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越昇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越昇，你呢？”
那个男人说：“理邪司丙等人员，徐向乾。”举起上有鹤浮纹的铁牌子看向越昇。
“理邪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就是管理你们这种「邪」类事物的，还有处理因为「邪」引发的事故的。你一个蛇皮佬居然会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蛇皮佬都是蛇人祭司手底下助祭这些职务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啊，况且瑕鹭湖这地方就是你们蛇皮佬活动的范围啊，你们不都是来这里采这些「衔神菌」吗？”
“衔神菌是什么”
“红色的一种蘑菇，致幻用的，不过黎京那些有钱有权的那群玩意，挺喜欢滥交的时候用来助兴的。”徐向乾挠挠头“不应该啊，你这种蛇皮佬接触这种东西比我们理邪司只多不少，怎么看你这脑子里面的东西和「屁民」没啥区别啊？”
“屁民又是？”
“停停停，我头儿马上就来了，我们路上慢慢说。”
越昇皱着眉，点了点头。
“小徐啊，这一块不挺安稳的吗，怎么还烧了急讯符啊。”听见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宽袖长衣的人背对着他们，躺在黑色大龟背上的人，慢慢被驮着过来。
徐向乾小声说：“我头儿他就这样，没有那只乌龟不会走路。”
他翻过身，盘腿坐起，留着八字胡，眼睛微眯，眼神透出一股子轻慢和倦意。
“理邪司乙级人员，瑕鹭湖至「唤风林」理邪司驻地巡防队二队队长，秦湍水。”他缓缓举起虎纹令牌。
“头儿，他好像是第一例双瞳出现在蛇嗣上的。”徐向乾皱眉说道。
“我知道，看得出来。”秦湍水摆摆手，“还有什么异常的？”
“他没有对这地方的基础认知。”
秦湍水眼睛微微睁开，轻慢变成了好奇。摸了摸下巴。“甚至连这地界叫什么都不知道吗。嘿嘿……”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越昇缩了缩脖子。
“肯定有啊，档案里面那些蛇嗣个体就做过双瞳嫁接的测试，无一例外都是蛇壳强行脱离蛇嗣导致个体死亡。”秦湍水眼中的好奇越发浓厚，“要不要带你去理邪司翻翻档案？”
徐向乾摆弄着地上的石头。
“你别找能契合你「财」术的石头了，你修这术法就是要费钱，玉石前提他得是玉啊。”秦湍水甩出几枚铜钱，落在徐向乾脚边。
“嘿嘿，谢谢头儿。”徐向乾看见目的达到，快速地拾起铜钱。
“走吧，你通知一下朱兮桐，让她过来顶你班，你带着越昇先回理邪司在这边的驻地。”许湍水侧身躺下，拍了拍乌龟“小黑，咱们走。”
越昇咳了咳，又吐出一口带着红点点的痰，徐向乾看着他说：“没事，这玩意就是衔神菌的菌种，一般不会长在你体内。”
看着越昇一脸狐疑的模样，徐向乾拍了拍他的肩“我又不会骗你。走吧，去理邪司。”
“蛇壳对附身的人有没有影响？”
“有啊，会无条件对蛇人祭司的命令，你这种既是助祭，也是祭品。”
“变成蛇嗣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吗？”
“有，砍掉脑袋都可以活着。看你啥不懂，你要不要现在试试。”徐向乾笑着说道。
“还是算了吧。为什么蛇嗣也会成为祭品？”越昇撇嘴。
“蛇人祭司信仰是修蛇，这是造世人痛苦的代表。他们相信痛苦会给予下启示和能力。所以生命力强大的蛇嗣会进行采生折割然后放进他们说的放了削骨蛛，烂肉百足，返神蚁三种虫子的陶罐里面，他们说这样可以给修蛇提供痛苦以求得到回应。”
越昇听完后只感头疼。
“你是不是还要问修蛇存不存在对不对。我可以告诉你，修蛇是存在的，只不过关于修蛇的档案大多是机密，我只能接触到修蛇存在这种资料。”
“你为什么笃定修蛇是存在的？！”越昇颤声说道。
“我们在「边缘」观测到了。”徐向乾淡淡地说。
越昇被噎了一句，只能转移话题：“我头上的死人眼睛又是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是一种绝对强大的力量的表现，拥有双瞳的可以驱使这力量的一部分。但我可不知道怎么使用。”
“为什么你说这玩意可以人为制造？是不是也有办法将它脱离出来？”
“这玩意是树的树枝，嫁接就是将树枝插入受体的额头。然后两个时辰内，受体会感到极大的痛苦，催生出果，树枝会变成枯枝，果会顺着枯枝没入受体额头。没有办法脱离，强行拔出会导致受体变成痴呆的样子，双瞳也会枯败失去作用。这是我当时和秦湍水一起到得实验场地当防备力量看到的。”徐向乾滔滔不绝。
越昇只是听到没有办法脱离，就已经已经开始叹气，转头看向徐向乾说：“哎，影响到我颜值了。”
徐向乾头顶好像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他妈就是单纯担心这个？”徐向乾嗔了一句，“马上要到了。”
走了一会后只见一个类似古代县衙的建筑物，上面牌匾烫金了三个大字
“理邪司”
秦湍水的声音幽幽传来：“想不到蛮快的吗。”
他从侧门慢慢走出
“你那只乌龟呢？”越昇看着秦湍水。
只见秦湍水宽袖一卷，手一翻，一只小黑乌龟出现在他手中。
“甲级人员罗善文，瑕鹭湖理邪司驻地总管。”一道粗厚的声音传来。
方下巴，络腮胡，大眼白小瞳孔。皱眉似恶鬼，舒眉像金刚。宽衣露胸，那只大手上提着的龙纹令牌显得和玉佩一般大小。
越昇看着他衣服下时隐时现的筋肉，感觉手臂可能比他头还大。
“罗总管人挺好的，看着凶而已。”徐向乾小声说道。
“他是文职还是武职啊？”
“废话，行政长官不是文职是什么。”
罗善文看看了越昇。
“你先进来，这种情况我都没见过，因为蛇嗣不太会离蛇人祭司那么远。”
越昇走进大堂，门口和后门都站着握紧武器的士卒。往来的人拿着书卷疾步走来走去。
此时一个穿着白衣的人走过来：“理邪司记录员，谢语。徐向乾和你跟我们走一趟记录下情况。”
过了一段时间后
谢语疑惑地说道“罗总管，越昇说的话结合徐向乾的报告表现出，越昇缺失基础常识，没有在此之前记忆，然后传唤了一名在囚蛇人祭司感应并呼唤越昇，没有明确反应。双瞳处没有明显嫁接痕迹。”
罗善文揉了揉眼睛，平淡说：“你叫人把越昇带过来吧。”
“罗总管你找我有什么事”越昇的声音传来。
“越昇是吧，有没有兴趣加入理邪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