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地下,“根”的基地中,新垣明虚弱地坐在一条地下通道的出口。
空气微凉但清新,显然有良好的通风系统。
隧道两侧有规律地分布着金属门。
这画面虽然让新垣明隐约觉得在漫画中看过,让他充满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他脑子里还在回荡着战场上炮弹掀起的泥土,刮骨的寒风。
“新垣同学,水。”雪之下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正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丝疑惑:“你没事吧?”
“......没事。”
新垣明摇摇头,强迫自己从那种恍惚状态中脱离。
“只是现在才觉得有些心有余悸。”
他看向前方。
隧道深处,猿飞日斩和爱国者正在指挥先抵达的整合运动成员有序进入各个房间。
塔露拉和阿丽娜在分发干净的毛毯与衣物,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在用魔法协助搬运其他沉重的物资,这些都是猿飞日斩无偿提供的。
而斯内普与不知什么时候抵达的庞弗雷夫人,则已经着手开始与一些先行抵达的医疗忍者们商讨治疗工作。
毕竟,他们身上并不只有矿石病这一顽疾。
虽然身处冻原,除了冻伤和坏死,还有着其他坚毅的小生命寄宿其中。
那些遮蔽风雪的木屋,平等地庇护着其中的所有生命......
木叶医院的医疗忍者也因此倾巢而出,陆续抵达,开始为重症感染者进行检查。
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在昏暗的通道中亮起,如同点点萤火。
整合运动的人们脸上却挂着迷茫与不安。
即使他们此刻有了可以遮蔽风雨的屋顶,气温也远比雪原舒适,也不必再担忧乌萨斯的迫害。
但他们脸上却充满了紧张不安。
新垣明与雪之下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群饱受苦难的人们,因为突如其来的善意而感到惶恐。
没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感到悲哀的事情了。
猿飞日斩走了过来,他已经脱去了一身忍者装束,换上了火影袍。
“安置还算顺利。”
他看向新垣明,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小子,你听好了,战斗不是你这样......”
接着,就是一段关于伙伴、羁绊、友情之类的说教,中心思想就是表示下次别那么莽,多跟我们商量。
新垣明只能尴尬地一个劲点头。
没办法,人家老头摆出自己过去的经验在讲话,排除那部分莫名其妙的爱啊、羁绊啊、友情啊之类的话,很多东西都能用得上。
但几位群友逐渐聚集起来,让正在被说教的新垣明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打断一下。”
新垣明赶紧转移了话题。
“老猿头,你看了《火影忍者》......全部?从第一部到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甚至大筒木那档子事?”
猿飞日斩因为这个奇怪的称呼楞了楞,抽了一口烟斗,缓缓点头确认。
“全部。”
“包括那些剧场版,小雪乃整理得很详细,甚至还附带了读者分析和时间线梳理,她很用心。”
新垣明感觉嘴角在抽搐。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但如果真的要用木叶作为避难所,有些关键信息必须确认,认真地问道:“那么,现在是木叶建立后的第几年?以及......志村团藏他现在还活着吗?”
这两个问题很关键。
木叶的年份决定了当前的时间节点,而团藏的生死则直接关系到这个地下基地是否真的安全可用。
猿飞日斩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在顾虑什么。
他平静地回答:“木叶建立的第64年,鸣人他们上个月刚刚毕业,至于团藏……他没死。我留了他一命。”
他顿了顿,后面半句说得意味深长。
在新垣明开始变得凌厉的的目光中,猿飞日斩缓缓解释道:“死亡对那种人来说太便宜了。而且,他脑子里还有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关于‘根’的完整架构、他几十年经营的人脉网络、那些藏在各处的秘密据点、以及他通过各种手段收集的各国机密。”
“所以,”猿飞日斩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感到一丝寒意,“他的性命,我另有安排。现在他被关押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配合’我们梳理他留下的所有资源。这个地下基地,就是其中之一。”
新垣明这才松了口气——至少基地是真的,而且安全可控。
但随即,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不禁有些蛋疼地看向其他人。
“那个……”新垣明试探性地问,“除了三代目,还有谁……也被雪之下‘剧透’了?”
