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见翼在超市里逛了两圈,买上了许多日用品和餐点,他很擅长和女孩子相处的另一部分就是很懂女孩子的日用品需要一些什么,毕竟若叶睦如今基本把购物的工作全部交给了他,森见翼一点不怀疑,如果没有他的话,若叶睦会立刻堕落下去。
这也算是信赖和依赖的一部分,也就是主动展现自己柔软的肚皮。
用若叶睦的话来讲就是:
“这样翼就能随便把我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了。”
当然了如今这些不是为若叶睦买的,而是为丰川祥子购买的日用品,备考是压力很大的事情,丰川祥子大概也没有过多的余裕,那天相遇的时候森见翼就确信了丰川祥子大概用了很久劣质的洗发水,那头漂亮的浅蓝色头发都失去了一些光泽。
俗话说的话,狗养的好不好,看毛发的光泽就知道了。
虽然丰川祥子不算是宠物,但是人类在这方面也一样。
【城崎接受了我的委托在上周传销案件结束之后,开始调查起了网球社,为了不打草惊蛇以及牵扯到其他同伴,所以他独自进行的第一阶段的调查。】
【网球社和其它的社团关系都不太好,所以平常少有交流,城崎他大概也是第一次接触网球社那些人。】
【传销组织今年借用的是网球社的名号——】
【城崎把社团交给了网球社的一名成员。】
【威胁信。】
【事情的转机应该有预兆,所以城崎才能反应过来安排后手,但……有说不通的地方……主要就是关于五月份的拍摄计划,那份计划在周一都还正在完善。】
森见翼看着笔记本上的信息沉思着。
他拎着塑料袋慢慢地走向了丰川祥子的住处,说起来备考的话,现在的丰川祥子日常应该很忙,他得偶尔带她出去散散心才是,不然会被压垮的。
这么想着的森见翼稍稍地转移了一些注意力,看向了路边。
“妈妈,我们真的要扔掉这些花吗?”
“是的哦,因为我们要搬家了哦——鲜花是带不走的。”
路旁,一栋一户建正在搬迁,大大的搬家卡车停在路旁,稍微有点像是历代宝可梦的开幕。
“但如果俊介想的话,妈妈等等可以去买一些一样的假花,这样就能带走装饰在新家里了你看怎么样。”
真是溺爱儿子的母亲啊——
森见翼感慨着,随后他突然灵光一闪。
是的。
假设,假设计划之中,几天后就要搬家,而此刻家中的花朵已经枯萎,需要换新的,但是买鲜花会很麻烦,且无法带走,就算带走了也会在路上枯萎徒增苦恼,那么自然就会考虑购买假花这件事。
比起森见翼更先的是丰川祥子,在森见翼到门口的时候丰川祥子就开了门。
“小睦和我说过你要来了。”
“抱歉,祥子一直在等我吗?”
“只是我刚好在窗口看到你过来而已。”
丰川祥子撇着头,掩饰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脸。
“我给你带了点生活用品还有晚餐,一起吃吧。”
“嗯……”
“翼要和我商量学校和社团的事情对吧。”
“睦这点也说了?”
森见翼叹着气,说实话,他能理解若叶睦的心情,但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若叶睦能稍稍地给他一些自己讲出来的机会。
毕竟有的时候自己讲的是事实他人讲的时候就不一定了,也就是所谓的盲人摸象,这也是经典的推理话题哦——
所有人看到的相悖的事实都是出于自己视角的真实。
这也是为什么了解提供线索的线人也是调查的关键所在。
“嗯。”
丰川祥子承认了,实际上她刚刚和若叶睦通过了电话,久违的联络她其实有些紧张,但若叶睦那边主动的联络说实话对于她来讲大概也是松了口气。
尤其是若叶睦没有提及她的事,一直在说森见翼的。
所以丰川祥子没有被触及那脆弱的自尊心,让话题可以延续了下去。
“祥子怎么看?”
“我反对翼你牵扯进危险的事情里去,但如果翼你没有牵扯进危险的事情里去,大概我也无法那么顺利地得救——”
丰川祥子垂着头,看不出她的表情。
“所以由我来讲大概没什么资格,但是翼,你对小睦来讲很重要,现在的我无法像小时候约定的那样和你一起保护小睦,所以至少你是绝对不可以出事的。”
“如果你和你的朋友一样出事的话——”
若叶睦比起森见翼预料之中说的多得多,或者不如说,虽然若叶睦从来不问,但她总是客观地旁观着一切,不知不觉中也了解了许多情况,甚至还包括一部分森见翼没有说出口的。
“嗯,我知道。”
“你从以前就是这样呢,只要身边的人遇到麻烦,多困难都会挺身而出,对于我还有小睦都是。”
丰川祥子意外地开始怀念起了以前的事情。
大概现实过的悲惨的家伙都总是会怀旧。
或者不如说,对于丰川祥子来讲,不怀念那个有着森见翼和若叶睦,父亲母亲还在的童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实际上前段日子我找了一位很灵的算命婆婆算过一卦。”
“她说我只有拯救了身边的所有人,才能得救。”
“——”
“命运吗?”
大概丰川祥子很讨厌命运这样的词汇,但因为是森见翼所说的,所以她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翼会遇到什么危险吗?”
“不知道,但就现在来讲我肯定不能不管城崎,就是那个出事的电影社社长。”
社团之间的关系是唇亡齿寒,这样严重的事态绝对不能坐视,至少也要做到收集到一些证据和疑点之后报警的程度。
“翼,回去吧。”
“啊,哦——”
就在这个时候丰川祥子下达了逐客令,让森见翼稍稍有些意外。
“抱歉,我要尽快考入京都大学。”
在最后丰川祥子还是道歉了,还挺难得的,对于她来讲。
“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站在你的身边——”
“你和睦,已经开始组乐队了啊……”
丰川祥子坐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臂,带着一些苦恼地自言自语着,但是旋即又露出了更为坚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