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德萨基地的地下通道内,昏暗的应急灯投射出惨淡的光晕。 索莱尔穿着沾染了些许灰尘的白大褂,将大半张脸掩藏在医用口罩下。他将阿姆罗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步伐看似缓慢沉重,实则极为平稳地向着收容MS的机库方向挪动。1 一路上,偶有行色匆匆的吉翁士兵经过,但在这种前线吃紧、伤员满营的时刻,谁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盘问一个搀扶着伤患的军医。那口毫无破绽的兹姆市腔调,更是成了他们最好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