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林霄坐在客栈房间里，盯着茶杯里那行已经消失的字。
【有人想见你。】
【今晚子时。】
【城隍庙。】
【迪奥·布兰度】：@群主去不去？！去不去？！本迪奥等不及了！
【吉良吉影】：……可能是陷阱。建议别去。
【鲁路修】：呵，陷阱又怎样？群主现在有我们，还怕陷阱？
【夜神月】：如果是陷阱，我需要那个人的名字。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你自己怎么想？
林霄想了想，打字。
【群主林霄】：去。
【群主林霄】：我倒要看看，是谁能用这种方式联系我。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身。
窗外，月亮刚刚升起。
城隍庙在城东，离客栈不远。
林霄出门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一个人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迪奥·布兰度】：@群主你紧张吗？本迪奥当年第一次杀人也紧张，后来就习惯了！
【吉良吉影】：……能不能别聊杀人。
【鲁路修】：呵，吉良，你一个连环杀人犯，装什么清纯。
【吉良吉影】：……我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杀人只是……顺便。
【夜神月】：都闭嘴。群主，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告诉我名字。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记住，你现在是“神”。神不能慌。
林霄没回。
他已经看到城隍庙了。
一座破旧的庙宇，门口两盏灯笼随风摇晃。
庙门虚掩着。
林霄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一片昏暗，只有神像前的长明灯发出微弱的光。
没人。
【迪奥·布兰度】：没人？耍我们？
【吉良吉影】：……可能是来早了。
林霄站在神像前，四下打量。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来了。”
林霄转身。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门口，看不清脸。
林霄眯起眼睛。
“你是谁？”
那人摘下兜帽。
是一张年轻女子的脸。
二十岁左右，眉眼清秀，但脸色苍白，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
她看着林霄，咬了咬嘴唇。
“我叫苏婉。”
林霄挑眉。
苏婉？
【迪奥·布兰度】：女的？！是个女的？！
【吉良吉影】：……女的也好，至少比男的平静。
【鲁路修】：呵，群主，你认识她？
【夜神月】：不认识。继续听。
【蓝染惣右介】：呵呵，有意思。
林霄看着那个女子。
“是你约我来的？”
苏婉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能收到那种消息？”
苏婉犹豫了一下。
“我……我听说了你的事。你在法场上，让李茂才当场暴毙。”
林霄没说话。
苏婉继续说。
“我还听说，赵文远带着全家去给你下跪，你把他们放了，让他们去照顾那三个无辜的人。”
林霄笑了。
“所以呢？”
苏婉突然跪了下来。
林霄一愣。
“你这是干什么？”
苏婉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
“求神仙帮我报仇！”
【迪奥·布兰度】：报仇？！又有戏看了！
【吉良吉影】：……今天还能平静吗？
【鲁路修】：呵，群主，你被人当成复仇工具了。
【夜神月】：她的仇人是谁？名字？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先听她说。
林霄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婉。
“起来说话。”
苏婉摇头。
“神仙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林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那你就跪着说吧。说说你的仇人是谁。”
苏婉咬了咬嘴唇，开始说。
“我叫苏婉，本是江州人氏。我父亲是江州的一个商人，做些布匹生意。三年前，有个叫魏忠贤的人来到江州……”
林霄一愣。
【迪奥·布兰度】：魏忠贤？！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吉良吉影】：……明朝的太监？
【鲁路修】：呵，应该只是同名。这个世界应该没有明朝。
【夜神月】：继续听。
苏婉继续说。
“他是京城来的大人物，据说是朝中某位权贵的管家。他来江州，说是要为他的主人采买一批上好的丝绸。我父亲是江州最大的布商，自然被找上了门。”
“本来只是生意往来，可那个魏忠贤看上了我家的铺子，想低价强买。我父亲不肯，他就……他就……”
苏婉的声音颤抖起来。
“他就诬陷我父亲私通山贼，勾结匪类。官府的人冲进我家，把我父亲当场打死，我母亲……我母亲被他们逼得投了井……”
