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光无限好,列车还在荒原上跑。 双目所到之处,眼见的景色已经完全换了模样。 狴犴不知从哪一刻起,或许就在自己那偶发的长长的睡眠中,那些黄的、灰的、赭红色的戈壁不见了。并非只有绿色的,所谓代表生机的景象才是好看的,大漠隔壁的长烟,胡杨,也代表另一种生机,它们还提供了壮阔之感,这则是美学意义上的事情。 陪着方小石瞎闹的那个老皮匠,就喜欢落日熔金的壮阔。他已经看了几十年,并且以后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