他用了“剧透”这个词,虽然不确定这些异世界人是否能完全理解其含义。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眨了眨:“雪之下小姐也给我发了一套《哈利·波特》小说和电影。说实话,看到自己的故事被如此呈现......尤其是在知晓某些未来节点后,确实促使我进行了一些深刻的反思和提前准备。”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我提前找到了大部分的魂器,并妥善处理了它们。再比如,我对霍格沃茨的防护体系做了一些......加强。”
夏亚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带着惯常的嘲讽:“UC纪元的全系列,包括那些外传、小说、甚至部分设定集。看到自己的失败被反复描绘、分析、甚至被做成模型贩卖,是一种有趣的体验。”
阿姆罗的声音则平静得多:“是的,那些故事......让我从另一个角度反思了自己的选择和遗憾。”
新垣明扶住额头,看向韦伯:“二世先生,那你……”
韦伯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微妙:“别看我,我可没有收到任何有关我的信息。”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不过,这件事能够详细聊聊吗?”
新垣明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能捞的好处还有剩,但鉴于现在的场合还不能太过于直白。
雪之下和他的世界是2014年的日本,可惜的是同人奇迹只有东方而没有型月......
“你从格蕾的故乡出来多久了?”
新垣明想了想开门见山,而韦伯的回答也很简单。
“两周。”
“这样啊......”
新垣明长叹一声,大概知道了他想问什么。
“从结果上来说,你并没有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
韦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什么!这怎么可能!”
“五战前夕你的圣遗物被现代魔术科前学部长盗走了,然后召唤了一个被称为Faker的英灵,预谋颠覆时钟塔,不过计划被你跟格蕾挫败了。”
新垣明简述了《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中的核心事件。
“另外......”他刚想继续剧透,却被打断。
“停,就这样吧......”
韦伯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下来,有些烦躁地取出烟盒抽出一根雪茄,不甘心地喃喃道:“我只是想再次证明一次而已......”
“想开点,”新垣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你处在异世界的这一事实,已经让你超脱了那个世界了。”
面对突然呆住的韦伯,他继续说道:“搞不好,被证伪的‘第六法’,能在你手上实现。”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但很快,韦伯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自嘲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不,顶多就是研究出某种准魔法的特性,或者能写一篇颠覆现代魔术学基础的巨著......前提是我还能活着发表的话。”
“但那也远超你原本的上限了,不是吗?”
韦伯转过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都说了,前提是我还能活着发表!”
被点破已经陷入一个天大的麻烦之后,韦伯已经开始后悔,胃部隐隐作痛。
“狗屎,我这天杀的好奇心,真不该找你询问的,让我凭空多了许多烦心事!”
“那你可有得烦了,毕竟接下来的半年内你过不了几天安静日子。”
“血淋淋的地狱啊!闭嘴吧你!”
说着,他咬牙切齿地走了,根本不敢再问些什么。
新垣明最后看向张之维。
“老天师,你应该......”
张之维笑呵呵地摆摆手:“老头子我没收到什么漫画。那小姑娘倒是来找我了解过中国的传统文化。”
新垣明默默点了点头,《一人之下》漫画2015年才开始连载,所以她自然无法给张之维剧透。
只不过这个世界会不会按时连载就不知道了。
毕竟平台都不一样,企鹅创业不成中到崩殂,反而是天涯收拾起了他的遗产又做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A打败了B,成功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但《火影忍者》、《哈利·波特》、《机动战士高达》这些作品,在她2014年的时间点都已经完结或有了完整的主线故事,所以她可以系统性地整理发给对应的群员。
然后......
想不到吧雪之下!你居然也会吃了读书少的亏!
悲从中来的新垣明强行给自己刷了一波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