林霄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婉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那时候不在家，在外祖母家省亲。等我回来的时候，家已经没了。我父母……他们的尸首被扔在乱葬岗，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迪奥·布兰度】：……这个魏忠贤，该死。
【吉良吉影】：……太不平静了。这种人应该处理掉。
【鲁路修】：呵，又是贪官污吏的套路。
【夜神月】：名字有了。魏忠贤。需要全名吗？还是这个就是全名？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你打算怎么办？
林霄看着苏婉。
“那个魏忠贤，现在在哪？”
苏婉抬起头。
“他……他就在平阳府。”
林霄挑眉。
“平阳府？”
苏婉点头。
“三天前，他来了平阳府。我听说是来找赵文远的。昨天半夜，有人看见他进了刺史府……”
林霄的瞳孔微微收缩。
昨天半夜。
黑衣人。
京城来的。
【迪奥·布兰度】：卧槽！是那个黑衣人！
【吉良吉影】：……所以今天那杯茶里的字，是他发的？
【鲁路修】：不对。如果是他发的，那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约群主？直接来找不就行了？
【夜神月】：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想试探群主。二是这消息不是他发的，是别人。
【蓝染惣右介】：呵呵，有意思了。
林霄看着苏婉。
“你怎么知道这些？”
苏婉咬了咬嘴唇。
“我……我一直在跟踪他。我发誓要报仇，这三年来，我到处打听他的行踪。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这次他来平阳府，我也跟着来了。”
林霄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约我来，是想让我帮你杀了他？”
苏婉点头。
“我听说了你的事。你能让人莫名其妙地死掉，连查都查不出来。那个李茂才，就是在法场上突然死的。我想……我想你一定能帮我。”
林霄没说话。
他在群里打字。
【群主林霄】：@夜神月，魏忠贤这个名字，够吗？
【夜神月】：……如果是全名，那就够了。但如果他是某个人的管家，可能用的是假名，或者需要加上他的主子的名号才能确定。
【鲁路修】：先别急。还不知道这个魏忠贤到底是什么来头。
【迪奥·布兰度】：管他什么来头！杀了再说！
【吉良吉影】：……能不能先调查清楚？我不想以后被追着跑。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我建议你先见见这个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林霄想了想，看向苏婉。
“那个魏忠贤，现在在哪？”
苏婉摇头。
“我不知道。他进了刺史府之后就没出来过。我一直在外面守着，但刺史府守卫太严，我进不去。”
林霄点点头。
“那你先起来吧。”
苏婉愣住了。
“神仙……你愿意帮我？”
林霄摆摆手。
“帮不帮，要看情况。你先起来，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件事，我来处理。”
苏婉眼眶又红了。
她站起来，对着林霄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神仙！”
林霄看着她。
“你一个人住哪？”
苏婉低下头。
“我……我住城西的一个破庙里。”
林霄沉默了一会儿。
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递给她。
“拿着。找个客栈住下。别住破庙了。”
苏婉愣住了。
“神仙，这……”
“让你拿着就拿着。”
苏婉接过银子，眼泪又流了下来。
“多谢神仙……多谢神仙……”
她转身要走。
突然，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霄脸色一变。
苏婉也僵住了。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姑娘，这么晚了，不在客栈待着，跑来城隍庙做什么？”
庙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眼神阴鸷。
身后还跟着四个带刀的护卫。
苏婉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魏……魏忠贤……”
林霄眯起眼睛。
这就是那个魏忠贤？
【迪奥·布兰度】：卧槽！来了！他自己送上门了！
【吉良吉影】：……带刀了。四个人。
【鲁路修】：呵，有意思。他怎么会来？
【夜神月】：他在跟踪苏婉？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看来你被算计了。
魏忠贤走进庙里，看了苏婉一眼，又看向林霄。
然后他露出微笑。
“林霄，是吧？那个法场上的‘神仙’？”
林霄没说话。
魏忠贤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昨天就听说了你的事。能让李茂才当场暴毙，有点意思。我让赵文远请你来见见，结果你架子还挺大，不来。”
林霄挑眉。
“你让赵文远请我？”
魏忠贤点头。
“是啊。昨天半夜，我亲自去找赵文远，让他带个话，请你来见我。结果你倒好，把我晾了一天。”
林霄明白了。
赵文远那个废物，根本没敢来请自己。
【鲁路修】：呵，赵文远怕群主怕得要死，哪敢来请。
【迪奥·布兰度】：所以他就自己来了？
魏忠贤继续说。
“我本来想，既然你不来，那我就亲自来见你。结果刚出门，就看见苏姑娘往这边走。我就跟着来了。”
