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之后,魔理沙溜出酒馆,侧身躲开两个飞过脸颊边上的酒瓶之后走进了闹市区。看起来不同聚集地和其他地方的商队都在这里
虽然蒂奥尼斯世界的所谓商队的情况一直是一个谜,在大平原和小镇上了解的知识让她一直觉得蒂奥尼斯的所谓商队一直是一个原始的以物易物的状态,但荒野边疆在群山之外,这里可比那山内热闹多了。
这里没有明确的货币体系,但越是珍贵的闪亮的金属则越具有价值,尤其是黄金,一些常态的珠宝和水晶,黄金在这里依旧是硬通货,珍贵的食物和水也同样如此,售卖鱼类或水生动物的甚至有水循环的机器来保证最小限度的消耗。
其实在路上她就看到了许多商队,按照姬海棠果所说的计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在下一次竞技场比武之前融入到这座城市,并想办法救出那些天狗——其中包括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射命丸文——她是所有天狗的队长之一
饭冈三郎正在联系其他居住在边疆地区绿洲的大天狗 其中包括崇德院天梦,当前的计划是打算里应外合的能救多少人救多少人,魔理沙必须打乱焦土城的结构,里应外合才能做成。
同一个人物在蒂奥尼斯可能会出现好几个,但魔理沙只有她一个,因此听起来确实是带着点什么奇怪的宿命,当她飞身穿过熙攘的人群
躲到旁边的角落时,他看到两个奴隶正在那里商量着怎么逃出去,他们的双手上全是老茧和结痂,一个消瘦的可以看见肋骨,而另一个灰头土脸,身上还有一道很吓人的伤疤,背上有什么东西连皮带肉都被撕了下来,其实能大致看出来后者是女扮男装。
“其他人不跟过来吗”
“报信的家伙没跑两步被一箭爆头了,现在咱们只能待在这。”
背上有疮疤的女孩咳了两声,把一颗尖牙吐了出来
“啊,假牙掉了。”
“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人,而是畜生……如果逃出去了,你打算往哪儿跑?”
“你呢?”
“我想去群山,鸟居山应该还有我的同胞……曾经我还能在天上自由飞翔,现在我翅膀也没了,她们应该能帮我把翅膀找回来”
“我看那些贵族吃你的翅膀吃的挺香的……”
“而且,这地方没有贵族,只有战士,你越能打,你的地位就越高……但法尔塔尔就根本不像是能打架的样,说话也幼稚,没有思考,没有逻辑”
那个背上没有伤疤,但瘦骨嶙峋的人说着,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肉。
“那你还能被他抓?”
“世风日下呗,那些士兵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忠诚,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我本来全家老小都在这,现在他们的骨头能不能拼出个人都是问题。”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这些妖怪”
“为什么?”
“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年轻的时候,我就和大多数人一样相信你们住的地方是吃人的人间地狱,我们在那儿,只要大声地把你们的信息公诸于众,世界就能太平,人们就能得到自由,”
“听起来就像是那些为了掩盖事实真相而瞎编的文档……”
“是啊,但是结果是什么呢?这些证据连贴出他们的人都不信
然后结果是什么呢?现在我来到了这,这里的人不仅吃人,而且吃的比那些阴谋论写的还花,血浆还能分离出水和糖做蘸料……从骨头、骨髓到每一块器官都是食谱的一部分,猜猜为什么那几家奴隶酒馆里的肉饼没人类吃,全是那些人,我嘴里那个才20岁,我们没有别的食物能吃了。”
“你见过吗?”
“到最后一个事情之外都没见过,他是我朋友,现在在我嘴里嚼着,他的脑袋被挂在外面了。”
那个人咬着肉的时候,牙都在颤抖。
“为什么他们要劫掠?因为没有足够的食物,我没逃出来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是负责帮他们整理仓库库存的……这鬼地方商队里有铁城的人,他们不敢动,但食物没有正出口,全是负数,稍有不慎,普通人就会变成奴隶,而变成奴隶甚至连种地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参与苦工”
“这座城依旧是靠着普通人活着的,没有劫掠和探寻,没有商队,这城市里的人很快就会变成下一个食物源,边疆地区的能量读数非常异常,隔三差五就会掉落大量的坠落者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四处在那所谓的收税和劫掠,还有城里的普通人们进行的畜牧和种植……”
“那我们现在都得吃人,你不觉得奇怪吗?就这两年,突然他们就开始觉得吃人无所谓了,一开始吃人和杀人在这里还是犯法的,会被抓起来,现在那些角落里甚至还有卖人肉的,除了那些贵族,谁会吃这些东西?”
