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崩铁):“诶诶诶?托帕你这是在夸他吗?!”
三月七的发言打破了刚才那几秒的凝重,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小小的得意?
就好像被夸的是她自己一样。
她抱着相机,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三月七(崩铁):“虽然我知道林尘很厉害啦,但被对手这样夸,感觉更厉害了!”
托帕(崩铁):“......陈述事实而已。别误会。”
她的否认来得太快,快得反而显得有些可疑。
三月七(崩铁):“嘿嘿,托帕你其实也挺喜欢他的吧?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也在为他加油!”
托帕(崩铁):“......我没有。”
三月七(崩铁):“你有!”
托帕(崩铁):“没有。”
三月七(崩铁):“有有有有有!”
托帕(崩铁):“......你几岁?”
三月七(崩铁):“不知道!反正比你小!”
托帕(崩铁):“......”
翡翠(崩铁):“托帕说得对。”
翡翠的发言一如既往地沉稳,带着那种让人信服的气场。即使只是文字,都能让人想象到她轻轻摇着折扇、眉眼间带着淡淡笑意的模样。
这位石心十人中的“翡翠”,此刻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
翡翠(崩铁):“如果天幕中的市场开拓部这次真的选择对林尘先生身边的人下手,那他们就犯了一个战略性的错误。而且是那种——会让整个部门都付出代价的错误。”
她顿了顿,仿佛在让所有人消化这个判断的分量。
翡翠(崩铁):“因为他们会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在战斗’的林尘,而是一个‘被触动了逆鳞’的林尘。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她轻轻摇动折扇,眼波流转。
翡翠(崩铁):“就像微风和飓风,就像溪流和海啸。”
真珠(崩铁):“是的。”
真珠的发言简洁,却带着智械生命独有的逻辑感。那双湛蓝的眼眸似乎能穿透屏幕,直视每一个人的内心。
真珠(崩铁):“林尘先生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他的炼成术,也不是他的完美构筑者形态,而是他对‘守护’这两个字的理解。你们回想一下,他在埃癸斯星的那三天——”
她顿了顿,仿佛在让所有人回忆那个画面。
真珠(崩铁):“他站在矿洞外,用一己之力挡住了公司所有的精锐部队。而他守在身后的那群人甚至不知道他在外面。更不知道他们的革命,早被林尘先生削减了无数倍的难度。”
她的声音空灵而清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真珠(崩铁):“他不允许自己守护的人,因为他不允许的方式受到伤害。一次都不行。任何试图伤害他身边的人,都会面对一个彻底‘认真’的炼金骑士。”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计算某种概率。
真珠(崩铁):“而‘认真’的林尘先生,根据现有数据分析胜率无限接近百分之百。”
花火(崩铁):“哎呀呀,几位姐姐这是在替花火大人担心吗?好感动哦~”
花火的消息突然插进来,带着一串跳跃的小星星。但这次,她的语气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
少了几分夸张的甜腻,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花火(崩铁):“不过呢,花火大人可是很厉害的!真要有不长眼的家伙找上门来,花火大人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假面愚者’的‘欢愉’~”
她发了一张表情包——一只白色的小人双手叉腰,仰天大笑,配文“来啊,互相伤害啊”。
花火(崩铁):“而且呀,你们别忘了——天幕里花火大人可是有直播间的!那些家伙要是敢来,花火大人就现场直播‘公司杀手惨遭反杀记’,保证全宇宙同步观看,收视率爆炸~”
她的文字里带着一如既往的俏皮,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定是亮晶晶的。
嘴角一定是上扬的。
甚至可能还抱着那只炼金狐狸抱枕,用脸颊蹭了蹭它柔软的耳朵。
桑博(崩铁):“(小声)大姐头,您上次说这话的时候,差点把一颗星球的整个商业区都给炸了......”
花火(崩铁):“嗯——?桑·博·哥·哥——?”
