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自己的眼睛里所看到的
只有混乱
在混乱中,法拉泰达们的白衣穿梭在泥泞的道路上。
当他们沿着一条小路走向焦土城的大门时,周围早就已经矗立着大大小小的营帐,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和大群的奴隶正在以方阵的形式缓慢的朝着建筑物的边境靠去,所有的奴隶身上都有标记,他们的衣着褴褛,身上还带着锁链
离焦土城的大门越近,周围的城墙就看起来愈发高耸吓人,上面插满了尖刺,还有用于行走的长廊,城墙内部是分多层的,从内部上墙,在几个城墙与城墙之间的节垛上还可以看见巨大的弩炮。
士兵身上的铠甲都是用废铁和其他的金属拼成的,虽然看起来相当简陋,但是几乎把全身上下每一处关节都护得严严实实,打造这些铠甲的人显然是利用空隙的大师————用细碎的甲片在关节处进行更进一步的防护也只有这里的人想得出来
士兵们大多身形强壮,而且不分种族,除了人类之外还有许多东西,包括沙克人,拉克人是这些人中最高的,也是最结实的,还有其他动物,甚至是兽人,包括一些妖怪,每一个似乎都有一些区别,身上带着的武器和小玩意儿也不一样。
而那些奴隶的身上没有生气,他们就跟活着的死物没有区别,泥泞,肮脏,污浊,法拉泰达们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多的动作,但他们发自内心的在为这些人祈祷,穿过几个营帐旁边的空地可以看到一个已经挖好的大坑,里面填满了被剥去铠甲的尸体,腐烂的气味顺着尸体堆飘到了魔理沙的鼻子里,让她感觉到一阵反胃
她转到另一边,看到了自己终身难忘的东西————一个人头**在木桩上,身后接着奇怪的仪器,那东西还在睁眼,眼神中没有光彩,但一直在盯着魔理沙,一只蛆虫从眼皮下部钻了出来,然后掉落在在地上,扭动着自己白色的肉躯。
她看到了无数的死尸,以吊诡的样子瞬间占据了自己眼前所有事物的形式,每一个都是那样,从关节处长出新的关节,将肉挤开,在皮肤下直接伸出了带刺的骨头,尸体上的脸就是果实,他们都笑着,从脸上流下黑色的液体滴在地上
在现实中那是吊在巨大的高架上被烧熟的肉身,鸟正在撕他们的肉吃
那是那些人们死亡时的集体幻觉。
这一切都令人感到恶心,厌恶,发自内心的强烈的憎恶感从自己的手指颤抖着涌进了骨头,接着传到了自己的胸腔和肺,他们不由自主的收紧,从而让大脑也跟着发闷起来。
有一个声音从内心响了起来,带着张狂的笑声
"你应该杀掉他们所有人,每一个都让你感到恶心的话,就把他们都杀了……魔理沙…你该不会已经有这种动手的欲望了吧?"
法图尔的声音从脑海里回荡着
“从我脑子里滚出去……你应该彻底死掉了才对!”
“死亡和记忆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如果你要是还意识不到这点,那你永远也摆脱不了回想,魔理沙,我早就死了,是你的内心出了问题”
“你不觉得有些人太过疯狂的把你当做一个媒介吗……一个在这世界上旅行的美景,你再也不是你……就像那些完成一生夙愿,却又被转到另一个世界,在他人的眼中过上幸福人生的家伙一样……又可悲又好笑的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什么.....但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只有转过头的勒谷米看到了在那一瞬间,魔理沙的整个身体都布满了红色的密集的花纹,她的瞳孔在它们闪烁的同时收紧,变细,仿佛爬行类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开了。
她看到红色的天空,有个怪物在咆哮
从胸口闪烁起蓝色的光芒
“停下!”她在心里大喊
一切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一种强烈的作呕感让她的喉咙瞬间被某种反刍上来的胃液堵满了,她猛的呕吐起来,其他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她
周围是越来越多这样的人头,**在路边,有的甚至还额外加上了许多猎奇的装饰,而它们都活着,靠着仪器维持着身体状态————尽管他们唯一需要维持的也仅仅只有脑部的活动,其他的一切都被那个奇怪的机械完成了,那些人头没有尖叫,只是沉默的看着它们
“这些人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反抗者,反抗焦土城的人”
有个声音从她耳畔响起,那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天狗少女,看起来跟射命丸文很像,但她原本应该穿在身上的衣物都被剥了个干净,只留下几层用来遮蔽身体的破布,在旁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第一次来?”她这么说着,魔理沙点点头,尽全力不让自己的眼睛看到那些尸体和还在喘气的人头
“那些人带着普通人无数次试图爬起来去推翻法尔塔尔的禁令,但他们都失败了,作为代价,脑袋会被砍下来插在木桩上维持生命,保证他们一直活着作为折磨的惩罚
这不奇怪,这些士兵即使某人荒谬到那个地步也依旧忠诚,可想而知他们从其中得到了多少好处,那些人无论怎么行动,最终都会被抓住,然后莫名其妙就失败了。”
“你身上的牌子是?
