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各位兄弟们，距离二测结束还有……反正我上传的时候还有四天，审核会卡多久我就不知道了，如果还没有完成‘寻找真实之名’支线的朋友，可以戳一下我第二期的视频。”
视频里的唐诚侃侃而谈，神态自若，早已不见最初几期面对镜头时的紧张和局促。
“……感谢你们的支持与喜爱，上期读评论好像大家都挺喜欢看的，今天就再来一期。我看看，‘唐子对官方放广告有什么看法？’”
视频里的唐诚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又点上一支烟，尽显社会人本色。
“那我只能说要赞美运营啦，还有什么好说的？每天看三次广告，加一起才一分半钟，一周下来能多两次抽卡机会，算上其他奖励那就足足五次了！只能说策划偶尔还是能做个人的。”
“概率？概率没什么问题吧？哥们你抽不到为什么不考虑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咳咳，开个玩笑啊！言归正传，要是我来当策划，我肯定要加个保底机制啊，比如抽一百下必出ssr卡牌，二百下必出职业或者能自选卡牌……你大爷狗策划行不行？不行我来！”
唐诚在视频里一如既往骚话不断，但是程溯却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不是对唐诚有意见，而是他是在学校里，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围着王进兴的手机屏幕观看。
程溯偷偷肘了下王进兴，低声问道：“你也玩这个游戏？”
“玩啊，这种策略与概率并存的游戏我还挺喜欢的，有种建立数学模型的感觉。”王进兴点了点头，顺手又把视频划回了唐诚哭丧的脸。
“建立数学模型还看攻略？而且这测试不是昨天就结束了吗？你现在看？”
王进兴反而奇怪地看了一眼程溯：“我早就通关了啊，这又不难的。我就是看个乐子。”
程溯恍然大悟，比了个ok的手势：“兄弟我懂，我也挺喜欢看他出丑的。”
“出丑有什么好看的？”王进兴听得直摇头，“我是想看看凡人的世界，他们用凡人的智慧怎么过关的。”
“……听哥们一句劝，别在贴吧或者论坛这么说，小心被人喷。”程溯拍了拍他的肩膀，五味杂陈地走了。
刚坐回座位，许昭昭和苏雨桐两人就一左一右趴在了他的课桌两边，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怎么了这是？”程溯同时伸出双手，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
苏雨桐扬起头，眼睛也眯了起来：“今天是你的生日了，还记得吗？”
“记得，当然记得，去年你送给我卡垫和卡套嘛，我现在还供在家里呢。”程溯感慨万千。
许昭昭则被程溯揉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轻轻推开他的大手，轻声说道：“我、我去年没给你准备礼物……对不起啦。”
“去年我都没告诉你我生日，你怎么准备？”程溯笑着摇了摇头，“但是今年我可就明目张胆地问你们要了！”
“嘻嘻，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苏雨桐“啪”的一拍桌子，“放学之后你有空吗？还是去公司？”
程溯反问：“今天本来就是学习会的日子啊，我去什么公司？”
“你就不知道说点浪漫的？比如‘今天更想陪着你，不去公司了’之类的？”苏雨桐拧着程溯的耳朵，一脸无语。
“嗯？我本来就更想陪着你们啊，只是要攒彩礼……还要富裕到能让你们的家人都认同我们的关系。”
“是、是这样啊，那算你过关！”苏雨桐害羞的别过脸去，可是侧脸上的红晕还是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她赶紧转移话题：“昭昭，我听程溯说你给他推荐的小说不错。你声音好听，读起来更有味道，能读给我们听听吗？”
“可以啊。”许昭昭微微点头，拿出手机，清了清嗓子，便开始用她那带着略微沙哑质感的嗓音朗读起来。
程溯和苏雨桐很快就入了迷，完全沉浸在了无限月读的世界。
不知不觉间，其他的同学也被吸引过来了，不管男生女生，都安静地坐在她的周围，沉浸在她笔下的那个青涩懵懂又动人的爱情故事中。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众人才从幻术的世界中惊醒。
然后便陷入了更大的惊吓。
曹老师正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昭昭。
“老师，这不是许昭昭的错！有事您找我，这是我的……”程溯赶紧起身背锅。
“你闭嘴！”
“……是。”
曹老师仔细打量着手足无措、头上快要出现蒸汽的许昭昭，带着几份调侃地问道：“读得挺不错嘛？从小有专门培养朗读？”
“没……没有。”许昭昭在心里一直在祈祷，生怕曹老师对她的不务正业一顿臭骂。
“品味也不错，读的这小说文笔也可以。”这样一个文静、羞涩、热爱文学的姑娘，曹老师越看越满意。成绩虽不像程溯那样拔尖，但乖巧懂事，让人省心。这样的学生，哪个老师不喜欢？
“平时带着练一练朗读，咱们班元旦晚会就看你的了。”曹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到讲台旁，“好了，收收心，开始上课了！”
苏雨桐听了刚才的话，却没了上课的心思。
她悄悄在课桌下牵住程溯的手，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喃喃自语：“元旦晚会啊……去年程溯的节目多好看？今年就这么敷衍啊？”
“苏雨桐！你在下面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曹老师目光如炬，明察秋毫，“站起来把第一段读一遍！”
“是！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
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学，程溯带着苏雨桐、许昭昭、徐静先去了肻德基。
路上程溯旁敲侧击、明示暗示的问了她们好几次，可是就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徐静，能不能给我透个底？满足下我的好奇心行不行？”程溯见两个正主都装傻充愣，只能寻求许昭昭的外置大脑。
“你问我干嘛？”徐静翻了个白眼，“我就是一个新手教程，许昭昭都和你谈上了，我也该神隐了。”
“……能用这种借口敷衍的你还是第一个。”
得不到答案的程溯急得是抓耳挠腮，好像连座位都是被烧红了的铁板做的。
“哎呀，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江念晴拖着气喘吁吁的叶知夏总算是到了。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程溯眼前一亮，“赶紧给我说说，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江念晴眨巴着纯真的卡姿兰大眼睛。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