那声称呼甜得发腻,却让屏幕前某个蓝发男子后背一凉。
那种凉意,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桑博(崩铁):“......在下什么都没说!大姐头威武!大姐头无敌!大姐头的直播肯定比那个什么《公司强拆反被拆》还火爆!在下这就去给您拉人头!保证让全宇宙都来看大姐头的直播!”
花火(崩铁):“这还差不多~”
三月七(崩铁):“哈哈哈桑博你还是这么怂!”
星(崩铁):“怂是桑博的本体。话说......现在还有人敢去找花火的麻烦么?”
三月七(崩铁):“星!你这话好损!!”
星(崩铁):“实话。”
桑博(崩铁):“......两位大姐,在下好歹也是个人物,能不能给留点面子?”
三月七(崩铁):“不能!”
星(崩铁):“不能。”
桑博(崩铁):“......”
三月七(崩铁):“哈哈哈哈星我们好默契!”
星(崩铁):“嗯。”
派蒙(原神):“唔......虽然你们好像很开心,但我还是有点担心......”
派蒙挠挠头,小脸上的焦虑虽然消散了些,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她飞回荧的身边,抱住自家旅行者的肩膀,像是在寻求某种安全感。
派蒙(原神):“荧,你也觉得不会有事吗?”
荧(原神):“嗯。”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那片流转的天幕上,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星海的光芒。那光芒柔和而深邃,如同能穿透一切虚妄,直视本质。
荧(原神):“简单来说——奥斯瓦尔多如果真敢动林尘身边的人,那他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踢到铁板’。”
派蒙(原神):“铁板?”
荧(原神):“而且是那种会自己长出手脚,把踢它的人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完了还要问‘舒服吗’的铁板。”
派蒙(原神):“......荧你这个比喻好可怕!!而且什么叫‘还要问舒服吗’啊!!”
荧(原神):“林尘的风格。”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那是一种很少在她脸上出现的、近乎促狭的笑意。
荧(原神):“他不是那种一上来就下死手的人。他会让对手先觉得自己赢了,然后——啪。”
她做了个打响指的动作。
荧(原神):“然后对手就会发现,自己刚才那点‘赢’的感觉,全都是幻觉。林尘只是在等,等他们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等他们把所有力气都使出来,等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荧(原神):“然后,他才会让他们真正明白,什么叫‘绝望’。”
波提欧(崩铁):“哈哈哈哈哈哈!他宝贝的,这个比喻老子喜欢!”
波提欧的笑声几乎能穿透屏幕,带着一股子酣畅淋漓的痛快。
波提欧(崩铁):“奥斯瓦尔多那个混账东西,最好真的派人去试试。老子倒要看看,他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在林尘兄弟面前能撑几个回合!”
托帕(崩铁):“......几个回合?波提欧先生,你太看得起他了。”
托帕的消息让所有人再次沉默。
然后,聊天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三月七(崩铁):“哈哈哈哈托帕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托帕(崩铁):“......我只是陈述事实。”
她的否认一如既往地快,但这次,那否认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翡翠(崩铁):“托帕,你的‘陈述事实’越来越有水平了。”
翡翠的发言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即使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优雅的调侃。
翡翠(崩铁):“不过,如果市场开拓部真的派人去.....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他们回来之后的报告会怎么写。”
真珠(崩铁):“报告?他们回得来吗?”
真珠这句平淡的疑问,让聊天群再次陷入沉默。
然后......
三月七(崩铁):“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火(崩铁):“哎呀呀,真珠姐姐这句话好狠~不过花火大人喜欢!(≧▽≦)”
花火(崩铁):“要不要花火大人帮忙开个盘?赌一赌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能撑多久?一赔十!一赔十!”
她发了一张表情包——一只白色的小人站在赌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木槌,配文“开盘啦开盘啦”。
桑博(崩铁):“......”
花火(崩铁):“嗯——?桑·博·哥·哥——?”
