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前辈误会了。”
源冬景笑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想求援。”
纲手挑了挑眉。
“那你大半夜敲我门干什么？”
她往沙发里靠了靠，“总不会是来蹭茶喝吧？”
源冬景没接这个话茬，只是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我来木叶五年了。”
“五年，所有人都知道，火之国大名的小儿子，是个查克拉量少得可怜的下忍。”
纲手没说话。
“但也是这五年，”源冬景顿了顿，“让我知道了一件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什么？”纲手开口。
“木叶的忍者，没把我当外人。”
他笑了笑，“训练场上，同期揍我的时候从不手软。任务里，前辈们骂我的时候也从不嘴软。”
红在旁边听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所以，”源冬景看着她，“纲手前辈，我不是来求援的。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跟木叶的‘自己人’说说话。”
纲手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少年，那张俊美的脸蛋，眼神里的平静坦然。
【系统提示：夕日红好感度+3，当前56】
【好感度来源：面对生死却从容不迫的优雅气度+很心疼】
【系统提示：纲手好感度+2，当前22】
【好感度来源：你刚才那个笑确实好看+她也心疼你了】
纲手换了个姿势，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动作晃了一下，“你说吧，我听着。”
“我大哥源冬夜，公开说过很多次——忍者这东西，留不得。”
纲手的眉头动了动。
“他觉得忍者是隐患，是不受控制的武力集团，是火之国长治久安的最大威胁。”
源冬景放下茶杯，“这话他当着三代的面都说过。”
纲手没吭声。
“我二哥源冬雅，三十八岁，”
源冬景继续说，“火之国第一武士集团的首领，手底下三千武士。”
他顿了顿。
“武士和忍者什么关系，前辈比我清楚。”
纲手当然清楚。
忍者的起源，就是为了给贵族和武士当雇佣兵。
后来千手站出来，忍者才有了自己的村子，但武士看忍者，还是轻蔑厌恶。
“所以，”纲手开口，声音微涩，“他们俩不管谁上位，对木叶都没好处。”
源冬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纲手觉得有点堵心，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站起来。
“你们等着。”
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小声说：“纲手大人……这是？”
“去沏茶。”源冬景说。
“啊？”
“真正想送客的人，不会让你等着。”
红愣了一下，看着源冬景的侧脸。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光。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像是苏醒了。
两分钟后，纲手端着茶壶回来。
“尝尝，”她把茶杯放到源冬景面前，“我爷爷留下的茶叶，平时舍不得拿出来。”
源冬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茶。”
纲手在他对面坐下，露出白皙小腿。
“说吧，”她开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源冬景放下茶杯，看着她。
“我大哥二哥，”他说，“现在都盯着对方。”
纲手点头。
“他们经营这么多年，手底下有的是人。”
纲手又点头。
“所以，”源冬景笑了笑，“他们两个最想做的，是先把我这个最弱的打掉。”
纲手的眉头皱起来。
“然后，”源冬景摊手，“他们再决战。”
“那你……”红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急。
“所以我现在是死局。”
源冬景打断她，语气从容，“我能活几天，全看他们谁先动手。”
客厅里安静了。
纲手看着他，眼神复杂。
“不过，”源冬景忽然笑了一下，“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纲手开口。
“我这些年攒了点钱，”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不算多，但够花几辈子。”
纲手低头看了一眼，眼角跳了跳。
那张纸上是一串数字，后面跟的零她数了三遍才数清。
“这是……”
“我的遗产。”
他看了看纲手，又看了看夕日红。
“如果我死了，你们两个对半分。”
红愣住了。
纲手也愣住了。
三秒后，红猛地站起来：“源冬景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的钱？！”
“不是。”源冬景看着她，眼神很温和，“红，你听我说——”
“我不听！”红眼眶红了，“你刚才说信任我，现在拿钱打发我？！”
“我是——”
“你把我夕日红当什么人？！”
红的胸口起伏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源冬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抬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红。”
“就是因为信任你，所以才想留给你。”
红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什么能留给你的，”源冬景笑了笑，“就这点钱了。”
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系统提示：夕日红好感度+5，当前61】
【好感度来源：被温柔破防了+她发现你比她想象得更在乎她+她不想你死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刚才吼了你有点后悔】
“行了行了，”纲手开口，语气有点冲，“别在我这儿演偶像剧。”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源冬景，我直说——你的事，我不会插手。”
红转过头，想说什么，被源冬景按住了。
“我知道。”他说。
纲手没回头。
“木叶属于火之国。”
“我是木叶的忍者，不是哪个殿下的私兵。”
“我知道。”
“你两个哥哥谁上位，木叶都得认。”
“我知道。”
纲手转过身，看着他。
这人……是真的一点都不怨？
“纲手前辈，”源冬景开口，“我来，只是想换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友谊。”
纲手愣住了。
“这就够了？”她问。
源冬景轻笑，“够了。”
纲手没说话，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动了。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
那惊人的饱满曲线，在月光底下一览无余。
红在旁边看呆了。
纲手把外套披到源冬景肩上。
“晚上冷，”她说，“别冻着。”
“友谊我收下了，”她说，“钱你自己留着。”
她顿了顿。
“万一你没死呢？”
【系统提示：纲手好感度+5，当前27】
【好感度来源：你的不求回报让她心里难受+你的那句“友谊”戳到她了+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不想你死+她刚才脱睡袍给你披上是因为觉得你太瘦了需要保暖绝不是因为你好看绝不是】
【备注：嘴硬的女人，懂的都懂】
门外。
晚风吹过来，带着纲手外套上的淡香。
红跟在源冬景身边，看着他肩上的睡袍，忽然问：“接下来怎么办？”
源冬景没说话。
“纲手大人还是拒绝了……”红的声音有点低落。
源冬景忽然笑了一下。
“红，”他开口，“我的计划，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红愣住了。
“第一步？什么第一步？哪里成功了？”
她一脸懵，“纲手大人不是没答应帮你吗？”
源冬景看着她，没解释。
“接下来，”他说，“该去找大蛇丸了。”
“哈？？？”
红的声音都颤抖了，“大、大蛇丸前辈？！”
“他比纲手更好说话。”源冬景说。
红的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
好说话？？？大蛇丸？？？
她刚要追问，忽然被轻轻抱住。
“乖，在家等我。”源冬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红僵住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源冬景已经松开手，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她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打鼓。
【系统提示：夕日红好感度+5，当前66】
【好感度来源：拥抱+“在我家等我”+脑子里现在一片空白】
【距离契约条件80，还差14】
夜色里。
源冬景走在空荡荡的街上，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的数字。
66。
还差14。
他又看了看纲手那栏。
27。
还差53。
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接下来，该去见见“更好说话”的大蛇丸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