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电台工作,气氛比平时更加微妙。 祥子坐在工作台前,手指在调音台上熟练地移动,眼睛盯着监视器里的波形图。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精确,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但爱音知道祥子的平静是一层薄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知道祥子的专业是一副盔甲,里面是遍体鳞伤的身体。 她知道,如果她想要帮助祥子,就必须在这层薄冰上行走,不能太重,不能太急,否则冰会裂,人会沉。 整个上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