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落里的金发男孩自然就是真正的奥托。
不,那个和白小柠说话的其实也是。
只不过不是阿波卡利斯家族的。
就像叫卡莲的女孩儿也不少。
在发现有异常情况之后,奥托就顺手让那个浅绿色头发的去试探了一下。
果然试探出了东西。
卡莲·卡斯兰娜……从来没见过他。
为何对他抱有如此的敌意?
没错,正常的时间线来讲,应该是直到12岁的卡莲见到了奥托·阿波卡利斯制造的小飞机。
然后卡莲翻墙将奥托被其兄长打烂的小飞机还给他,表示奥托一定能成为大发明家,这是奥托第一次被认可。
两人也因此结缘
现在足足,早了六年。
就算奥托现在再怎么天才早熟也有点懵了。
他招谁惹谁了?
而且卡莲那种愧疚感也不是装出来的,很奇怪。
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奥托好奇之下决定找机会去试探试探。
然后。
一眨眼,半年过去了。
他硬是没找到见卡莲的机会。
一方面是他年纪小,没什么理由去找人家。
另一方面卡莲一直在卡斯兰娜家一直没出来过,听说在努力训练。
……
姓名:白小柠(卡莲·卡斯兰娜)
职位:二星实习员工
日常技能:表演Lv5,绘画Lv3,声乐Lv5,舞蹈Lv5,钢琴Lv5……
特殊技能:【小有气运:作为气运所钟之人,遇到普通危验时会有概率化险为夷。】
【大胃没有袋:你很能吃,但不会胖。】
【离经叛道:犹大背叛了誓约,作为犹大传人的你,有概率背离天命。】
【急中生智:平时有些天然呆,被逼急了会灵机一动出新的点子,不分好坏。】
【正义使者:路见不平一声吼,在为了他人作战时全属性增加三成。】
【天命圣女:既是家族的职位,也是命格显化,你的善良不受世俗黑暗的影响。】
【圣女之体:对异种能量(本世界为崩坏能)侵蚀的抗性提高两倍,生命值提高两倍。】
【圣女祈祷:作为真正的圣女,你发自内心的善良祈祷有时会小概率成真。】
【天生统帅:你是天生的战将,可以有条不紊的指挥大规模的战争。】
【背水一战:焚我残躯,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当你为了善良和守护作战,并且生命值在50%以下时,此时每下降1%生命,提高2%全属性加成。】
……
权限:lv2
积分:1500
白小柠看完自己的词条,眼睛都被闪瞎了。
这天赋,简直是又能打又能抗。
结果还是英年早逝,导致奥托黑化。
白小柠心里不禁有了危机。
她现在倒不是怕奥托黑化了,单纯是担心自己哪天不小心就战死了……而且很大概率死的比卡莲还要早。
如果她继承的是十六岁的卡莲,那么也会继承到卡莲的战斗记忆,就和当初祥子临时的钢琴技能一样。
问题她现在是六岁的卡莲啊!
这代表如果她没有战斗能力,很可能不知道哪天就死了。
顿时紧迫感拉满。
而这些只能自己练。
对于生长在红旗下的白小柠来说,打打杀杀什么的,简直和她八竿子打不着。
要说唯一的好处,就是战斗技巧在学会之后,会固化到她的日常技能里,不会因为下个世界消失。
反过来想一想,以后总是会碰到不得不战斗的情况,就当为了以后吃苦了。
于是白小柠在喝茶时因为卡斯兰娜的血脉继承来的怪力,导致她不小心捏碎了一个茶杯的时候,就直接用这个理由找到了父亲大人,希望能教她训练,掌握自己的力量。
而作为卡莲的父亲。
卡斯兰娜家族第29代家主弗朗西斯·卡斯兰娜,在听到女儿的请求后也很欣慰。
作为天赋最好的一个,卡莲能在这么小就有这个心思,不错。
于是他开始教导女儿如何掌握卡斯兰娜的血脉。
训练控制力量的方式就那么几种。
难的是持之以恒。
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血脉带来的怪力也会增长,需要一直适应练习。
这一练白小柠就练了半年。
成果还是显而易见的,起码她现在不会喝水喝一半一个走神就把水杯捏碎了。
但少女心中的紧迫感却一点没少。
这半年来她也算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一些情况。
这个世界有一种名为崩坏的灾难。
曾经遥远的神州就发生过一次,而如今。
14世纪的欧洲,卡莲所在的地方,崩坏再次出现,而且变得更加强大。
好在有天命组织,天命组织组建了对抗崩坏的骑士团,并且研发了对抗崩坏兽的武器。
卡莲所在的卡斯兰娜家族就是天命三大家族之一。
虽然白小柠还没见过崩坏兽,可作为世界级的灾难,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可怕。
于是在觉得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之后,她开始找父亲帮自己找一个实战向的老师,随便找一个女武神应该就行。
……
家主弗朗西斯也是这么想的。
正当他想着哪个女武神来教导女儿的时候。
却来了一位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奥托·阿波卡利斯。
奥托比卡莲大一岁,但看上去稳重的可不止一岁。
在执掌天命的三个家族中,阿波卡利斯家族是“主教”,其家主也注定是天命领导人。
奥托是阿波卡利斯家族最小的儿子。
因为身材纤弱,体弱多病,没有成为一个优秀战士的才能。
其他方面也资质平平,并没有瞩目的过人之处。
这使得奥托在现今急于对抗崩坏的阿波卡利斯家族中不被看好,天命组织的成员们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
但弗朗西斯对于这位小少爷的看法倒不太一样。
作为真正战斗在一线的弗朗西斯来讲,有很多事,都不是单纯的战斗能解决的。
奥托其实很聪明,只是年纪小,不被重视罢了。
但问题是,他是给女儿找实战导师的啊!
