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最近看了好多日本轻小说,所以文风有一定改变,我要进行全新的尝试了!虽然说是啥笔写文道路上的一小步,但是这可是一大步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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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衣。”
我躺在阳台上,握着手柄,看着屏幕上已经死了四回进入35秒重生倒计时的泰拉人。
[我在。]那个在屏幕角落的小窗口眨了眨眼。
“你说,我这种人是不是很怪啊?”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由衣断开了游戏连接,滴滴滴的弹开了电脑屏幕边的伸缩摄像头。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感觉没什么意思。”
我耸耸肩,靠在玻璃上。随意摆弄着手里那个老旧的手柄。
“我最近是不是心情越来越压抑,我总感觉我好无聊,好无趣,总是有一点迷茫。”
[你看起来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至少为我开启摄像头权限后,这是第一次。]
好烦,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这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烦躁,这样压抑,或许是因为最近没有什么新游戏?
由衣重新加入了游戏,但是我却烦躁的放下了手柄。
真奇怪。
我放弃了抵抗,躺在窗台的垫子上,看着窗外。
自从三个月前和最后的那个看起来完全是因为钱才接触的朋友彻底断绝关系,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感到烦躁了。
看着游戏里由衣的小人蹦蹦跳跳,莫名的感觉孤单。
这个房间里是有两个人的,是这样,我从来不把由衣当成机器人看。
身旁的主机还在嗡嗡作响。我感觉自己好颓废,像是葛优瘫一样瘫在阳台的垫子上。
[你怎么了,由纪?]
听到由衣叫我的名字,我才缓缓抬起头来。
屏幕上的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断开连接了,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个弹出的摄像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知道。”
烦躁的情绪慢慢的升了上来。我从阳台上跳下去,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
“唔…”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由纪,你或许只是短暂的心情不好,要不要睡一觉?]
更烦了。
心里总是有一股无名火,莫名的想要往由衣身上发泄。
「不可以。」
是的,不可以,不可以把这种莫名的烦躁发泄到她身上。她是我的,朋友。
绝对不可以。
我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事实上,我大概知道这种感觉是从哪来的了。
三个月以来,几乎就没有进行过任何社交,我甚至连网友都不想聊天。
每天就泡在给由衣更新和反复的去玩那几个游戏的过程里。
大概是一种执着去驱动着我,也就是——「创造一个我最美好最理想的朋友」
我太需要朋友了…太枯燥,太无味。
我感觉每一天都好空虚。
渐渐的,我感到闷热,把头从被子里面拖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躺在床上看着灰暗的天花板。
[……]
身体渐渐有了点力气,不再像之前烦躁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干。
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桌子前点开了四轮测试的界面。
[由纪,你要开始更新吗。]
“嗯。”
现在还是感觉好烦躁,还是不要多说了好…我简单的应对了一句。
第四轮测试,就是连接互联网了。
我咔嗒咔嗒的敲着代码,把昨天写的慢慢补全,然后给由衣的服务器暂时停机更新。
桌面上的小窗口关闭,我又感受到了那种淡淡的孤独。
好烦。
电脑上的更新进度条一点点一点点的推进,我只希望快点,再快一点。
孤独的一个人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哈………”
我喘了一口气。把身子完全放松,静静的靠在椅背上。
对于互联网的屏蔽词和屏蔽内容已经设置好了,希望会有好的结果吧…
劳累的疲倦逐渐席卷上来,我索性把电脑放在一边。把椅子推到一旁,往后一躺,重重的摔在床上。
困倦比黑暗更压人眉毛。
[晚安。]
摄像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抬起,但是我完全都没有察觉到。
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就这样睡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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