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三人,爱丽丝注意到隔壁牢房的动静已经小了许多。
那些意义不明的呜咽和撞击声逐渐平息,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男人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在对魔女进行辱骂了。
爱莉丝侧耳听了听“差不多了,去看看咱们的战神信徒‘享受’得如何了。”
两人转身走向最深处的那间牢房。
随着距离拉近,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汗液、某种粘稠体液,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四个肌肉壮硕的魔偶依旧站在那里,面无表情,身上沾着不明液体和些许血迹,一动不动的样子看来是已经耗尽了能量,化为了泥土塑像。
它们脚下的地面上,锁着男人的铁链早已断裂,原本应该被吊着的他躺在地上不再挣扎,只是偶尔抽搐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身体布满瘀伤和抓痕,红肿不堪,嘴角和鼻孔都渗出血丝。那双曾经充满暴戾不屑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铁链因为长时间的挣扎而深深勒进手腕,磨破了皮肤,鲜血顺着胳膊流下,与身上的其他液体混在一起。
玛格丽特皱眉看着牢内“爱莉丝大人,那些液体……”
“放心啦~并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都是生命教会调配的魔偶专用充能药剂,用来给魔偶补充生命力的~”
爱莉丝站在牢门外观察了片刻。
“还活着么?”她轻声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晚该吃什么。
玛格丽特调动魔力感知了一下:“生命体征稳定,超凡者的体质让他扛住了。不过精神上……波动很剧烈,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就好。”爱莉丝满意地点点头“战神教会的信徒,别的不说,肉体和意志力总该比普通人强一些。”
爱莉丝抬起手,纤细修长的手指凝聚起一点幽紫色的光芒。那光芒脱离她的指尖,穿过铁栏,落在男人的额头上,没入脑中。
爱莉丝施展的是一个简单的清醒术,但经过她的刻意调整,效果被放大了数倍。
它不仅驱散了男人因痛苦和冲击而产生的崩溃,还强行提升了他的感官敏锐度——每一处伤痛、每一丝不适,此刻都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冲击着他的神经。
男人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无神,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看向爱莉丝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恨意。
“你……你这个恶魔……”
男人的声带经过摧残,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语句。
“恶魔?”爱莉丝轻笑一声“我只是让你体验了一下,你口中的卑贱女人可能会遭遇的事情。感觉如何?是不是很【荣幸】?”
“只可惜生命教会的魔偶还是不禁用啊,耗能也太快了,我还想着能不能再来上三个月呢……得找个时间投诉他们,让他们改进一下工艺。”
男人咬紧牙关,鲜血从嘴角溢出。他想继续辱骂眼前的魔女,但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冲击让他连组织语言都变得困难。
那些画面——四个壮硕身影的逼近、无法挣脱的束缚、被强行侵入的耻辱——不断在脑海中闪回,每一次闪回都让他浑身颤抖。
“别以为惩罚就这样结束了哦~”
爱莉丝示意玛格丽特再掏出一装满了散发着甜腻气味的粉红色液魔药。
男人看到瓶子,本能地感到恐惧,向后缩了缩:“你、你们想干什么?!”
刚才的他根本没有精力去关注隔壁牢房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他并不知道这瓶魔药的作用,但本能告诉他,魔女掏出来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你说,一个战神教会的虔诚信徒,一个坚信男性天生优越、应该支配女性的大男子主义者……如果他自己变成了女人,会怎样?”
“不……不可能!”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精通人体的生命教会都做不到改变性别,你们只会下三滥技术的魔女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尝尝就知道了,这可是我精心钻研(剽窃魔女教会一阶晋升魔药)的魔药”
在世人的眼中,生命母神教会精通人体构造,掌握着最高级的生命魔法,甚至能做到起死回生的地步。
但对于改造性别这种事,生命教会却无能为力。因为一个人的性别是由灵魂决定的,强行改变肉体性别只会造成肉体和灵魂的不适配,从而崩溃。
至于爱莉丝的魔药能够起效,并且不会发生崩溃,是因为原初魔女是十二正神中唯一一个对灵魂颇有研究的神祗,魔女教会的一阶晋升魔药就是先从改造灵魂开始的。
爱莉丝以自身的经历为灵感,通过研究一阶晋升魔药,去除了魔女途径晋升的效果,再融入了生命教会的肉体恢复魔药,便成功达成了改造性别的目的。
“不……你不能……”男人拼命摇头,断裂的铁链哗啦作响。
“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
“杀了你?那多无趣。”爱莉丝摇了摇头,“而且你们战神教会不是宣扬【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一切挑战】吗?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挑战——面对自己成为女人的挑战。”
她向前走上步,几乎贴在铁栏上,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想象一下——你的肌肉会变得柔软,你的声音会变得纤细,你的身体会出现那些你曾经鄙视的女性特征。你会穿上裙子,化上妆,甚至可能因为生理周期而腹痛。更妙的是,你会发现自己开始对男人产生兴趣……到最后诞下生命的延续!”
不再去看男人脸上崩溃的表情,爱莉丝吩咐玛格丽特“按流程来,再给他加个精神固化的暗示,让他牢牢地记得这一天~”
玛格丽特嫌弃的撇了撇嘴“爱莉丝大人,我才不要进去这个牢房,会变脏的……”
“那就让隔壁那几个过来吧……她们应该也已经清醒了。”
爱莉丝看着一片狼藉的牢内,虽然说知道不是那种东西,但心里还是非常的膈应。
男人看着这一切,眼中最后一丝倔强终于崩溃,化为彻底的绝望。
“求求你……”他哽咽着,泪水混着血流下,“杀了我……直接杀了我……不要这样……”
“杀了你也太便宜你这种人渣了……”爱莉丝语气平淡“你的身体素质应该不错,比隔壁那三个强多了,很受某些特殊场所的欢迎……码头,还是贫民窟?好像都很很适合做你的新归宿~”
“不过不用怕,从今往后,虽然你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但是却无法说出口。你会变得渴望取悦他人,不停地追求快乐……”
爱莉丝的话语在男人的耳中就是恶魔的低语。
一旁的玛格丽特已经施展完精神固化的暗示魔法了。
刺眼的紫光将男人笼罩在内,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的抽搐。
但最痛苦的并非肉体,而是精神——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暴力地翻开、强化再固定,那些他最想忘记的画面被烙铁般烫在灵魂深处,永世不得磨灭。
四个壮硕身影围上来的压迫感。
无法挣脱的铁链和绝望。
被侵入时的撕裂与耻辱。
“不!你们不能!”男人惊恐地咆哮,死命抱住脑袋。
这些画面循环往复,一遍又一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男人甚至能“闻”到当时空气中的气味,“感受”到每一处疼痛的细节,“听到”自己那时发出的每一个音节。
当紫光终于散去时,男人瘫软在地上,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好了。从今以后,每一次你永远无法忘掉今天的事情,那些画面都会以十倍的清晰度在你脑中重现。每一次你看到强壮的男人,你都会想起今天的遭遇。这个我称之为——终极侮辱。”
爱莉丝转过头,朝玛格丽特眨巴眨巴双眼,细长的眼睫毛如同黑色的蝴蝶,美丽动人,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与美丽的魔女无关。
玛格丽特叹了口气,爱莉丝大人真不愧是天生的魔女,真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坏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