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羽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目光没有压迫,没有审视,只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最近也被盯上了。”格罗瓦兹尔说,“不是官方的人。是……另一种人。” “什么人?” “不知道。”格罗瓦兹尔摇头,“但他们跟踪过我两次。第一次是在城东的旧书摊,我去取一批新印的小册子。第二次是在科洛姆区外面,我本来想去看看那边的情况,走到半路发现不对劲,绕了三圈才甩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