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下去了,直接说一下中间大纲吧,佐濑甚助又遭到了大木组的背叛,所有人迫于压力都同意将他出卖。
金上家凭借大哥可以控制思想的能力,将前来参加宴会的高官一网打尽,少数没有来的是危险情况进行了解决,有一名身份高贵,亲近平民且拥有东京联系渠道的贵族则被伪装成佐濑甚助见财起意进行了劫掠的样子。
大哥由于被灌了药,加上没有能力反抗家族,所有信息来源都被家族控制,于是被灌输佐濑甚助靠近他就是为了伤害他的印象,终于觉得只有家人可以相信,其他人都不可信,沦为工具人,而二弟则被扔到了外地,不知道这事。
佐濑甚助在逃跑途中路过了一家没落的道馆,人家招待客人的行为被他视为了要举报他,精神受刺激,加上一路上又饥又饿,失去思考能力的他直接杀害了主人,由于身上长着主人的血,于是意外获得了这家没落道馆的盔甲,原来的道馆的主人家族曾是异人,但现在已经沦落跟普通人差不多了,盔甲也是其专门的,佐濑甚助不是通过正常方式获得的,所以必须承受生命力被汲取的痛苦。
这个盔甲加上一些朋友的暗中相助,才逃到了朝鲜,并往东北出发。
金上家则逐渐不觉通过能力不断控制交友圈的高官,北方逐渐落入掌控中,并且由于尾巴扫的很好,东京怀疑了几次都没发现。(能力只能控制比大哥弱的人,而且由于害怕被东京的人发现,所以对东京的渗透也较少)
不过二弟终究回来了,并发现大哥被当做了工具人的真相,所以直接通过大哥将作为家主的父亲反杀,掌握了实权,不过父亲坚定的信念所感染,表示自己将会带领金上家再次伟大,甚至入驻东京。
二弟逐渐爬的越来越高,并且由于政府的腐败无能,天皇的软弱以及大萧条影响,社会普遍不满中,二弟就看到了这个机会,并决定发动政变。
下面是写的段
门窗紧闭的屋子里,清酒的香气混杂着烟草的辛辣,熏得人眼眶发酸。
昭和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的夜幕早已落下,东京麹町区三宅坂,距离陆军省不远的一栋陈旧木造居酒屋内,十几个穿着略显寒酸的青年军官挤在里间的榻榻米上,炉火烧得太旺,他们的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窗外的雪越积越厚,几乎要将这座城市的呻吟声全部掩埋。
“喝吧,磯部,再喝一杯。”有人将温热的酒盏推过来,却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掌挡住,磯部浅一大尉的眼眶泛着红,他盯着杯中浑浊的液体,仿佛要从那里面看见故乡新潟的雪,看见老父佝偻的脊背和妹妹出嫁时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和服。
“你们知道吗,”磯部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的,“去年年底我回去了一趟,村里又饿死了两个小孩,就在神社的鸟居下面,冻得硬邦邦的,他们的母亲跪在雪地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不停地磕头,求神官给孩子超度,可是超度的香火钱,她一枚铜板也拿不出来。”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木炭偶尔迸出细微的噼啪声。
野中四郎大尉靠在墙角,军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洗得泛黄的衬衫,他冷笑了一声:“超度?神官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去年稻子收成不好,蚕丝价格跌得比悬崖上的石头还快,乡下的地主都在破产,佃农把田埂上的草根都挖光了煮着吃。”
“可那些家伙呢?”栗原安秀中尉突然一拳砸在榻榻米上,茶碗跳起来,清酒洒了一桌,“财阀们在东京盖高楼,养着艺伎,一顿饭吃掉我们一个月的军饷,政党那帮官僚,嘴上说着提振经济,背地里跟三井、三菱勾肩搭背,把国库的钱往自己兜里扒拉,他们什么时候管过老百姓的死活?”
愤怒像瘟疫一样传染,有人开始咒骂,有人沉默地攥紧了拳头。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年轻少尉,脸上的稚气尚未褪尽,他名叫池田俊彦,来自九州农村,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佃农,一年到头在田里刨食,却连糙米饭都吃不饱。他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却颤抖着透出一股执拗:“我爹说……他小时候,明治天皇在位那会儿,日子虽然也苦,但心里踏实,村里人都说,天皇陛下是现人神,他老人家要是知道百姓过成这样,一定会心疼的,都是那些大臣,那些财阀,他们把天皇陛下蒙蔽了,陛下看不见我们啊!”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投进了满屋的烈酒里。
磯部浅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发出异样的光芒:“池田,你说得对!陛下被奸臣包围了!你看那些元老,那些重臣,西园寺、牧野、斋藤,还有冈田那个老东西,他们什么时候把真正的民意上达天听?他们只关心自己的权位,只关心怎么跟英美那帮白鬼做生意,伦敦海军条约那是干什么的?那是捆住我们手脚的锁链!陛下本意是要强国,要武威八纮,可这些人却逼着陛下裁军,削减预算!”
