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对着个臀部义体满眼痴迷的样子,确实有点奇怪。 伯恩伸出手,隔着玻璃,轻轻抚摸着展柜的表面,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看的白禾直龇牙。 这个人,已经被资本主义异化得没救了。 好一会,伯恩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保镖在看着。 伯恩咳嗽了一声,转过身,恢复了之前那种职业化的表情。 “抱歉,失态了。” “总之,这件展品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更准确地说对他的钱袋子意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