼昨天下午好像也没经过他的同意,趁自己和三月七谈话的时候偷吃了一点吧?
他打开游戏仓库。
“哟,这么多好装备?这是什么?还有特殊的纪念物品啊。没想到你银狼还是个囤囤鼠玩家,不过嘛……”
白夜点了一下批量出售,随后手指开始在仓库内拼命滑动。
“我给你十秒钟时间,赶紧给我认错,不然我就把你的号给毁了。”
没等银狼反应过来,白夜便开始了自己的倒数。
“十、九、八——”
“诶,等等,你要我干什么你说啊,白夜你别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银狼拼命蛄蛹着想要从绳子里挣脱出来阻止白夜,但一旁的黑塔可不会让她得逞。
黑塔又找了一圈绳子,给银狼加固了一下,接着饶有兴致地看着银狼徒劳的挣扎。
“放弃吧,小骇客,你是逃不出我黑塔的手掌心的。”
没有理会相爱相杀的二人,白夜继续倒数。
“五、四、三——”
“白夜,你真正想对付的人不是黑塔吗?我可以把她的本体抓过来,只需要你解开绳子就行。”
“我回去向艾利欧要回我的限制器原地升级999,我们就可以把这老女人随便搓圆捏扁了。”
银狼扭过身子,期待的看着身上的白夜,可白夜依旧面无表情的继续倒数。
“二——”
“一。”
“哎呀。”他面无表情地说,“手滑点到了呢。”
“不——!!!”
银狼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声。
那都是她夜以继日不断肝出来的成果,是她兢兢业业玩了这么久游戏的证明!是她身为一个游戏宅最珍贵的财富!
现在没了。
全都没了。
银狼的眼神失去了高光,脑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颓丧地倒在地上,感觉人生已经失去了目标。
“啊,就是这样。我就想看你这副表情啊。”
白夜飞扑到她身边,嘴角勾起一个颜艺的表情。
“你在星核收藏室里强推我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想到今天的结局呢?气不气啊?我就问你气不气?”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枪穿过绳子的缝隙,轻轻戳了戳银狼的后背。
没反应。
又戳了戳她弹性十足的狼尾。
还是没反应。
银狼像一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素眼泪在地上不断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