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在说我还是哪样,但你肯定已经明白了我在担心什么了吧。现在我们都已经进到教学楼了啊,你是不是应该和我开始保持一定的距离了啊。”
“我可不叫【喂】,我可是有名字的啊。”
我无奈地转过了头,看到少女不服气地撇过了头,故意不看我,气嘟嘟的鼓起了腮帮子,展现出一种不再想理我的样子 。
嗯,求之不得。
我趁着她正自顾自地生着闷气,赶紧加快了脚步和她拉开距离。
这样就好了吧,离教室越来越近,她的高冷人格也肯定会越来越占据上风吧,和她拉开距离不只是为了防止绯闻的发生,更是为了我自身的生命安全在着想呢。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别这样自顾自地走开然后把我留在原地啊,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在这还装什么高冷呢!”
哎,装高冷?我还想问你呢。
少女见我依然没有反应,一个健步冲上来抓住了我的衣袖。
“我也有名字,我也不叫【喂】”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一说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本来营造的很好的氛围一下子被我这句玩梗式的拙劣模仿给打破了。
“哈哈,半城同学果然不是伪装的高手呢。”
最后还是妥协了来叫我名字吗,不过说实话,我也不觉得你很擅长伪装呢。
“苏华,请别在人这么多的地方还这样拽着我啊。”
“唉?哪样拽着呢?半城君叫我的时候好像都不加同学这个称呼了呢。”
不好,感觉很不好,我好像是被拿捏住了,在这里被调戏了。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苏华一眼——那是我认为的超具杀伤力的一个眼神了。
不过从效果上来看,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看到我这种眼神之后,苏华竟然不禁笑了出来。喂,不是我在说啊,你或许不觉得如何,可是我认为现在我们的情况很危机啊,走廊里可到处都是同学哎,难道还要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吗?
“半城同学还是在担心吗?”
她不断地向前靠过来,我只好不断地向后退来躲避,这下是彻底陷入被动局面了。
“不要再逃避了啊,半城君。现在再担心也没有用了吧,我们都已经在走廊里走了这么久了,该看见的人的人也都看见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去。”
原来是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吗。虽然我觉得这很自暴自弃,但不得不承认,这实际上是在认清现实。自从从咖啡馆里牵着苏华冲出去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改变了,我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得到周围刺眼的目光。如果一开始就不想要去承受这些的话,我大可以在咖啡厅那里就做出决定,像苏华说的那样,抛下她自己一个人回去。但我既然不知道遵从了谁的想法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就应该一直把路走下去才对,可我到头来还是猥琐了。我突然又感觉自己是很可恨的了。
“确实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再去隐瞒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反而会显得太刻意了吧。”
我最终还是无奈地接受了现实。可恶啊,竟然又让苏华赢了。
苏华就这样得意的拽着我的袖子来到了教室门口。
突然,我感受到袖子又被猛猛拽住了。我困惑的一扭头,看到苏华正低着头,用力地深呼吸着,又在很努力的调整。
“额,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有名字!”
“……”
都这么多次了还在在意这种细节吗,我明明是看到她的状态不怎么好才去主动关心她的。
我只见她低着头,喘着气。虽然刚刚明明没有进行任何无氧的运动,但她还是展现出来了一种气喘吁吁的样子,从脸到脖子都是红彤彤的。
我有种不详的预感,都到教室门口了,她又知道我的软肋在哪,不会突然开始讹我吧。
我害怕的看着她,但她只是又深呼吸了几次,用手扶着自己的胸口,以好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冷冷地说了一句:
“进教室吧。”
突然就不叫我的名字了吗,语气还是这么冷,刚刚不会是在转换人格吧。虽然现在的样子才更符合我对她的印象,也确实让我少了会纠缠我的麻烦,但还是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又总感觉空落落的,很失落。
我什么也没说,本来就说不出来什么话,看着苏华现在的样子,估计又是回到最初的那种高冷状态了。现在还是不要和她搭话为妙吧,等到什么时候她再转换了人格再说吧。
“喂,苏半城可以啊,居然这么快就和一个女孩子搞好关系了,真是让人羡慕啊。哎,有什么秘诀吗?还请务必传授传授啊!”
我刚走回我的座位,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一个高大的男子给袭击了。听着他说的话,看来是什么都知道了。不过埋伏在座位旁,突然出现吓得人一大跳,还直截了当的问出如此问题,尤其是在另一个就在她背后的情况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神经大条的人才会干出这样的事啊。
啊原来是山田户一郎那个“体育生”啊,这就正常了。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啊。”
居然只是抛出了这样无关痛痒的问题,山田他也是被我问得一脸懵。
“哎,你不是都做过自我介绍了吗。英雄救美式地站起来想帮帮那位节子同学,结果自己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满头是血,陷入危机。”
突然山田画风已转,凑近我的耳朵小声地说:
“喂,半城君,你那都是故意的吧。故意出一些状况好叫你旁边的那位同学有借口拉你出去,然后顺势翘掉开学典礼,好有独处机会的吧?”
说实话,我挺想制止他的,倒不是因为光我自己觉得尴尬,也还是在担心他的生命安危啊,毕竟苏华此时就在他身后,我还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恐惧的侧过头想跟本不知道到底该回答什么,哎,又在逃避了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我看到洋介在朝着我的方向微笑,这家伙,看来他全都猜到了。说不定还拍照了。
上课铃响了,山田用力地拍了我一下,说是以后有空了再聊,要我务必把秘籍传授给他。唉,不多想了,暂时是摆脱他了。
这件事估计已经在班里传开了,我以后大概会对这种眼神脱敏的吧。
我做了下来,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做好,这节好像是自习课,但是没有老师来,这学校还真是宽松啊,话说这真是专门为了培养出顶尖人才而设立的吗?
我这才注意到前面仍然空荡荡的座位,节子还没有回来。
“哎,节子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