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帮她。”爱音最终说,声音比之前更坚定了一些,“即使可能没用,可能让她不高兴……但至少,我想试试。” “你想怎么帮?”昼看着她问,声音依然平静,“送钱?送食物?还是说,‘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每一个选项听起来都那么苍白无力。 爱音咬着嘴唇。 是的,她想过这些。 想过给祥子带便当,想过偷偷在她包里塞些钱,想过说些安慰的话。 但她也知道,祥子不会接受。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