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自来也看着大蛇丸明显扭捏不适的背影，也回敬了自己的评价。
火影大楼前人们往来奔走。
纲手和宇智波镜的谈笑刚结束，正把目光投来。
他松了口气。
起码自己成功地将失态从他们的感知范围内隔开。
“你躲在哪里干嘛？”纲手皱着眉头。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总感觉这野猴子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创作者总是习惯躲在一旁观察。”自来也甩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装！”纲手毫不留情面。
“诶！恭喜你答对了。”自来也狡黠一笑。
“他只是肚子饿头发昏，蹲在那缓口气。”大蛇丸却突然在两人身后出现。
自来也悄悄递过去一个“谢谢兄弟”的眼神。
然后得到了一个淡漠的白眼。
“哦？”宇智波镜闻言，眼中流露出关切：“不要紧吧？今天咱们的任务只是去动员办公室领军牌，明天才启程呢。时间不紧，要不要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很自然的感情，没有丝毫作假。
他不是那种传统的桀骜宇智波。
自来也确信自己不会看错，虽然方才因为纲手对宇智波的亲昵引发了自己心头一点小小的波动。
但他已经过了容易被情绪控制迁怒他人的年龄。
这个年轻的宇智波，真的与众不同。
“明天？”自来也闻言心里嘀咕。
那脸皮厚点今天旷了也行啊，哪会遭刚才那番罪。
“对。”宇智波镜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笑着解释道：“护送一批忍具去前线武备库，没有什么危险，对于你们这样的新人来说最适合当做入门任务了。”
“报酬呢？”
这句却是大蛇丸问的。
他和自来也一样是孤儿，同样拮据。
“C级任务，六千文，可以兑‘一反券’，因为是军事任务，所以还有每人额外一千的军票。”宇智波镜还特意强调道：“我不拿分成，也就是说你们每人可以拿两千文。”
“忍两”货币是三次忍战后各国协议发行的通用货币，在此之前忍界各国都有自己的货币。
各国之间的贸易则延续了战国时期的“大小判金”结算，这也是“忍两”出现前最硬的通货。
火之国因为地处大陆中央富庶地，是主要产粮区和纺织工业区，依托着这两项命脉物产发行了纸币“一反券”和“米札”，基础货币则是一种圆孔小铜币“火元通宝”，以文计。
“一反券”和“米札”可以找火之国境内各地官办布米行兑换相应的布匹粮食。
“一反券”可兑一反棉布，价值在500文上下浮动，波动不大。
“米札”则是有各种面额，锚定粮价波动较大。
因为是之后“忍两”发行时的主要锚定货币，所以1文大致可以对照后世的1.5到2忍两。
比起忍两，还是这些货币跟单位让自来也更有认同感。
但没什么危险...
真的吗？
第一次忍界大战是五国混战，但火之国因为地处腹地是唯一一个需要直面其余四大国的国家。
前世自来也刚成为忍者时可没少跑战场后勤任务，火之国边地被四大国的别动队穿插得跟筛子一样。
除了东边的海岸防卫区有涡之国在协同防御情况稍好些，剩下的北、西、西北方向的大营每天都在上演六国大封相。
至于大国夹缝间的小国，敢站队的基本都被打烂了。
没站队的也跟公共厕所一样，各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所以千手柱间主导建立的忍村制度真的终结了所谓的“战国时代”吗？
还是强逼着让原本零散的冲突方各自整合成了更巨大的绞肉机，相互进行烈度更高的倾轧？
自来也不好说。
生在乱世身不由己罢了。
千手柱间或许是忍界的传奇。
但自来也带着两世记忆再回头审视他，只能说他的个人实力远高于政治水平。
只是他的实力能支撑着他强行把梦落地。
千手扉间或许意识到了自己的兄长把忍界改造成了更危险的全新形态，尽了全力在找补。
可人力有穷时，当更庞大的巨兽诞生时，从“战国时代”走来的他已经无力抵抗了。
或许柱间也有意识到，所以才选择了让千手隐入尘烟。
可还是改变不了千手一族在战场上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宿命。
有扉间和绳树的尸体为证。
越想，自来也的心头越沉重。
他是重生了不假。
他也有着补全遗憾的期望。
可当真正直面造成遗憾的源头时，无从下手的无力感还是不由得涌上心头。
要与世界为敌吗？
自己有这个资格吗？
“还有什么问题吗？”宇智波镜看着各自陷入沉思的三小只，善意地提醒着。
毕竟是三个孩子第一次执行任务，他觉得讲解清晰是必要的。
纲手举手问道：“任务大概要多久？”
“考虑到是跟随车队，来回起码需要十天以上。”宇智波镜无奈笑道：“不算短，要好好和家里道别哦。”
“哦...”听到这个时间，纲手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下来。
她还从没有离家这么久过呢。
“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大蛇丸追问道。
宇智波镜略一沉吟道：“换洗衣服起码要有一套，包括贴身内衣。鞋子要备两双。口粮不需要带，咱们全程随队。当然如果有自己的忍具也可以带上。”
“去哪里？前线现在应该有六个武备库。北方防线的辎重是由大名府直调，需要从木叶村调发的...”自来也下意识抚着下巴。
“是和涡之国的协防武备库还是西边的川滨要塞？”
“嗯？”宇智波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浮上了笑意。
“你猜呢？”
“西边。”自来也还处在沉思状态，没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只有去西边才需要十天这么久的来回时间。”
“完全正确。”
“诶？”自来也恍然回神，有些无措地迎上了宇智波镜笑意盈盈的目光。
“我...我猜的...”
“作为一个孩子，你的表现已经远超越我的预期。”宇智波镜没有例会他无力地辩白，目光流转：“猿飞前辈跟我提起过，要多留意你，说你是会带来惊喜的宝藏小子，看来他所言非虚。”
“那个...”自来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松懈居然引来了麻烦，有些无措：“谬赞...谬赞...”
“嗯？”纲手闻言皱起了小眉头，看了看挠头局促的自来也，又看了看明显有些兴奋的宇智波镜，很是不解。
怎么大人们...都喜欢这个野猴子啊...
“和风之国的战争前线。”大蛇丸则默默接受了自来也的“猜测”：“我们会直面那些凶悍的砂隐忍者吗？”
“不用担心。”宇智波镜一边回答一边神采奕奕地盯着自来也，仿佛想把他看透，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