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我醒了,但没有动。
怀里的人还在睡。脸埋在我颈窝,呼吸很轻很均匀。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攥着我的衣角,攥得很紧。
那条尾巴还在。毛茸茸的,搭在我腿上。
昨晚的记忆慢慢浮上来。凌晨两点十七分的敲门声。她站在门外,发抖,脸色苍白。她穿着我的T恤,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她踮起脚吻我。她说“可以再要一次吗”。
然后是那条尾巴。
蒙住眼睛的丝巾。跪趴在床上的身影。那条翘起来的尾尖。她最后那个像小动物一样的叫声。
我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她的睫毛动了动。
醒了。
但她没有睁眼。睫毛又颤了几下,然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我身上的味道。
“醒了就睁眼。”我说。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
那双眼睛刚睡醒,还有点迷蒙。但看清我的脸之后,那层迷蒙慢慢散去,换上另一种光——很软,很亮,带着一点点羞耻,和很多很多的满足。
“早安,主人。”她的声音有点哑。
“早安。”
她眨了眨眼。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女仆装还穿着,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的蝴蝶结彻底散了。裙摆卷到大腿根。那条尾巴还挂在腰带上,尾尖软软地垂着。
她的脸慢慢红了。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去整理。就那样让我看着。
“主人。”她轻声说。
“嗯。”
“昨晚……”她顿了顿,“我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她抿了抿嘴。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我。
“是不是很……那个?”
“哪个?”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回我胸口。
闷闷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很那个。”
我伸手,捏住她的尾巴。
她的身体一颤。
“主人……”
“很可爱。”我说。
她愣了一下。
“特别可爱。”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的手轻轻环紧了我的腰。
“……谢谢主人。”声音更闷了。
我们就这样躺着。阳光慢慢移动。她的呼吸慢慢平稳。
过了很久,我开口:
“今天上学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
“今天……”她顿了顿,“今天周几?”
“周四。”
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上周的笔记还没补。”她说,“不去的话……”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是那种不会轻易请假的人。无论发生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刚睡醒而有点乱的头发,看着她红红的脸颊,看着她身上皱巴巴的女仆装。
“那就去。”我说。
“嗯。”
她准备坐起来。但刚一动,就停住了。
因为我还捏着她的尾巴。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尾巴,又看了看我。
“主人。”她轻声说。
“嗯。”
“能……松开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可以。”我说,“但有个条件。”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什么条件?”
“带着它去上学。”
她愣住了。
“带……带着?”她的声音有点抖,“主人是说……这条尾巴?”
“嗯。”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但……但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会被看见的……”
“穿在里面。”我说,“校服外面看不出来。”
她咬着下唇。那排整齐的牙齿陷在柔软的唇肉里。
“可是……”她还在挣扎,“万一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
“可是……”
“除非你自己想被发现。”
她猛地抬起头。
“我没有……”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羞耻,有紧张,还有别的什么——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期待。
“真的没有?”我问。
她不说话了。只是垂下眼睛,睫毛不停地颤。
我等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很小的幅度。但确实点了。
“好。”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亮得惊人。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松开她的尾巴。
她坐起来。下床。站在那里,穿着皱巴巴的女仆装,光着腿,尾巴垂在身后。
阳光照在她身上。
“主人。”她轻声说。
“嗯。”
“我……”她顿了顿,“我去换衣服。”
我点点头。
她转身,走出卧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条尾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尾尖翘起一点,又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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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
她站在玄关,已经换好了校服。
总武高的校服。深色的水手服,及膝的裙子,白色的短袜,黑色的皮鞋。头发扎成侧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看上去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那条尾巴在她裙子里面。磁吸腰带扣在腰上,尾巴垂下来,尾尖刚好在腿弯的位置。隔着那层布料,紧紧贴着她的后腰。
她的脸还有点红。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表情——那种冷静的、克制的表情。
除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我时,会亮一下。
“主人。”她站在玄关,轻声说,“我好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伸手,轻轻按在她后腰上。
隔着校服,能感觉到那条尾巴的形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有感觉吗?”我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很轻,“贴着……怪怪的。”
“什么感觉?”
她抿了抿嘴。
“……痒。”她小声说,“一直痒。”
我的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按了按。那条尾巴被压得更紧,尾尖隔着裙子蹭在她大腿后侧。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主人……”她轻声说,“会……会被发现吗?”
“不会。”我说,“只要你不出声。”
她咬着下唇,点点头。
我松开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