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梅带着越昇母亲赶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哪位是越昇亲属?”医生喊道。
“我,吴慧秀!”母亲焦急回答。
“亲属过来一下吧。”医生说。
吴慧秀看向医生工牌,他叫杜求盛,抬头扫了扫他的脸,又低了下去。她只记住杜求盛带了个眼镜。
杜求盛拿来ct照片,递给吴慧秀。
“杜医生,小越他怎么样了?”
说完这句,吴慧秀便缩着脖子,手抬了抬,找不到放手的地方,只好无助着搓手,空张着嘴。杜求盛感觉这个刚刚退休的老人,她的脊背比上一秒还拘了些。
“越昇一时半会醒不了,木刺插入他的前额叶,可能会压迫到视神经,只能靠固定器械和保守治疗。然后拍片的时候,越昇脑子里面有一块碎骨,但已经清理干净了。”杜求盛一边指着ct一边给吴慧秀讲述到。
“那我可以给小越做什么吗?”吴慧秀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跟病人多说活,按摩。其他就由护士负责。接下来治疗会由我负责,请相信我的能力。我尽可能让越昇全须全尾的恢复。”杜求盛认真说道,因为这是他从业十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特殊情况,他感到棘手,但也有一部分好胜心在里面。
“好,好。”吴慧秀听到颇具希望的话语,胸也微微挺了些。
“治疗费用无需担心,等下工作人员带你去申请补贴,这种情况对医学界来说也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案例。我会以我和我师傅的名义申请经费,里面包含了越昇后续的一系列费用。”杜求盛推了推眼镜。“我带你一起去越昇的病房。”
“行,行”吴慧秀停下了搓手,腾地站起,似乎比杜求盛还快些。
……
“加入理邪司有福利吗,包吃住吗。有五险一金什么的。”越昇抬头看着罗善文。
“?”罗善文挑起眉,“福利有,作法材料免费,包吃住。五险一金不对,是无险一金。”此时,罗善文伸出一根手指,“无数种因危险死亡给相关家属一锭金子。”
“那还是算了吧……”越昇耸肩,转身往大门。
“不想做外勤人员,还是有文职工作吗”
罗善文笑着用手摁住了越昇的肩膀。
越昇感觉肩猛地一歪,撑着气,咬着牙说:“你不早说。”
“这不是你打断我的吗,文职就是福利是不用自己额外采买墨纸,工作环境比外勤人员好。写报告,盖章,管理材料配额或者档案那些都可以选,这偏远地方人手还是比较缺。”罗善文咧嘴笑到。越昇只觉一阵发冷,这门神人物笑比不笑还要辟邪一些。
越昇陪笑:“那我加入?”
“和谢语去库房领领令牌和衣服。穿好来见我,我带你去工作岗位。”说完,罗善文走向案牍快速写好申请书递给谢语。
谢语看向越昇,笑着说:“欢迎,之后就是同事了,走吧。”
库房门口,满头白发,一脸皱纹的老头看着走来的二人:“小谢,旁边那个蛇皮佬是新来的?”
谢语一边递过申请书,一边说:“新同事,带他来领衣服。”
“怪了,这地方还能招蛇皮佬来了。诶,小子,于三土,叫我老于就行。”老于笑着说
“好,越昇,叫我小越就行”越昇点点头。
过了一会。老于拿着一叠衣服和一块令牌放在越昇手上。
越昇穿好衣服,衣服自然贴合。
谢语把令牌递给越昇,说:“令牌很重要,出示之后皇帝都不能阻扰你做事。而且你这种情况,罗总管算是破格把你放进来了。正常进来要考核的。”
越昇感到颇为不解:“为什么皇帝都不能阻拦?”
谢语看了看越昇:“我带你去档案室。”
档案室内,谢语抽出一卷书:“这本是理邪司创办史。”
……
理邪司创办史
由于天柱因为邪进行大规模冲击导致天柱断裂,黎太祖召集捕邪师,杀邪人和驱邪者。共同创办理邪司。
……
黎太祖特批理邪司不属于任何国家机构。若遇邪相关事件理协司不准任何人过问。
越昇疑惑:“天柱有很多根吗?”
“对,十一根天柱,十根次柱,一根主柱。上代齐哀帝因为将领夺权和造反,在心力交瘁下被邪夺舍。导致原本封印强大的邪用的「门」和「门闩」被齐哀帝弄开,其中一根次柱因此坍塌。不过被「后来」的双瞳者修复了。”
“后来?天柱坍塌对时间是又一定影响吗?”
“对,时间会因为天柱坍塌导致以天柱半径6米出现「乱叙」现象并且空间出现明显「随机嵌入」。”
“天柱是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是双瞳者「蜕壳化仙」的时候会出现的现象。”
……
“罗善文,你特么就是乱来!怎么会找一个蛇皮佬进理邪司!”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怒指着罗善文大骂道。
“朱世通,罗总管的兄弟兼师爷。”谢语说道。
朱世通扭头看来,撸起袖子跑到越昇面前,指着说道:“你特么脱了这身衣服,从这里滚出去!”
越昇捏紧拳头,被这样骂了一顿谁都会来火。
罗善文急忙拉开朱世通。一脸歉意说道:“小越对不起啊。刚刚开工就让你遇到这种情况。”
谢语耳语:“朱世通他的一个忘年交被蛇人祭司给拆了,所以他对蛇人以及蛇嗣有怨念。你之后办事的时候避着点他。”
过了一会,罗善文快步走来,对着越昇说:“他是我兄弟,他脾气不好,你见谅哈。”
越昇摇了摇头。
“这样,要不要你就是去当随队文职,到巡防队据点里面坐着写报告就行。我把你调去徐向乾那队里面”
越昇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应了句:“好。”
“等下午秦湍水过来汇报工作的时候把你带过去。”罗善文拍拍越昇肩。转身去处理公务去了,谢语正要和罗善文一起走的时候,被越昇喊住。
越昇问道:“我现在能干嘛?”
谢语说:“你能去档案室多看看书。”
越昇去档案室了解到,邪是一类事物,有多种表现,生物,物品和异常事件都算是邪。邪是世界自然排出的污秽与「死人间」传来的恶意结合的产物。天柱是进入死人间的方法。邪是也可以被人为制作的,蛇嗣就是案例,物品类邪可以主动吸引宿主转化成邪。如果正常引导的话,物品类的邪也可以成为对抗邪的利器。邪是可以杀死的,分为外质破坏和内质崩解。
“看够了吗?看够了走人。”秦湍水对着越昇说道。
“好。”
秦湍水和越昇在前往据点的路上
越昇问:“瑕鹭湖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瑕鹭湖这地方原本是一只邪的头颅,记录以来体型最大的邪,说有900多米。在差不多洛朝的时候,被洛光帝引动皇陵和节气斩下了头颅,崩解了躯干。头颅死而未僵,眼睛形成了瑕鹭湖,头发变成了风呼林。与其说我们是驻地,其实是监视这颗头颅的活动。”秦湍水慢悠悠说道。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注意别死,驻地据点那边也有档案,你去那里先看有哪些常见出现的邪,认全就行。哦对,写报告的时候写人好看一点,写情况严重一点,申请到的经费多一些。”秦湍水边翻背包边说。
“周围什么村落或者镇子吗?”
“没有,理邪司的驻地临林镇。巡防有四个队伍,临林镇至瑕鹭湖东岸。风呼林外围到临林镇有两支队伍,临林镇到瑕鹭湖西岸也有一支,喏,地图给你,上面记录的据点位置”秦湍水那地图丢给越昇。
“除了徐向乾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三个,舒芊,舒芷,易修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