“以物易物,大型,其他人要想买到我得用几头驮兽才有资格”
“这地方是怎么来的?”
“天知道,如果你要进城里最好不要一个人独自在晚上走,城里的法纪官前两天被人杀了,治安比以往还要乱,但士兵们都在外面驻扎,也不怎么在乎------反正城里不少都是从外面被抓进来的奴隶,这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面前的这只天狗其实已经被折磨疯了,只是现在说的这些内容刚好对得上话
一种和反感不同的愤怒从内心燃起了火焰
她们来到了大门下,一群巨人正在那里检查着过往的行人
“法拉泰达游行队伍吗.......让他们过去吧”
在巨大的门洞和好似隧道的过道里,魔理沙可以清晰的听见这座废铁和巨大轮渡构成的城墙表面和它的内部发出的机械的轰鸣声,那些夸张生锈的尖刺上似乎还沾着血,只不过早已干涸
城内比她想的还要混乱,到处都是来往行走的人,奴隶的队伍还有巨大生物的驮车,建筑的废墟和胡乱搭建起来的棚屋,甚至还有没有施工完成的塔楼通过同样宽大的巨大的楼梯相互上下勾连
有些房子甚至是沿着铁墙搭建起来的,有同样的楼梯穿插在其中,方便士兵上下,一些铁皮棚子上甚至构建起了空中栈道,只不过那上面也是住人的地方,有人偷了东西,抱着东西直接踩着空中的缆线在上面狂奔
然后他被一发城墙上的弩箭射穿了脑袋,从天上落了下去。
这在破碎荒野之外的地方是根本看不到的,但是在焦土城似乎仅仅只是家常便饭。
而那些被抓住的人也基本没有活路,可以听见刀刃砍断肉体的声音,还有尖叫声和哭声,毫无疑问,这里的一切都给人像是人间地狱的直感
来往之处没有小孩,大多数小孩似乎只是在那些房屋的影子里露着眼睛,或是探出脸,看着来往的人群,有类似商店和市场的地方
但那里太混乱了,可以听见有人在叫骂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臭味,腥味,还有叫不上名字的怪味。
她悄悄换掉衣服,隐蔽在人群里,是时候和法拉泰达们说再见了,那只巨大的猫头鹰人还在寻找着魔理沙的踪迹,但是被同伴提醒了几句之后,便也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直到出城之前,她都回头了数次,想找到魔理沙的踪迹。
“城里面有我的眼线,你混进城里之后就去焦土城的集市找她,如果找不到,就不要逞强,去他们那里那些混乱的棚屋里最高的位置,找一座灰绿色的棚屋。
你应该认识那只天狗,她是从和你相似的地方落下来的。”
她从包里摸出一块之前准备好的金币,走到了那边所谓的集市上
——
在焦土城地下的某个地方,一处监牢当中。
一个身上沾满脏污的影子跪在监牢里,她的双手被铁链绑住,并吊了起来,从红色的帽子和上面的绒球来看,这是一只鸦天狗,她身上的衣服破了个七零八落
它的翅膀也被铁钩勾住,动弹不得,面前是一个身材瘦削,看起来无法分辨性别的男人
“没想到你居然还想试着斩首我!
真是胆大包天目无王法!射命丸文,你不要以为你是决斗场最引人瞩目的常胜将军就有特权……并允许你在暗处勾结那些反对者试图行刺我的行径!”
“法尔塔尔……呸!”