“还有统制派!”野中四郎接过了话头,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恨意,“永田铁山那条狗虽然死了,可他的阴魂还在陆军省里飘着呢,他们跟财阀穿一条裤子,要把军队变成他们的看门狗,把我们这些从乡土出来的军官排挤到边疆去,为什么调第一师团去满洲?不就是想把我们这些‘不听话’的种子从东京连根拔掉吗?”
“相泽中佐才是真正的武士!”有人激动地喊道,“他刀劈永田,那是天诛!是为陆军清理门户!可现在军法会议要审判他,要处死他!如果连相泽中佐这样的忠义之士都要被杀,那这世上还有公道吗?还有正义吗?”
酒精在血管里燃烧,愤怒在胸腔里膨胀,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那哭声压抑而沉闷,像一个被捂住嘴的男人的嚎叫,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好几个年轻军官都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军服的领章上,那绯色的步兵领章被濡湿成深褐色。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栗原安秀中尉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我们十五六岁就离开家乡,考进陆军幼年学校,然后是士官学校,我们学的是忠君爱国,是武士道,是把生命献给天皇陛下!我们不是那些贪图享乐的官僚,我们每时每刻都想着怎么让国家好起来,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可结果呢?我们成了碍眼的人,成了要被清洗的人!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题在每个人心里回荡,却没有答案,或者,答案早已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只是今天,这株幼苗终于破土而出,露出狰狞而神圣的面目。
磯部浅一缓缓站起身,他的军装皱巴巴的,却透着一股凛然之气,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缝隙,冰冷的雪风灌进来,吹得炉火一阵摇曳,外面的雪已经积了半尺厚,路灯昏黄的光芒下,雪花像无数的幽魂在无声地舞蹈。
“我爹临死前跟我说,”磯部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语,“他说,孩子,咱家世世代代都是种地的,你爷爷那辈儿,赶上明治维新,交了地税,差点饿死;你爹我这辈子,赶上了日清战争、日露战争,仗打赢了,可日子还是苦;你如今当了军官,是咱们家的荣耀,可你要记住,你不是为了自己当官,你是为了那些还在土里刨食的乡亲们当官,你要对得起天皇陛下,也要对得起咱老百姓。”
他转过身,面对着满屋的同袍,眼里的泪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我们从小受的教育,是‘八纮一宇’,是‘一君万民’,陛下是太阳,我们是向日葵,可如今,太阳被乌云遮住了,被那些奸臣、财阀、政党官僚用他们的黑心肝遮住了!我们这些向日葵,难道就只能低着头等死吗?”
“不能!”野中四郎第一个站起来,“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就像当年的吉田松阴,就像维新志士!以行动破开这混沌!”
“对!清君侧!诛奸臣!”
“让陛下亲政!恢复真正的天皇政治!”
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所有人的情绪在瞬间达到了沸点,他们争先恐后地站起来,围成一圈,握着彼此的手,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高呼口号,有的在喃喃自语,那种狂热的氛围像火焰一样舔舐着每个人的灵魂,让他们忘却了寒冷,忘却了恐惧,甚至忘却了自己。
“要干,就得干到底!”栗原安秀中尉的脸涨得通红,“不能像五·一五那样,杀了犬养毅就收手,结果呢?那些家伙该逍遥还是逍遥!我们要把那些奸臣连根拔起!首相官邸、斋藤内大臣、铃木侍从长、高桥藏相、渡边教育总监……还有牧野伸显那个老狐狸!”
“还有警视厅!”有人补充,“那些警察平时欺负老百姓,关键时刻会坏事的!”
“报纸也不能放过!”野中四郎说,“《朝日新闻》那帮人整天替政府说话,颠倒黑白,先把他们的社址砸了!”
磯部浅一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走到屋子中央,拿起酒壶,往面前的空碗里斟满了酒,然后咬破手指,滴了几滴血进去,殷红的血珠在清酒里慢慢扩散,像樱花飘落在溪水中。
“诸位,”他的声音低沉而庄严,“这一碗酒,我磯部浅一,敬这昭和十一年的雪,敬我们死去的乡土,敬那些还在挨饿的父老乡亲,更敬我们头顶的天皇陛下!今天,我们这些人聚在这里,不为升官,不为发财,只为把日本从奸臣手里夺回来,还给陛下!这碗酒,我们一起喝下去,从今往后,生死与共,祸福同当!”
酒碗在众人手中传递,每个人都喝一口,那辛辣的液体混着血腥气滑入喉咙,却让他们的眼神更加明亮,更加狂热。
“可是……”池田俊彦少尉忽然有些迟疑,他年轻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安,“我们只有这些人,能成事吗?驻屯军那边,还有近卫师团,他们会帮我们吗?”