“我不知道……我很饿,饿的没力气,如果待会儿逃不出去,我希望我能在他们抓到我之前自杀”
魔理沙用手掏天狗袋,摸索了半天,在一堆金属和非金属的质感中找到了两个发光的蘑菇,那是当时镇子上的人给的,原产于死夜地的东西————这种蘑菇是吃水兽死掉的血肉长大的,因此有很逆天的再生能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蘑菇碾碎了,挤在一个小瓶子里,接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橘子,把橘子直接撵了进去,用手把他们揉得更碎之后,直接泼在了那两个人身上,转身就走
这一下行为是如此突然导致了他俩都被吓了一大跳,她们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又回来了,且伤口也在快速愈合,他们还在惊叹自己身体的变化,并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时,魔理沙已经消失在人群当中了。
“刚刚看到了吗?”
“看到了,是个小孩,但是这城市上一个出现的会魔法的小孩已经是好几年前了……”
姬海棠叮嘱她绝对不要让自己真的混入到奴隶阶层当中,因为一旦混入奴隶阶层,她身上的那些道具就会变得极其吸引眼球
而焦土城的人知道星之子的传说————真正的星之子绝对会把法尔塔尔和他的幕僚们全部推翻,因此她必死无疑
虽然魔理沙是真的想把法尔塔尔这人杀了,尽管也没见过他。
收缩尖峰猎刃腺体的袖剑此时反常的压缩成了犹如手镯的样子,这个矮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这些金属变形到这种地步,原本外设的手腕设备此时和皮肤上看起来像是镀了一层涂层。
“山铜地上所有生长的金属里最坚固的之一,是的,之一,你当然可以说他们比秘银或大地秘银更稀缺,但绝不可能是最坚硬的,那些天上燃烧的火球,被你们称为恒星的天体中心的核心就是山铜构成的————用它打造的东西可以与你的心相称,巧妙的隐蔽在你的身体中,它里面存了别的东西也一样,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从你的身体里冲出来”
蒂奥尼斯有很多类似的特殊矿物
“但是不要让那东西和水兽腺体之间的连接被打破,尖峰猎刃的蛋白分子都锋利无比,可以把你的细胞戳的千疮百孔,直接报废你的胳膊……你的手会像鞭炮一样炸的只剩一层白骨。”
那个矮人临走前的叮嘱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有一种感觉,到后面这把武器会在出现这样的异常之前被破坏掉,山铜在这片土地上并不是最坚固最耐用的金属,甚至可能是某些锻造法里一些特殊合金的原材料,而焦土城的那些家伙很有可能就藏着同样的东西
她穿过一片城区,一群奴隶正在手忙脚乱的搭建一个似乎是用在采石场的巨型拖车,通过一系列精巧的结构,一个普通人坐在上面脚踏轮子后拉动手柄就能够自由操纵拖车前端的巨大钻头去钻取岩石
在焦土城附近有一座石山,这个奇怪的蒸汽机械应该就是用于采石的,大多数劳工和奴隶都在进行建筑工作,而石山那边可能就是剩下绝大多数奴隶常住的地方————城区里虽然混乱不堪,但起码平民和商人居多,这些都是饭纲三郎之前没有提到的
一个女孩从一个角落里尖叫着跑出来,大喊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和不断描述着吃人的画面,她的身上沾满了血,但迎接她的并不是其他人的目光,而在她开口之前从高墙处射出的弩箭 守卫不能让她打乱周围的环境
空气中又弥漫起了一股血腥味,她听见了咆哮声
就在距离大门不远处的另外一座军事营地旁边,一头。原本已经被肢解了,会运到城内售卖的的六足海龙突然咆哮起来,一个白痴在路过他的过程中,将一点水洒在了它的身上
然后,那块被撒到水的躯体就开始朝着其他身体的碎块处延展出连接神经的触须和增长的骨骼
一些人正在手忙脚乱地切断神经,并重新杀死这头六足海龙,但那东西还是想方设法连上了自己的脑袋,当眼睛发光的那一刻,他背上残缺的翅膀开始震动起来试图把自己带走,从口中喷出的火球,把一个战士从头融到了尾,烧成了一滩蓝色火中的骨堆。
他们费了非常大的力气才杀死这东西,一旦让那头六足海龙恢复了自己的身体,那么再多的人也不够杀,他们对
时间也很快到了晚上
她随便找了个地方过夜,城里面的内探数量并不在少数,但能够找到真正有意义信息的仅仅只有姬海棠果,大多数天狗们可以轻松的隐匿在人群中,掩盖自己的气味,掩盖自己的习惯和特征,甚至不惜成为奴隶,也要调取到足够有用的信息
一只信鸦在高空盘旋,这意味着至少现在不止一个人正在行动,他们通过一种磨得透亮的青铜镜片交流,青铜镜片的另一端就像传呼机一样,是大天狗的画面
“他们现在的大规模开采白花岗石的唯一可能就是为他们的地下竞技场做准备”
“地下竞技场?”
