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初华那只垂在腰侧身边的手却在紧紧的捏紧了,她重复着说道.
“我当然不会拒绝小祥的邀请“
这句话话声音很小,小到即便东野司将手机放在耳边也并未听到这句话。
可挂断电话后,初华看着手机上的页面。
她紧紧盯着这个聊天记录,指尖悬浮在屏幕的上方,手上在不停的打着字,在发出的最后一刻一股强烈的背叛感和负罪感想着三角初华身上席卷而来。
三角初花躺在床上手向着两侧张开,手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顺着手掌划到床上。
但是此刻三角初华脑海里真奈和祥子的身影不停的在循环着。
初华知道她根本无法拒绝祥子的邀请,她想起祥子的父亲丰川清告,眼泪不听从控制般的从她的眼中流出。
一切都怪她,都是由于她才会导致祥子父亲亏损了168亿,这也直接导致了后来所有事情的发生包括CRYCHIC的解散。
那双在她面前一直保持着高傲的琥珀色的瞳孔,曾因为她的所做所为而变得暗淡无比,这让她如何忍心拒绝。
但是她又回想起真奈,那个一直默默的鼓励她安慰她的同伴,她们一起组建了一个名为sumimi的偶像组合,她将自己所有的精力投入其中。
现在你让她如何放弃这个宛如她孩子一般的组合,甚至还需要背叛那位给予她许帮助的同伴,背叛长久以来支持她的粉丝,一边是刻骨铭心的愧疚和无法拒绝的“赎罪”之路,一边是沉重的契约责任和职业操守。
曾经的她以为这只不过是个简单的单选题,会毫不迟疑的选择祥子。
无论是哪一方初华都不想要选,无论她怎么选都是对另一方做出伤害。
音乐的事先暂时放到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给新宿歌舞伎町外围的地下黑帮成员找一点事做。
东野司来到了丰川安保的办公室,随手驱散了想要表现自己的渡边中行,查看着新宿歌舞伎町外围的情报。
他需要一个接口,这个接口能够帮助丰川安保能够名正言顺的去清理新宿歌舞伎町的地下黑帮,最好能够是牵连到警察。
他调出了丰川安保内部加密数据库,指尖在屏幕中快速划动,筛选着目标区域的情报。屏幕上瞬间铺满了关于新宿歌舞伎町外围各个小型黑帮组织的档案——他们的据点、已知头目、主要营生、核心成员、武器配置,甚至是一些看似不起眼的街头监控截图被系统自动关联标记出来。
最后东野司的目光在一处情报停留了下来。
在新宿歌舞伎町外围,‘灰鼠会’据点A疑似将要进行一些dp交易。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声音恢复了属于“丰川祥子”的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渡边部长,请立刻来我办公室。”
不过片刻,渡边中行便推门而入,姿态恭敬而略显紧绷。东野司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将平板转向他,指尖精准地点在那条情报上。
“新宿歌舞伎町外围,‘灰鼠会’据点A。情报显示,明晚,这里会有‘老鼠’进行非法交易,污染我们的街道。”东野司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天气,“丰川安保作为负有社会责任的企业,不能容忍这种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存在。”
渡边中行飞快地扫过屏幕,心脏猛地一跳。连忙鞠躬说道“明白!大小姐,我会立刻调动支队进行清理。”
“渡边部长,个人甚至是整个集团的力量都是弱小的不是吗?如果想要完全打扫新宿歌舞伎町需要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努力对吗”
东野司的语气严肃而又冷酷。
渡边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您是说……匿名情报,借助警方的力量清扫障碍,同时……”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让警方打垮灰鼠会等敌对帮派,为蛇喰组的崛起扫清战场,也避免了丰川安保直接卷入暴力冲突的麻烦。
“不,这样的话那些警方是不会出力的,他们就像是已经被训化的狗,如果你只给他们肉却不使用棒子的话他们是不会出力的。”
“我们需要他们感受到压力,所以你们在解决完灰鼠会后记得通知记者,在日本记者也是应该拥有知情权的不是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条情报,‘不经意’地让蛇喰组的那位青木隼人先生也知道。让他明白,下周的电话,该打给谁,以及……该做什么。”
“是!属下立刻去办!”渡边中行精神一振,领命转身,步伐带着雷厉风行的气势。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东野司靠在椅背上,体内传来丰川祥子带着震惊和一丝畏惧的灵魂波动。
‘你…你这是在利用警察?’ 祥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她想象中的黑道交锋是刀光剑影,而非这种借刀杀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算计。
“效率最高,风险最低,成果最大。”东野司在脑海中平静地回应。“暴力是最后的手段,权谋才是真正的武器。祥子,记住,我们要对付的不只是街头混混,更是盘踞在丰川财阀顶端的巨鳄,丰川定治。每一步,都必须精准且不留痕迹。”
祥子沉默了。东野司展现出的冷酷布局能力让她感到陌生甚至害怕,但内心深处,那份被保护、被引导的感觉却奇异般地抚平了恐惧。他正在兑现承诺,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方式重塑她的世界。
她知道如果她真的想要报复丰川定治就需要更加的暴力或者说是强大。而东野司表现出来的强大让她看到了丰川财阀被踩在脚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