她朝着对方啐了一口,旁边的重甲护卫立刻用巨大的武器打偏了那股唾沫,那东西直接贯穿了地下的砖墙,在旁边的岩壁上砸出一个大洞
“你和那些人类联合体的杂种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是一只林鸟妖……你自己都是被这么虐待大的东西,你却反过来屠龙者成龙……?”
“真是大胆!我就应该当时把你杀了!父亲那样的懦夫只会像你们这样的外族俯首称臣,完全没有人类应有的骄傲和荣誉!”
说话方式幼稚,没有逻辑,语病突出,在天狗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答案
灵鸟妖想要动手,但天狗只是猛地一振翅,将铁链拉断,他就被吓得立刻躲到旁边,连叫都叫不出来,甚至连用于幻化自己形象的双腿也在恐惧中失去了幻觉的庇护变成了鸟爪
“…………除了找点模仿者来传话,他到底会点什么呢?”
后方的近卫开始朝着天狗的身上打麻醉剂,即使是一管都能麻醉一整群大象的麻醉针
她的行为开始变得缓慢,尽管翅膀已经发力将铁链连根扯下,墙砖就像碎块般落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因为过度用力牵拉而流出鲜血
“总有一天我会出来,把你们都杀了……”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扎根
她颓倒在地上
——
这里的集市简直就像黑市
不,就是一眼看上去望不到头,而且有数10层楼的黑市
可以看到各种动物身上拆卸下来的零件,活着的野兽和一些看起来就很诡异的生物器官,有群山君主鳄的鳞片,雾妖精的翅膀和一些风干的动物尸体和大型恐龙的牙齿
有一整只活生生的雌性人鱼被吊在晾晒网上,她还活着,但靠着几瓶水勉强支撑着没死掉。
而另一边是半条已经被砍剩下的尾巴
一群淡黄色头发的山童正端坐在一个像是沙漠帐篷的营地旁边,她们嘴里正在咀嚼着什么,这些应该就是沙童,居住在沙地的河童亚种,她们的头发是金色的,和自己的一样
,甚至有一家看似是在卖水产的店上摆着的是从某些水兽身体上扯下来的分泌器官,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皮球一样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摊主是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矮人,脸上有一道很吓人的疮疤,但相当热情
“六足海龙的嗦囊,侵染者的毒刺,萨拉马尔的鳞皮,新鲜的尖峰猎刃腕囊,无论是在加固你的工具,还是作为武器,都相当上等,只需要泡在水里就能永久保鲜!小姑娘要不要买一个用来当防身的?
在这里不准备点防身东西,很容易被那些恶心的家伙盯上”
他抓起那个看起来带着几根触须和大量分散的神经元的奇怪的纺锤状墨囊,然后猛地一拍,从中喷出了一股灰褐色的非牛顿流体
液体在空中凝结并硬化成了一把利刃,接着,那矮人只是轻轻戳了一下囊袋的下方,那把凝聚在空中长达数米,几乎是贴在魔理沙的脸上的刀刃**了两下
两侧所附着的多余的凝结体就像碎片一样震了下来,而剖面瞬间就变得无比锋利。
“那些长相酷似龙人的巨大怪物们,就是这样从他们的手腕里长出刀刃的,然后”
接着那矮人只是拿着那个腕囊砍向旁边放着的一把纯钢的,大概有数10厘米厚的大盾,当刀刃划过的瞬间盾牌就像柔软的豆腐一样被切开,剖面光滑的就像从未被完整铸造过。
“只要这么轻轻一划,管你是纯钢的大盾还是坚固的装甲,没有东西能与之对比
你如果买了的话,我还会亲自给你用上好的山铜打造一套装在手腕上的启动装置,这样你只需要操纵你的手摆出动作,就能像他们一样弹出锋利的刀了------没有使用限制,只要平时多让它吸点水就行!甚至我还可以给你装上吸水系统”
“尖峰猎刃的腕囊?”
“来源保证没问题,所有多余的肉块都被除得干干净净,毕竟干这行的都知道,如果要是不把水兽器官的肉除干净,他们沾了水就会复活,心脏上沾了水就会从心脏为根中心长出身体,甚至骨头也是这样,我保证这里面没有一滴水兽的血。。。。。”
一群幼小的妖精正在旁边的笼子里哭着,毫无疑问,是雨水阶原的新生妖精,看起来有人混入到了当地原住民的群体当中,去偷抓了他们,即使是铁石心肠的士兵也只能提醒店铺的老板让她们安静
那个看起来尖嘴猴腮的家伙只是掏出一把粉末吹了过去,那些小小的妖精就睡着了
周围的声音十分嘈杂
“雨水阶原的幼年妖精!只需要一些简单的对照小物件就能拿走!保证三年不死!”