“我跟你说过那个,奴隶可以靠角斗来出人头地的地下竞技场,白花岗石和正常花岗岩相比有着惊人的吸收振动和能量的物理模型,用那东西雕刻出的墙砖…甚至可以吃得下极限火花的近距离射击。”
“但是什么样的竞技场需要使用这种东西做砖墙?”
“一些即使是在焦土城也见不得人的东西”
“能够让我跟你提到的你的能力打上去起不到效果的东西,这段时间你要注意加密通话————焦土城的人已经开始察觉到星之子入侵了他们的城堡,你这段时间尽量别急着出门”
“收到”
魔理沙的耳朵听到了非常清晰的一句话
"给我松开!"
“那家伙挣脱了!抓住它!”
她看到了一个紫色的影子,然后是几个全副武装的守卫飞也似的跑将过去,城里大多数人都已经休息了,剩下的除了奴隶就只有偶尔会路过这里的守卫,这刚好是个发生任何事情都看不到的死角。
但是最后只留下了一头正在行走的龙的样子
然后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她发誓自己看到了一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从小巷子的一头被打飞到另一头的木桶里,能打出这个力量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也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然后是那个骂骂咧咧的家伙一拳把另一个家伙打晕的声音
“tlo"ak svias。。。。bleaza”
一条恐龙嘴里吐着不知道什么语言的脏话麻麻咧咧的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它的双爪戴着一副金属做的五指人类手套,上面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这条恐龙和它本该属于的迅猛龙最大的区别,便是他脑袋后面和头前面连在一起的尖角,和他那与迅猛龙区别巨大的长脸,这条紫色的爬虫一脚踢开了旁边扑上来偷袭的战士,转身把另一个丢到之前塞了人的桶里
“一群没有脑子的狗杂种还真他妈以为自己是群东西了....”
金属手套上弹出一个发光的平面,他看了一眼,尾巴就像有独立意识的打飞了另一个冈爬起来的守卫。
“我这是被送到这地方来了...嘶..破碎荒野的资料比我家里人生前写的书还少,从这回去得不吃不喝不休息全速跑他妈的一个半月,这些该死的东西是从哪拿的传送器....."
“真他妈的没法形容”
她认识那条爬虫,而那玩意往窗户上瞟了一眼,看到了魔理沙,接着熟视无睹的转过头去,走向远处拉开城门的哨卡-----只要打晕那里的守卫它就可以悄无声息的爬出去
但它停了下来,然后猛地回头
“?!”
他用手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又看了一会
然后转过头走了两步
又是猛地回头
他瞪大了眼睛,但再回头的时候魔理沙蹲了下来
“我刚刚如果不是眼睛瞎了就是我的脑子被束缚力量逼疯了,我看到魔理沙了??!”
“有东西从笼子里跑出来了!”
“你他妈的这时候叫唤你妈啊!!!!!!”
恐龙怒骂着伴随着警报声跑掉了
“你认识吉克.喀斯特戴尔?”
通讯器对面是三郎的声音
“你认识吉克?”(见旅记1)
“所有参与过群山计划的妖怪无人不知那语调狂放的爬虫名号,我想这些事情对你来说不重要”
……
“你的意思是说焦土城的贵族正在开始普遍化的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