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那条窄缝出来后,江风顺着街口灌进来,带着鱼腥和旧木头味,把人衣角都吹得发凉。 苏夜把吃剩的油纸团进掌心,随手塞进外套口袋,脚下没停,直朝东街去。 老顾的话还挂在耳边,西巷,喊名,回头,失声,变脸,候灯,一句比一句沉,压得人脑子里全是那条看不见的戏线。 红莲走在他右侧,黑鞋踩过湿石,声很轻,步子却比先前慢了半寸,显然也在顺那几句话往下想。 “他嘴里还留着半截。”苏夜开口,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