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那股烧蜡味还在往上走,细细一缕,贴着鼻腔不肯散。 孟禾先把阿豆往怀里一揽,转身就往客舍里抱,脚下走得很快,连后门都顾不上关严,门板在风里轻轻碰了两下,像后头还有什么东西在跟着。 苏夜捡起地上那截细长灯签,又把那几片没散净的镜屑一并拢进掌心,回头看了一眼巷口。 江边那头还是黑的。 可那股细长戏腔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淡,也更黏的一股旧脂粉味,像谁刚在台下点起一盏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