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那股麦香。】——比企谷八幡。
收到信息时,关明一怔。他去买菜都回来了,这小子怎么还在惦记着这麦香味呢?
事实上,在菜品里添加特殊的香味并不是什么难事。
方法很多,原理也十分简单。就像一些菜过笼——时间超过、过火——火候过大等原因产生的焦糊味,不也是一种味道吗?
由此产生了一种……相对少见的食材处理方式。
熏。
干锅下入麦粒,中小火炒至焦黄生烟。根据想要的烟熏程度来调整火候,盖上锅盖,让带着小麦熟香的烟在锅里积蓄。
放上篦子,投入用布包好的少量碎红豆。
熏过之后,红豆就算熬煮得软烂,也仍具有若有似无的缥缈麦香。
当然,拿来炒烟的底材不仅仅只有小麦,大米也可以,甚至是红糖粉、砂糖等等。
要的就是底材的独特焦味。
这就好似是一种附魔,气味粒子可以附着在食材上,弄好了就是一种独特的风味,对一些特殊的食材还可以上色。
当然,一旦搞不好,主食材可能会带上苦味、焦糊味。
因此,盖上锅盖蓄烟后,往往需要在一定时间内打开锅盖,先把最初被烘烤“质变”而形成的、可能混有异味的烟雾弃之不要,再着手进行熏制。
俗话说:家家熏腊味,滋味各不同。其中道理是一样的,很看厨师经验。
【我要是不说,你今晚岂不是睡不着了?】
【知道就赶紧说啦!】
关明也没打算卖关子,将答案简单编辑就发了出去,还给比企谷八幡一个好觉。就这么拎着食材一进门,竟不小心领略了新的绝美风景!
由比滨结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把小白堵在墙角。小白伏在猫窝里,略带不安地注视着缓缓伸来,颤巍巍的小手。
像极了死皮赖脸、一再试探想凑近猫猫的狗子。
JK的格子褶裙就那么点儿长度,裙摆飘飘摇摇,关明隐隐可见一抹粉色。
可就是这一抹粉色,却恰好是少女最隐秘的部位!
沉甸甸之处被重力裹挟着下坠,几乎穿破白色衬衫的保护。像熟透的番木瓜,也像溶洞里的钟乳石。
白花花的大腿、细腻的小腿,就这么自她身后一览无余,直至脚踝才被短袜包裹。关明看得的心跳都露了半拍,连忙干咳了两声,表示自己已经回来了。
但这萌犬系少女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光,完全沉浸在想和白色小狮子一般的猫猫玩耍的兴奋之中。
就这么……以这个十分诱惑人的体位回首一瞥,满面红光的笑道:“噢,欢迎回家明桑……”
也就是没看见她眼睛里有爱心……要是有,关明或许还真扛不住这诱惑。
白衣黑裙的“温顺太太”雪之下雪乃蹲在由比滨身旁,目光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己的爱猫。也不知道她是担心由比滨被猫猫抓伤,或是担心自家猫……被狗咬。
见她没有发现自己不轨的视线,关明这才松了一口气,下了好大决心才打消了弯腰一探究竟的想法,连忙钻进厨房开始做饭。
都别笑,要真遇到这种裙下风光,谁不是急头白脸地想多看几眼啊……
……
有由比滨结衣在旁陪着,时不时,雪乃把猫抱在怀里,让由比滨轻轻抚摸。要不二人就坐在一起,凑近了看着电影或视频之类的。
雪之下雪乃总算是暂时休息,没有继续工作。
也是巧了,直到开饭,平冢静也没有回来。
三人落座之后,关明便说道:“平冢老师要加班,我们先吃。由比滨,今天没什么大菜,招待不周,随便对付一下吧。”
由比滨望着餐桌,微张着小嘴不知改说些什么。
相比日式家庭常见的“三菜一汁”,把此时餐桌上丰盛的五菜一汤称作“招待不周”,就像……在嘲讽一样。
雪之下雪乃安抚道:“他只是随便说说,由比滨同学你别放在心上,请开动吧。”
“对啊,开动吧,正好吃完就代替平冢老师给我刷碗。”
听见自己需要劳动,由比滨反而轻松了许多,捧着筷子就双手合十:“刷碗什么的,尽管交给我吧!保证不会弄碎什么东西。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啦!”
