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禾和法尔科在仓库里躺尸。 两人一人一张躺椅,在空荡荡的仓库中间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法尔科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声音含糊。 “白禾,今天不开店了吗?” 白禾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开个吊。” “反正也没人会下单,还不如躺着。” 创业的热情,在连续几天的冷清和昨天的闹剧之后,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 白禾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经商天赋,怎么不都向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