“新鲜的巨湖鲛人,你要带回去养吗?”“能拿来用吗?”“吃的你还想怎么搞?”
“七海琴!阿尔特米高笛!采用莫拉塔龙腿骨精选!”“豆粉,绿豆,豆沙.都是上好的!”
“高防护侵染者毒液!保证煮沸后剧毒保留!”“新鲜的灵鸦肉!!”
“天月大战遗落的能量符文石!一块就可以解决1200年的能量需求!”
“难捏系马斯伽?”"你踏马是只会说这些吗?!"
“铁山机器人外壳!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脑袋可以放激光但准保没问题!”
魔理沙把金币掰了一半递给矮人
“秘银的杂质啊....如果是尖峰山的魔法黄金的话...”
魔理沙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山铜护套,有一面秘银的平面用来检查腕囊的状态,另一面是金属和水兽肌肉组织嵌合的开口
毫无疑问,这一次花的钱是值得的,除此之外,她用剩下半个金币买了所有的妖精,然后把她们放了出去
那些幼小的妖精走之前都抱着她转了半天圈圈
当他路过一个小酒馆时,从里面传来了喝醉的,慵懒的声音
“诶呀——乌鸦的胸脯肉是很柔软的,你不想摸一下吗?
“纳尼?你不想?那你刚才把手放上去是要干什么?打架吗——嗝——再来两大杯!”
“你已经喝了50杯了,不如说你们天狗的酒量都这么好也是罕见……”
说话的是个双马尾的鸦天狗,身上就穿了一件紫黑格子相间的比基尼,结实而又显眼的双腿此时正牢牢地箍着一个试图揩油的倒霉蛋
她只要稍微一用力,两旁鼓胀起的肌肉就能把那家伙的脑袋夹爆,所以在对方给了钱之后也非常识相的把那家伙一脚踢开
“如果不想变成开年第一个爆头就把自己的想法收收!”她笑嘻嘻的转过身,看到了魔理沙
“我们的大明星来了!?”
她嘴里喷着酒气的拽起魔理沙,面前的确实是姬海棠果,但是很大,非常大,她看起来比魔理沙等比例放大了一倍,她看起来像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但眼神却异常的灵活
胸前厚重的坠物在运动的轨迹下晃动着
“什么?你在说啥?”魔理沙有些慌张
“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那个居住在大平原的商人吗?伊尔——克拉什么什么……不管了!来的正好,我有事情要找你,关于你卖的那些劣质的山铜……”
“给那小鬼一点颜色瞧瞧!”
她把魔理沙拽着走进了酒馆深处的台阶,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呕吐物的味道,血腥味和金属的铁锈味。有的人正在磨刀,还有的人似乎已经打了起来,可以看到墙上飞溅的血迹,欢呼声,干杯声和倒在地上昏睡的声音
穿过狭窄的走廊,几乎是将自己的身体挤进门洞之后,魔理沙被扔在了旁边的床垫上
“你刚才有注意到后面有人跟着我们吗?”
“没有……”
姬海棠果在确定后面没有人追过来后,把脑袋探回了房间中,拉动自己腰上的一个铁环,那原本只能遮住隐私的比基尼顿时就像充气的气囊般弹出,并迅速包住了整个身体,变成了自己平时常穿的那套衣服,裙子就像装甲片一样,从紫黑色的格子间长出。
她伸了个懒腰,从肌肉的舒展到放松的过程可以清晰的看见每一块肌肉的变化,这只天狗如果想要把一个人踢飞到百米开外,只需要轻轻抬脚就行。
“那就好,我知道你是谁,魔理沙,你也是来解决那些事情的对吧?”
“如果你说的是调查焦土城到底出了什么事的话……那确实是这样的,我答应过他们。”
从楼下传来了响亮的号角声,这说明奴隶和劳工们休息的时间结束了,从酒馆里正源源不断的涌出大量的人。
“这里出了很严重的问题,你待会就明白了,现在你要做的事情是把衣服换好”
“衣服?”
