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凯琳回到她该呆着的地方,华斯的幼儿园课堂火热的不行。他也比我想象中更擅长哄小孩,特别是那些从地下伸出来的藤条,上面还带着漂亮的花。
让我想起家乡里以前有一个爱娜温老师,她就很擅长这种用第三只手来手把手教育各种东西。
接下来该干什么呢?华斯的小课堂对我来说太无聊了,现在还在教育孩子们最基本的东西。这帮大的十来岁小的四五岁的小不点没一个有我认可的人味。
…这个年纪的孩子根本不应该麻木成这个样子,举个例子就是在该学会压抑哭泣的时候还不会放声大哭,最基本的东西都缺失了。
【你是说你分不清楚红色和绿色?】
“是…是的。老师…”
【这两张呢?】
华斯突然把注意力放在了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孩子身上。似乎是色盲症?
【你分的清楚这两张的区别吗?】
“我不知道…”
【这两张呢?还有…这两张?】
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这个看着有九岁的孩子似乎分辨不了任何颜色,那就说明…他只能看到黑白灰色的不同。
果然,最后一次测试,华斯用黑白灰色的纸得到了这个唯一的结论。
【…可能会有点疼。】
华斯牵起了这孩子的手,用棘刺戳了一下他的小手指,一滴血落在华斯的手上慢慢被吸收掉。这是什么检测手法吗?
但这孩子被刺伤时毫无反应,仿佛被扎的不是自己的手一样…各种意义上那个像是隔着玻璃看戏剧一样的表情,都很恐怖啊。
“唔?”
【…你记忆里有看见过不一样的颜色吗?】
“好像…没有?”
隔着几十米华斯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也看着他时打算朝我这边走过来,但我摇了摇头。
华斯重新蹲下,貌似面无表情的揉了揉这孩子的手。
“我…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老师您今天才说过,做错事要受惩罚…”
【没有人犯错,孩子。】
魔法可以让他恢复健康看到颜色,只是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在他连问出自己为什么看不到颜色之前,我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越看越觉得绝望。这片土地的问题早就已经大的不像是问题,而是自古以来的东西了。
「…?」
等一下…
完全撇开华斯的育儿课堂那边,我把视线放在了马车和马车旁边的那堆东西上面。
多其不在那,我那个进入技术研究狂热状态的弟弟没有守着那堆拆开的核心,也没有在我能察觉到的任何一个角落。
一个很简单又很明显的问题——他跑哪去了?
「…啊。」
我几乎无法在多其非主动的情况下察觉到他的灵魂波动…他是不是偷偷跟着艾欧尔那帮武装护卫跑出去了?我唯一能想到的机会也就只有这个了…
可他跑出去干什么?他能去哪?
少许的担心和大量的疑惑出现在我的想法里,而这足够驱使现在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