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停稳,车门打开,一股热烘烘的人气涌进来。 大约受到这样的热气刺激,血液变得越加活泛,狴犴立时感到鼻孔中一痛,湿湿漉漉的好像马上又要有血掉下来。他用手蘸了一下,微微有些血迹,还没有流淌成一条线的想法。 一下车来,被热气包裹住,立刻就感到舟车劳顿这四个的重量,狴犴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现在心里又满是再睡一觉的想法。 “到城里,我们先找客栈投宿,”仇白看他这样,就说道,“明天再说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