“如果你只是从法拉泰达身边混进来的,那么想在这里混着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一个劳工,至少长得得像,否则你很快就会被他们扔出去,而你只要在这动手后果不堪设想,焦土城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东西。”
姬海棠果拿出一个相机,对着魔理沙的脸拍了一张照,当闪光灯闪烁的一瞬间,魔理沙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奇异的破布,脸上也多出了无论怎么擦也擦不掉,甚至感觉不到的灰尘和脏污。
“这是,怎么做到的?”
“换装相机,在这里的黑市上你能买到的好东西,如果不想花钱,那就得拥有足够吸引人眼球的特长或是一副好身材。”
她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这东西能够保证你在其他人眼中是一副脏兮兮的样子……这样我们就能混到人群里,乃至于前往竞技场————不要问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你只有混到人群里,才能顺着他们的大流走进藏匿在地下的竞技场……”
“三郎交给你的任务,尽管你可能不知道,但我能看得出他是想让你杀掉法尔塔尔”
她如此说着,用一把梳子理着自己的头发。
“我……杀人?”魔理沙愣了一下
“对,杀人,法尔塔尔让焦土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我觉得还有隐情,但至少现在来说上万奴隶和劳工无休无止的拼命干没意义的活,四处劫掠的情况就是在法尔塔尔家成为城主开始”
她开始汇报般的讲述自己的见闻
“焦土城坐落在破碎荒野边疆地区的重要通道之一,从这里继续向着北方前进就会直接进入荒野地段,由于束缚力量的影响和当地的能量波动,这里平均每三天就会掉落大量的坠落者,这些人很可能来自不同的世界,但他们最大的特征就是都失去了原有的力量。”
这种失去力量的桥段在蒂奥尼斯并不少见,而且也没人在乎他们在失去力量之前有多么强大。
“这里没有可靠的淡水和食物资源大部分普通群体所耕种的食物和从通用井里打取的水源仅仅只能勉强提供自身需求,多余的食物和不少资源都是靠征收所谓的仙人掌税获取的,那实际上就是劫掠哦”
本质上和那些无组织盗贼也没什么区别,魔理沙心想
“焦土城现在对外的情况就是四处掠夺,所有在他们的领土范围内掉落的城市和聚落点的幸存者们都是他们的目标,而且因为边疆荒野的坠落者束缚力量的波动性,在这附近除了灵鸦山体量的大聚落以外的其他任何地方几乎都没有反抗能力。”
“这里现在超过一半的兵力实际上都在构建针对灵鸦山地区的要塞,他们在寻找大天狗居住的土地
许多天狗战士们在这里英勇的救下了不知道多少奴隶,但也有很多人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有些家伙直接被虐待疯了,还有一些死了,而剩下的意志坚强的被送去斗兽场当作娱乐项目……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别去问我为什么外面有看似天狗的混种人”
魔理沙看着她
“我会把他们救出来的”
“在这里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多少事情,我现在有些怀疑那些水兽参与了这些事……这可是荒野边疆……那些东西影响到这里并不奇怪,但我并没见过他们出没,”
“你能看到那样热闹的黑市是因为这里的贸易很发达,正处于不同地方的重要路口……”
“而焦土城和铁城等地区似乎也构建有交易网,但这里没有任何法律条例限制自由贸易,因此在整个狭长的边疆地带这里有最繁盛的黑市交易中心,你刚才去的那条长街就是这个中心的一小部分”
她揉了揉胸口,接着把自己的骨头咔咔正位,拿起了一块金币。
“只要有这种东西,你甚至能够买到水兽的蛋,当你有信心养到大,你就是他们口中的驭海者,征服并驾驭水兽之人 ”
“你的生活可就比奴隶和普通人要爽多了……”
她叹口气
“这座城里所有的人都想杀掉城主法尔塔尔,他是个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废物,娘炮,对欲望的控制力还不如那些随心所欲的小孩,连士兵都想杀了他取而代之
我能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来,但他们在害怕一些东西,以至于这人无论是有多荒谬的行径和想法都会被想办法转变成能够接受的逻辑
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真正敢主动动手,失败者脑袋会被砍下来挂在外面,永远的活着”
姬海棠果看了一眼窗外,还有人把怀疑的目光瞟向她的时候,她就立刻换回比基尼的样子在那里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在那做出搔首弄姿的醉酒样,直到对方完全放弃怀疑为止
她转过头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