他看向苏婉，笑容阴冷。
“苏姑娘，你这三年追着我跑，我都知道。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呵呵，我只是懒得搭理你罢了。”
苏婉的脸色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退到林霄身边。
魏忠贤看向林霄。
“林霄，我今天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林霄没说话。
魏忠贤说。
“我知道你有本事。能让李茂才那种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这种本事，我家主人很感兴趣。”
“我家主人，是京城的……”他顿了一下，“你不用知道名字。你只需要知道，跟着我家主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林霄看着对方。
“如果我不跟呢？”
魏忠贤的笑容冷了下来。
“那你就跟李茂才一样。”
他身后的四个护卫，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迪奥·布兰度】：哈哈哈哈！威胁本迪奥的人？！他活腻了！
【吉良吉影】：……今天真的不能平静了。
【鲁路修】：呵，群主，他身后那四个人，你能处理吗？
【夜神月】：名字。我需要名字。魏忠贤是他的名字，那四个人呢？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别急。先套话。
林霄看着魏忠贤。
“你家主人是谁？”
魏忠贤摇头。
“不能说。你答应了，自然就知道了。”
林霄笑了。
“那我要是现在杀了你呢？”
魏忠贤哈哈大笑。
“杀我？就凭你？”
他指了指身后的护卫。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是从京城来的，是真正的练家子。你一个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拿什么杀我？”
林霄没说话。
他在群里打字。
【群主林霄】：@夜神月，魏忠贤，这个名字够吗？
【夜神月】：够了。我已经写好了。
【群主林霄】：先别杀。
【夜神月】：……为什么？
【群主林霄】：他后面还有人。杀了他，就不知道他主人是谁了。
【蓝染惣右介】：呵呵，聪明。
林霄抬起头，看向魏忠贤。
“魏先生，你刚才说，让我跟你去见你家主人？”
魏忠贤点头。
“对。你跟我回京城，亲自见我家主人。”
林霄想了想。
“好。”
魏忠贤一愣。
“你答应了？”
林霄点头。
“答应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魏忠贤眯起眼睛。
“什么条件？”
林霄指了指苏婉。
“她跟我一起去。”
魏忠贤看了看苏婉，笑了。
“行。一个丫头片子，翻不了天。”
苏婉愣住了。
她看着林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自己。
林霄没解释。
他看着魏忠贤。
“什么时候动身？”
魏忠贤说。
“三天后。这三天，你好好准备准备。”
他转身要走。
突然，他又回过头。
“对了，林霄，提醒你一句。”
他指了指苏婉。
“这丫头想找我报仇，我不怪她。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父母的死，可不仅仅是因为那批丝绸。”
苏婉脸色一变。
“你……你什么意思？！”
魏忠贤笑了。
“你父亲苏远山，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他手里有一件东西，我家主人想要很久了。他不肯交出来，所以才……”
他话没说完，苏婉已经冲了上去。
“你把话说清楚！”
护卫拦住她。
魏忠贤转身就走。
“三天后，城门口见。”
他消失在夜色中。
苏婉被护卫推开，跌坐在地上。
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父亲……我父亲有什么东西……”
林霄看着她，没说话。
【迪奥·布兰度】：卧槽，这剧情越来越复杂了！
【吉良吉影】：……她父亲手里有东西？什么东西？
【鲁路修】：呵，看来这个魏忠贤的主人不简单。为了一件东西，灭人满门。
【夜神月】：群主，现在怎么办？去京城吗？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你刚才答应得太快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顺藤摸瓜。
林霄蹲下来，看着苏婉。
“你父亲，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苏婉摇头。
“我不知道……我当时不在家……等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被烧光了……”
林霄沉默了一会儿。
他站起来，看着庙外的夜色。
【群主林霄】：@所有人，你们觉得，她父亲手里有什么？
【迪奥·布兰度】：管他有什么！到了京城，把那个主人杀了，东西自然就出来了！
【吉良吉影】：……太冒险了。京城是他们的地盘。
【鲁路修】：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夜神月】：我可以先写死魏忠贤。但他的主人，我们不知道名字。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我建议你去京城。不过，去之前，得先做好准备。