磯部浅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池田君,你记住,我们不是孤军,第一师团是我们的根基,步兵第一联队、第三联队,有的是跟我们一样想法的人,而且,你以为真崎大将、荒木大将他们就真的甘心被统制派踩在脚下吗?只要我们行动了,打出了旗号,那些真正忠义的将士,那些看透了腐败的人,都会站到我们这边来。”
“陆军大臣川岛阁下那边呢?”有人问。
磯部微微眯起眼睛:“川岛……他是个软骨头,但也是个明白人,只要我们控制住局面,他不会不认的,毕竟,他也是皇道派的人,只不过胆子小了点。”
野中四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铺在榻榻米上,那是一张手绘的东京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个目标的位置:“我们分一下工,栗原,你带人负责首相官邸,冈田那个老东西必须死,记住,要确认尸首。”
栗原安秀重重地点头:“交给我!”
“野中,你带人去警视厅,把那里给我控制住,不能让警察跑出来碍事。”
“明白。”
“安藤辉三大尉,你负责斋藤内大臣的官邸,那个老家伙是冈田的走狗,不能留。”
“河野寿大尉,高桥藏相交给你,那个老东西削减军费,死有余辜。”
“高桥太郎少尉,你带人去渡边教育总监家里,他是统制派的走狗,接替了真崎阁下的位置,该死。”
“坂井直中尉,你负责铃木侍从长,他是天皇身边的人,但也是亲英美派,留着是个祸害。”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来,一个个任务被分配下去,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灼热,每个人都在摩拳擦掌,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战场,而是一场神圣的祭典。
“还有一件要紧事。”磯部浅一忽然压低了声音,众人凑过来,只听他说,“皇宫的樱田门和坂下门,平时是我们第一师团的部队守卫,明天早上六点换班,我们要提前派人过去,名义上是提前接岗,实际上是控制宫城入口,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惊扰圣驾,也不能让任何人出来传递消息。”
“谁去?”野中四郎问。
磯部看了看周围的人,目光落在几个年轻军官身上:“林少尉,你带四个人,穿好军服,正常去换岗就行,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就说是提前来交接的,卫兵不会怀疑的,毕竟这种大雪天,谁愿意多站一会儿呢?他们只会感谢你们来得早。”
林少尉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嘴唇上刚长出绒毛般的胡须,他挺直腰板,用力点头:“属下明白!一定不负众望!”
“好!”磯部端起最后一碗酒,“诸位,喝完这碗,回去准备,凌晨四点集合,五点出发!愿皇国武运长久,愿陛下圣明永照!”
“武运长久!圣明永照!”
低沉的吼声在屋子里回荡,门窗紧闭,没有人听见,只有漫天的雪花,无声地落在屋顶上,落在街道上,落在即将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
酒碗见底,众人陆续散去,消失在茫茫风雪中,磯部浅一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那些模糊的背影渐行渐远,忽然想起父亲临死前说的另一句话:“孩子,你要是真想为老百姓做点事,就别怕死,死了,就什么苦都不用受了,活着的,才苦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系紧军装的领扣,推开门走进风雪里,雪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却浇不灭他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凌晨四点,东京还在沉睡,雪已经停了,积雪覆盖了所有的屋顶和道路,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然而在这寂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第一师团的营房里,士兵们被悄悄唤醒,没有号声,没有口令,只有军官们低沉而急促的催促声,步枪从武器库里被取出,机枪被拆成零件装进箱子,子弹带缠在身上,每个人都知道要去干什么,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快,快,别出声!”
栗原安秀中尉检查着自己小队的装备,一百多名士兵整装待发,他们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又迅速消散。
“目标,首相官邸,记住,冈田启介,必须死。”
士兵们默默点头,没有人提问,没有人犹豫,在他们心目中,长官的命令就是一切,更何况,长官说了,这是为了天皇陛下,为了日本。
五点整,部队开始分头行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杂乱的脚印,很快又被新的雪花覆盖,黑暗里,只有偶尔闪过的刺刀寒光,昭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与此同时,林少尉带着四名士兵,踏着厚厚的积雪,走向皇宫的樱田门,他们穿着整齐的昭五式军服,茶褐色的呢料在雪夜里显得格外深沉,领章上的绯色映着积雪,鲜艳得刺眼,肩章上的星星在昏黄的路灯下微微反光。
樱田门的岗亭里,两名卫兵正缩着脖子跺脚,这种鬼天气,谁也不愿意多站一分钟,看见有人影走近,他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步枪。
“谁?!”
“别紧张,是我,步兵第一联队的林,来接班的。”林少尉走上前,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这鬼天气,辛苦你们了。”
卫兵看清了来人的军服和领章,松了口气,又有些疑惑:“换班?不是六点吗?这才五点一刻啊。”
林少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队长说了,这种大雪天,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反正也睡不着,索性早点来,怎么,不愿意早点钻进被窝啊?”
卫兵笑了,笑容里带着感激:“哪能不愿意!太谢谢了!你们第一联队的人真够意思!”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这岗我们接了。”林少尉摆摆手,身后的四名士兵已经站到了岗位上,动作自然,毫无破绽。
两名卫兵敬了个礼,裹紧大衣,踩着积雪往营房方向跑去,跑出几步,还回头挥了挥手:“谢了啊!改天请你们喝酒!”
林少尉微笑着挥手告别,等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才终于放下心来,并让人通告时机已经成熟。
金上家的大人可以出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