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吉看着优子缩在地板上的惨状,心里五味杂陈,想当年看到姐姐哭的时候,还是初中那次期中考试,真那家伙故意把试卷只做一半放水,让她捡了个 “人生首个第一”—— 那时候姐姐哭归哭,但是也没有像今天那么受伤。
现在的姐姐只带着委屈和不甘的泪水,在原地哭泣着
秀吉站在旁边,安慰优子的话卻一直说不出来,这种情况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啊!总不能真像脑子里冒出来的蠢念头那样,傻乎乎地说 “老衲一者为姐姐悲伤,二者给姐姐报喜” 吧?这话说出去,姐姐能当场原地复活,把我按在地板上摩擦出火花!
再说那所谓的 “喜”,纯属自欺欺人到离谱!真和祥子的婚讯是板上钉钉,可这哪里是 “竞争对手只剩一个”?祥子那股疯劲,姐姐这点傲娇根本不够打,纯属棉花碰钢板!更别提什么 NTR 的蠢想法
就在我纠结不知道该说 “节哀顺变” 还是 “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 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 “叮咚叮咚叮咚” 连响三声,跟炸了锅似的。
我慌忙掏出来一看,男生群里三条消息看得我当场懵圈:真发了个 “S”,雄二甩了个 “O”,明久跟帖一个 “S”—— 这仨货搁这儿拼单词呢?还是被绑架了发求救信号?
没等我琢磨明白,FFF 团的群直接炸了!闷声色狼秒发一条重磅消息:“诸位!我们出了三个叛徒!明久、真、雄二他们三个,正在被瑞希、祥子、翔子绑走,要和他们结婚再结合!!”
紧接着,团长须川带头冲锋,群里瞬间被 “杀” 字刷屏,密密麻麻的消息不断刷出来,什么 “叛徒必须火刑”“烧烧烧”,看得我后背发凉,手里的手机都快握不住了。
我转头看向还在地板上掉眼泪的姐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 得,这下好了,真的婚讯可能要黄,我这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剧情先跑偏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看见局势这么峰回路转,秀吉連忙拿着手机,放到姐姐面前,把屏幕怼到她眼前,语气激动地说:“姐姐!别哭了别哭了!这次真的有好消息!"
优子被我吓了一跳,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小声地嘟囔:“什么好消息…… 还能有什么好消息比真那混蛋结婚更糟……”
“当然有!你快看!” 我手指飞快划过屏幕,把男生群的 “SOS” 和 FFF 团的炸屏消息怼得更近,“你看真、雄二、明久那仨货是被祥子、瑞希、翔子绑走逼婚,而不是主动结婚!真和祥子那婚讯,就是祥子一厢情愿的强行操作,根本不算数!而且现在有了FFF团介入,這婚礼说不定直接黄了!
优子眼睛瞬间从泪眼朦胧切换成杀气腾腾,眼泪跟按了暂停键似的戛然而止,刚才还蔫蔫的模样一扫而空,猛地从地板上弹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
她盯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地念咒似的连环输出:“祥子你这曹贼!奸贼!恶贼!逆贼!居然敢绑人逼婚,简直离谱到没边了!真那家伙也是个笨蛋,居然能被人绑走,丢死人了!”
说着她一把抓过我的手机,手指飞快滑动屏幕,眼神里的委屈早就变成了战意,还开始疯笑起来:“哈哈哈哈祥子这蠢货!居然敢玩绑人逼婚的戏码,还想螳螂捕蝉?做梦!秀吉,赶紧去收拾行李!她想偷家,咱们就直接反偷她家!”
我看着姐姐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冲锋陷阵的模样,嘴角抽了抽,一边慢吞吞地挪向房间收拾行李,一边无奈地发问:“姐姐…… 咱们收拾行李是没问题,可到底要去哪啊?总不能瞎转悠着找吧?”
优子闻言,立刻停下动作,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架势,眼神里满是 “你怎么这么笨” 的嫌弃,语气坚定地说:“当然是去真他们最有机会逃跑去的地方!
我愣了愣,瞬间想起那茬 —— 当初确实真他们瞎起哄,说要去伊豆的海滩晒太阳、组乐队...。
“姐姐,我想我应该知道……” 我刚要把 “伊豆” 两个字说出口,优子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来捂住我的嘴,力道大得差点让我窒息。
她警惕地扫视四周,眼神锐利得像侦探,接着飞快从地上捡起那张烫金喜帖,指尖在喜帖边缘摸索片刻,“咔嚓” 一声抠下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 —— 居然是个微型窃听器!
她眼神一沉,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窃听器瞬间被捏得粉碎。“祥子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还玩窃听这种恶趣味!” 优子压低声音,气息都带着杀气,“秀吉,立刻停止所有网络连接,手机关机拔卡!不要惊动祥子的鹰犬!”
秀吉被优子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得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关机拔卡
优子确认秀吉关了手机,才松开捂着秀吉嘴的手,眼神依旧警惕:“别愣着!赶紧收拾行李,只带必需品!换洗衣物!记住,全程保持沉默,咱们现在是秘密行动,不能出半点纰漏!”
秀吉看着姐姐一脸 “特工附体” 的严肃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拜托,又不是什么谍战大片,至于搞得这么夸张吗?又是拔卡关机又是警惕四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执行什么国家级机密任务呢!只希望去到伊豆之后,能别再出些离谱意外,我可不想再被卷进什么莫名其妙的麻烦里。
就这么揣着忐忑又无奈的心情,我和姐姐一路低调赶路,居然真的成了最早抵达伊豆的一批人。可还没等我们喘口气,更离谱的事就来了 —— 从德国归来的岛田美波居然也追来了!不知道她是怎么嗅到风声的,一见面就跟姐姐一拍即合,天天凑在出租屋里关着门开 “秘密会议”,那架势,我沉思是不是要再加多个意大利人,组成邪恶轴心。
我就知道!怕什么来什么!担心的意外果然还是准时报到,而且离谱程度直接刷新上限!
开学前一天,姐姐突然跟阵风似的冲过来,把一堆裙子衬衫往我怀里一塞,手里还拎着我的戏剧部服装和休闲装,表情严肃得像要宣布 “拯救世界计划”,眼神里满是认真:“从今天起,你就是木下优子,代替我去青海女子大学上课;而我就是木下秀吉,替你去伊豆大学上课!”
秀吉抱着怀里的女装,整个人当场石化,下意识后退一步,怀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忍不住当场吐槽:“姐姐你这是什么诡异操作啊!cosplay 也没有这么玩的吧!我一个纯爷们穿你的裙子上学,被人发现不得把我当成变态?再说咱们俩虽然长得像,但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一开口不就露馅了?”
“怕什么!” 优子把我的衣服往我面前一递,语气强势得不容反驳,跟下达命令似的“你只要少说话、多模仿我的样子,谁能分辨出来?再说你本来就总被人认错性别,这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
秀吉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重重叹了口气 —— 算了算了,反正我从小到大连一次反抗成功的经历都没有,跟姐姐对着干,最后倒霉的还不是我?无非是被腕挫十字固拧成麻花,或是藏的零食全被没收,与其遭那份罪,不如乖乖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