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010欧米茄在短暂沉默后开口，打破了舰桥上逐渐凝固的气氛。
“我们——欧尔佩松、尔达都知道，是地球最初那群萨满的牺牲创造了帝皇，这一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灵能者。”
“但如果这是个谎言呢？还是说，你们从未尝试过复制这一行为，来创造一个新的帝皇？”法涅斯看向010欧米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反问道。
原体们和欧尔佩松不约而同地看向紧皱眉头的帝皇。在之前的投影中，帝皇曾提及他试图复制自己的诞生过程，甚至警告过想要在普罗斯佩罗复刻这一行为的马格努斯。可如果连帝皇亲自出手都失败了，那群萨满究竟是如何完成这一壮举的？
“而且你不觉得帝皇过于强大了吗？”法涅斯的声音从投影中传来。
---
【漫威宇宙】
“没错，问题就在这里。”
随着投影中法涅斯的提问，尚未成为奇异博士的斯特兰奇颤抖着开口。
“我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他凭什么能够做到那些？”
“杀戮、诡变、腐朽、纵欲——它们在帝皇大远征以前就已存在了无数岁月。然而帝皇在接受黑暗之王力量的一瞬间，就能重创它们，逼迫它们各自逃回老巢重生。凭什么？这根本不合理！”
“这就是亚空间，或许它本来就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作为引路人的莫度磕磕绊绊地说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
“那你就无法解释纵欲的存在——一个献祭了历经无数岁月、远超人类鼎盛期的灵能文明所诞生的怪物，竟然无法与我们这些‘猴子’的神对抗。”斯特兰奇打断莫度，看向一旁的古一。
此时至尊法师依旧悠然地喝着茶。
“你觉得可能吗？”
“这大概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吧。”古一轻轻放下茶杯。
---
【战锤宇宙】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那句话：能驱散邪恶的，只有更强大的邪恶。”
随着法涅斯的话音落下，休伯利安号的舰桥打开了铁窗。亚空间绚烂而诡异的色彩瞬间映照进来，窗外赫然是奸奇的神域，以及若隐若现的永恒之井。若不是有法涅斯与帝皇同根同源的灵能庇护，若不是整艘休伯利安号从一开始就没有使用凡人舰员、而是全部由阿斯塔特操控，即便是荣光女王级这样的帝国重器，沦陷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我说过，当帝皇坐上黄金王座的那一刻，黑暗之王的力量向他展现了真相。”
“真相是：即使竭尽人类这个种族的一切，想要创造一个能够对抗混沌诸神的存在，也不过是天方夜谭。所以萨满们选择了另一条路——他们打断了毁灭与创造的轮回，唤醒了那个本该沉睡在永恒之井中的存在，并用他们的一切，为尚未清醒的祂赋予了人性。”
“不是人类的帝皇将会成为黑暗之王，而是祂选择成为了人类的帝皇。”
然后被帝皇一个大比兜拍在地板上。
---
“知道吗，010欧米茄？”
法涅斯望向永恒之井，将话题转移。此刻，整艘休伯利安号的铁窗除了舰桥外已全部关闭，舰桥上只有他和010欧米茄站立。金色的灵能继续覆盖着休伯利安，代替着盖勒立场的作用。
“我一直想着，我的军团的战吼应该是什么。”
休伯利安号正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永恒之井驶去。那股悲壮的气氛感染了投影外的每一个人——包括帝皇在内，所有人都站起身来，注视着这场可能有去无回的航行。
“那你想好了吗？”010欧米茄的声音传来。他虽然不知道法涅斯为何突然转移话题，但依旧给予了回应。
他和法涅斯紧紧盯着永恒之井。休伯利安的广播系统适时打开，战舰上那些刚刚结束与亚空间生物战斗、正在修整的阿斯塔特们——无论身上的涂装代表他们曾属于哪个军团，此刻都站了起来。
“身如坚甲……为了鲁斯……不负圣吉列斯……”
一句句战吼在阿斯塔特们口中喊出，回荡在战舰之中。
直到最终汇聚成同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