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托盘”级陆战艇内,通风管道送来混杂着冷却液挥发的干涩气息。 米尔斯汀中尉坐在宽大的舰长席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她贝齿轻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盖,平日里维持的端庄与干练此刻荡然无存。直到通讯控制台亮起绿灯,她立刻示意诺艾尔接通,还未等对方发声,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米迪亚运输机到了吗?”1 “是的,米尔斯汀中尉。”屏幕上浮现出另一位女军官略显疲惫的面容,“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