萌犬系少女向来都是不吝溢美之词,平时就是夸夸群成员一枚,总爱夸奖别人。
三浦优美子、雪之下雪乃都被她从各种角度夸奖过。
反正她总能找到每个人合适的夸奖点。
这顿饭,也是被她夸得天花乱坠的,关明被她吹得飘飘乎乎,最后还是雪之下雪乃强行将她制止,声称不能给关明太好的脸色。
关明干饭向来不慢,而且今天还得给平冢静送饭,带着饭便匆匆出门。
而承担了班级活动裁缝工作之后,川崎沙希本就安排紧凑的日程又被严重挤压,真是挤出的时间。
不过她人在餐厅,不至于没有饭吃。
“静丿雪沙”的员工餐可不是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吃得可好了,只是……可能要晚一些才能吃就是了。
再次回到家时,已经入夜了。在关宅之外的路上,关明正好撞上回家的由比滨结衣。
JK少女走在略显昏黄的路灯下,面带欢喜脚步轻快,洋溢着灿烂笑容也使人丝毫不觉她有被孤独感所笼罩,充满着活力。
关明不由暗笑,这不是也能一个人待着嘛……
不过心念一动,往回想——或许只有身处人群之中时,她才会开始担忧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而并非是害怕独处。
简而言之,就是她可以一个人,只是更期望合群,更希望身边的“大家”和睦相处。
想通之后,关明对由比滨结衣有了崭新的认知。
“呀,明桑……你回来啦。”
少女背着书包,小手在胸前轻轻挥舞。
关明一把按下刹车,稳稳地停在她身边,笑道:“这么早就回去啦?”
“啊……嗯。既然小雪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而且我已经洗好碗咯,放心,一个也没摔碎!”
关明比出大拇指:“厉害!对了,天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由比滨结衣却毅然摇了摇头:“不了。明桑的任务是好好照顾小雪啦。你……你有好好完成当初的约定,真是太好啦。”
关明却笑着将身体和车子侧倾,耍帅般将车头调转。
“陪你走到车站吧,正好,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咦,什么事情呀?”
“嗯……相模南的事情。”
由比滨顿时有些迟疑,眼神躲闪。
关明知道她不想背后议论以前的“朋友”,便说道:“没事,不是让你说她坏话,而是她近期的状态,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你很在意的事情——走吧!”
少女这才松了一口气,指尖点在唇上,开始头脑风暴。
关明坐在车上,两条大长腿踩在地上缓缓前进,像极了一只大螳螂,十分松弛自然。左看看,右看看,好久才听见由比滨发出一声惊呼。
“噢!对了。之前……好像是前天的样子,我和小企在执委会……也就是小雪身边填表,然后隼人也在。当时,小模想请隼人……和大家一起吃个饭,只是那天有演出的碰头会,没约成。”
做惯了阅读理解,关明很快就提取了其中的关键要素。
“哦,也就是说,相模那家伙也喜欢叶山啊……”
这的确是很重要的线索。
假如能找到叶山,让他在之后城廻巡“谏言”的时候也参上一脚附和一句,或者……让叶山可怜兮兮地跟相模南说一声:“拜托了,小南!我给你跪了。”
恐怕各种难题将迎刃而解。
“咦,我、我可没这么说哦……”由比滨心虚地把视线投向远处。
给关明一下子看乐了,笑道:“看来,你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啊。”
“才、我才没有!”
“是是是,由比滨……不,结衣小姐最!温柔啦……”
“啊哈哈,也没这么夸张啦……”
关明的语气实在浮夸,由比滨又是用食指挠挠脸颊,又是抓一抓头上的团子,尴尬不已。
“那么,我这里有个方法可以帮到雪乃,要听吗?”
由比滨结衣顿时正色,认真地直视着关明的双眼。
“请务必告诉我,我……我也想帮到小雪。”
“可是,这是个坏心眼的方法哦……”
“洗耳恭听!”少女的眼神充满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