奥托这身板。
说实话,弗朗西斯觉得女儿一拳就能把奥托打上天。
如果不是白小柠现在确实控制住了力量,他都不敢让奥托真的见女儿,别小孩子之间摸摸手直接把手摸掉了。
“不不,我是想当卡莲的战斗理论指导,实战方面您可以让别人来。”
“哦?”
弗朗西斯提起点兴趣。
“说说看?”
“那就是……”
当奥托说完之后,弗朗西斯感觉自己伟光正的三观都受到了冲击,这个7岁的小少爷怎么这么邪性?女儿交给她靠谱吗?
但又不得不承认奥托说的一些话确实有道理。
想了想,自己征战四方,不知道哪天就会出意外,不知道还能护住女儿几年,便打算同意奥托的请求。
然而奥托此时却向他提了个要求。
……
“你就是我的战斗理论指导老师吗?”
白小柠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金发少爷。
“你叫……奥拓。”
“嗯。”
奥托笑着点点头。
这就是他向弗朗西斯提的要求,给自己改了个名。
否则以卡莲那莫名斯妙的敌意,他说自己叫奥托,下一秒就得被赶出去。
于是白小柠顶着卡莲的名字。
两个人就此开始了交集。
……
“你真的能行吗?”
白小柠看着奥托,觉得面前的少年好弱小,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样子。
不过长的还真是帅啊。
“当然可以,你父亲都承认我能教你了。你不信我,总能信过你父亲吧。”
“不过我教你的不是招式变化和武艺,而一些其它方面的东西。”
“今天的第一堂课,教你的就是心理素质的锻炼。”
“?”
白小柠抠了个问号。
然后她便看到奥托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匕首,像是疯了一样对着她的眼睛刺了过来!
少女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在感受到匕首锋芒的时候,直接本能的闭上了双眼。
第一次,她感觉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哪怕知道奥托不会杀自己,哪怕知道自己不会受伤,但这种本能根本控制不住。
匕首在白小柠眼前的位置稳稳停住。
锋刃折射的阳光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少女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因为屏住呼吸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一切都落在奥托眼里。
他本来该笑的。
笑这个号称天才的少女,笑这个被弗朗西斯寄予厚望的小卡莲,面对一把连刃都没开全的匕首就吓成这样。
可他没笑出来。
但是小卡莲……她太干净了,干净到像是不属于这个黑暗的时代。
这让他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
不自觉的放轻了力道。
随后收起了匕首,伸手在少女头上揉了揉。
原本的话语到嘴边也改了内容。
“还不错……至少没尖叫。”
“所以我说,先要练习心理素质,不然你上了战场,一身能力还没发挥出来就死了,岂不是很冤枉。”
和自己不一样,卡莲作为卡斯兰娜最优秀的血脉。
未来是一定会上战场的。
奥托只能把自己认为能保命的东西都教给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干净女孩儿。
……
第二天。
“心理素质的练习不能停,就算对方的攻击到了你的眼球上,也要一边看清楚一边战斗。”
“不过我们今天先学点别的,放下武德,插眼踢裆。”
“等会等会,我以后不是要和崩坏兽作战吗?打崩坏兽用这个有什么用。”
“……这是打人用的,小卡莲,以后你可能会觉得有些人比崩坏兽更欠打。”
“别叫我小卡莲啊!明明你就比我大一岁!”
“大一天也是大。”
“……”
第三天。
“战斗是要有信念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战斗,但信念要始终如一。”
“普通人产生了战斗的念头,但心中总会有其它的杂念,比如会犹豫,我到底要不要动手,我这一动手了,万一把他打伤,会承担什么后果,我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这些念头一多起来,人就犹豫,动作就慢了。
本来能胜利的战斗也会失败。
战斗最怕的就是犹豫,宁在一思进,莫在一思停就是这个道理。一往无前,背水一战。”
“输了,死了,那考虑再多也没用。”
“……”
第四天。
“崩坏兽没有体力限制,如果能一击毙命,就尽量让其毙命,拖久了对自己只会越来越不利。”
“不过具体的方面,等你以后拿到神之键,再另说。”
“……”
……
第五十二天。
“这和战斗有什么关系?”
白小柠呆了半天。
“而且丑的男人难道就不会骗人了吗?”
“别管有没有关系,卡莲酱记住就行了……而且丑的男人你自己就会警惕拉满,不用人提醒。”
奥托这将近两个月下来,已经发现白小柠这个有点颜控的问题了。
“那这和战斗还是没什么关系吧,真的是敌人,长再好看我也会动手的。”白小柠追问。
“确实这点和战斗没关系。”
奥托点点头。
“这是因为和战斗有关的我已经都教给你了,没什么别的能教的了。”
将近两个月的教导。
奥托发现卡莲学什么都很快,加上自己这些理论。
想死应该都不太容易吧。
大概。
“没什么教的……结束了?”
白小柠这时才反应过来。
两个月的陪伴,她对这个弱不禁风,自己一拳就能打死十个的少年有了不少好感。
自己父亲让他来教自己,确实是有道理的。
现在一听对方要走了。
两个月的情谊,还有点难舍。
毕竟当初上学时候军训,不到一个月,教官走的时候她都有点不舍。
更别说这种一对一的教导。
对方也真的很用心。
“没事,我们还会再见的。”
奥托捏了捏少女的小脸,随后抬起头。
阳光洒落,一半落在半张脸上,一半落在屋檐的阴影中。
他幽幽开口。
“对了,我听说你对一个叫奥托的陌生少年相当嫌弃,这是为什么呢?”
“以这两个月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是这种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