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生活,没有狗血,只有尴尬又礼貌的克制。
上班,他们是标准上下级。
沈知衍看方案,只看逻辑、数据、能不能落地。
不会因为合租刁难,也不会特殊照顾。
林晚晚改到崩溃,他只淡淡一句:“这里再理一理,能更好。”
干净,专业,界限分明。
可一回到家,气氛就变得微妙。
同一扇门,同一个客厅,同一个厨房。
他作息规律,早起,轻声收拾,晚上处理工作,动静很小。
她追剧、吃零食、偶尔心血来潮下厨,总是手忙脚乱。
第一次把厨房烧到冒烟,她站在原地,吓得手足无措。
沈知衍走过来,关上火,开窗通风,把锅冲洗干净。
全程没责备,没叹气,甚至没多看她的狼狈。
最后,他给她煮了一碗面。
清汤,青菜,一颗鸡蛋。
家常,朴素,却格外暖。
“下次小心一点。”他说。
不是宠溺,是邻居式的、成年人之间的善意。
林晚晚捧着碗,忽然明白:
真正的温柔,不是拯救你,而是不笑话你的笨拙,不放大你的难堪。
日子一天天过,痕迹一点点留下。
门口两双鞋,鞋柜两把伞,冰箱里各放各的食材,却会顺手帮对方带一瓶牛奶。
声控灯亮起时,他们一起进门,随口一句“回来了”。
不像上司与下属,更像两个在大城市里,互相照应的陌生人。
后来,他们捡回一只流浪小橘猫,取名“倒霉蛋”。
猫不懂职场等级,只知道黏人。
沈知衍会蹲下来,轻轻给猫添粮。
那一刻林晚晚忽然发现:
这个在公司里冷静到近乎冷淡的男人,其实比谁都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