林霄点点头。
他看向苏婉。
“起来吧。跟我走。”
苏婉抬起头。
“去哪？”
“先找个地方住下。三天后，我们去京城。”
苏婉愣住了。
“你……你真的带我去？”
林霄笑了。
“你不是要报仇吗？带你去亲眼看看，那个魏忠贤是怎么死的。”
苏婉的眼睛亮了。
她站起来，跟在林霄身后，走出城隍庙。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迪奥·布兰度】：@群主，去京城！本迪奥已经等不及了！
【吉良吉影】：……希望京城能平静一点。
【鲁路修】：呵，吉良，你的愿望注定实现不了。
【夜神月】：我继续整理名单。京城，应该有很多名字可以写。
【蓝染惣右介】：呵呵，各位，京城只是开始。
林霄走在街上，突然想起什么。
他在群里打字。
【群主林霄】：@夜神月，魏忠贤的名字，先留着。别写。
【夜神月】：……为什么？
【群主林霄】：让他多活几天。到了京城，说不定还能帮我们引路。
【夜神月】：……懂了。
【迪奥·布兰度】：哈哈哈哈！让他多活几天！本迪奥喜欢这个主意！
【吉良吉影】：……希望这几天能平静一点。
【鲁路修】：呵，不可能的。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你越来越像个“神”了。
林霄收起群聊，看向身边的苏婉。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苏婉抬起头。
“在想……我父亲到底留下了什么。”
林霄没说话。
苏婉继续说。
“我小时候，父亲经常一个人待在书房里，不让任何人进去。有一次我偷偷溜进去，看见他在看一本很旧的书。他看到我，很生气，把我赶了出去。那本书……会不会就是那个东西？”
林霄脚步一顿。
“那本书，还在吗？”
苏婉摇头。
“不知道。那场大火之后，什么都没了。”
林霄沉默了一会儿。
“到了京城再说吧。也许能找到答案。”
苏婉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
突然，林霄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
城隍庙的方向，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迪奥·布兰度】：有人跟踪！
【吉良吉影】：……今天真的是……
【鲁路修】：呵，看来魏忠贤不放心你。
【夜神月】：需要我动手吗？
【蓝染惣右介】：呵呵，别急。让他跟着。
林霄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群主林霄】：@所有人，你们说，那个魏忠贤，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迪奥·布兰度】：你的能力呗！能让李茂才暴毙的能力！
【吉良吉影】：……可能是想利用你。
【鲁路修】：呵，不是想利用你，是想控制你。你这种能无声无息杀人的能力，哪个权贵不想要？
【夜神月】：所以，到了京城，他们会让你杀人。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你打算怎么办？
林霄笑了。
【群主林霄】：让他们杀。
【群主林霄】：杀的人越多，名单就越长。
【迪奥·布兰度】：WRYYYYYY——！本迪奥就喜欢这种想法！
【吉良吉影】：……虽然不平静，但这个思路……可行。
【鲁路修】：呵，你这是要反杀？
【夜神月】：名单我准备好了。
【蓝染惣右介】：呵呵，群主，到了京城，别忘了，杀人不是目的。让人活在恐惧里，才是。
林霄收起群聊，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婉。
“到了。”
他停在一家客栈门口。
“今晚你住这儿。”
苏婉点点头。
她看着林霄，欲言又止。
林霄挑眉。
“还有事？”
苏婉咬了咬嘴唇。
“你……你为什么帮我？”
林霄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因为我也想看看，那个魏忠贤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霄。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她转身走进客栈。
林霄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迪奥·布兰度】：@群主，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吉良吉影】：……迪奥，你能不能别乱说。
【鲁路修】：呵，群主，你脸红了？
【夜神月】：……继续聊正事。三天后去京城，需要准备什么？
【蓝染惣右介】：呵呵，各位，让群主自己想想吧。
林霄没理他们。
他转身往自己的客栈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黑暗中，那道黑影还在。
林霄笑了笑。
继续往前走。
【群主林霄】：@夜神月，那个跟踪的人，名字知道吗？
【夜神月】：……不知道。
【群主林霄】：那就让他跟着。到了京城，一起收拾。
【迪奥·布兰度】：WRYYYYYY——！群主，你越来越对本迪奥的胃口了！
【吉良吉影】：……希望三天后能顺利。
林霄推开门，走进客栈。
夜色更深了。
远处，城隍庙的钟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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