桑博(崩铁):“......在下什么都没说!大姐头您继续开盘!开得越大越好!在下这就去给您拉人头!”
派蒙(原神):“哈哈哈哈桑博真的好好笑!”
荧(原神):“习惯就好。”
聊天群里,气氛终于轻松了下来。
那些笑声、那些调侃、那些互相打趣的话语,像是一阵温暖的春风,吹散了刚才那短暂的凝重。
但所有人都知道。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那些讨论、那些调侃、那些笑声——都只是风暴来临前的片刻宁静。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那诡异的平静。
而在那片未知的星海中,那辆古老的列车依旧在穿行。
列车内,那道身影依旧靠在窗边,膝头摊着那本厚重的古籍。窗外的星海流转不息,无数星辰从他身侧掠过,拖曳出转瞬即逝的流光。
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只有那双左蓝右红的眼眸深处,偶尔闪过一丝极淡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疲惫——一个人背负这么多,走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累?
那光芒里有坚定——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一定要走到底。
那光芒里有孤独——这条路,终究只能一个人走。
可总是已经走完了全程,经历了所有磨难,历尽千帆,他的眼中也还是有着温暖。
在他身后,有一个抱着狐狸抱枕、赤足踩在地毯上的小个子,正歪着头看他。
那双大眼睛里,已经不再只有“找乐子”的光芒。
还有别的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
但她知道,如果在天幕中,在可能存在的过去,那些不长眼的家伙真的找上门来。
她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假面愚者”的“欢愉”。
真正的欢愉。
不是看别人倒霉的欢愉。
不是看乐子爆发的欢愉。
而是——守护某个人的欢愉。
聊天群里,花火最后发了一条消息:
花火(崩铁):“哎呀呀,说了这么多,其实花火大人只想说一句话——”
她顿了顿。
花火(崩铁):“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要是敢来,花火大人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
花火(崩铁):“被‘愚者’盯上的‘乐子’。”
她发了一张表情包。
是一只白色的小人,站在黑暗中,背后是无数的眼睛。
那些眼睛,全都盯着同一个方向。
配文只有两个字——
【盯——】
聊天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然后,三月七发了一条消息:
三月七(崩铁):“花火......你刚才那句话,好可怕......”
花火(崩铁):“诶?有吗?花火大人明明很可爱~”
星(崩铁):“可怕。”
花火(崩铁):“星!!!”
星(崩铁):“但可靠。”
花火(崩铁):“......诶?”
星(崩铁):“嗯。”
花火(崩铁):“......你、你这个闷葫芦,突然说什么呢!!”
星(崩铁):“实话。”
三月七(崩铁):“哈哈哈哈星你也是‘实话党’!”
派蒙(原神):“唔......虽然不太明白,但好像大家都很厉害的样子......”
荧(原神):“嗯。”
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荧(原神):“所以不用怕。”
派蒙(原神):“嗯!”
她用力点头,小脸上的担忧终于彻底消散,换上了那熟悉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派蒙(原神):“我相信大家!也相信林尘!他一定会没事的!花火也会没事的!三月七也会没事的!所有人都会没事的!”
荧(原神):“嗯。”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派蒙的小脑袋。
派蒙舒服地眯起眼,发出“唔唔”的声音,像只被顺毛的小动物。
天幕之上,那片流转的星海依旧深邃而神秘。
而在那星海深处——那辆古老的列车,正在驶向新的未知。
车内,那道身影依旧靠在窗边。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花火。”
身后的小个子猛地抬头。
“诶?”
他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谢谢。”
花火愣住了。
然后——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你突然说什么呢!!!”
林尘没有回答。
只是那抹弧度,更深了些许。
窗外,星海依旧流转。
而天幕之外,无数人看着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
笑了。
【聊天群·消息提示】
派蒙(原神):“呜呜呜好甜!!!”
三月七(崩铁):“呜呜呜我也想要这样的同伴!!!”
星(崩铁):“你有。”
三月七(崩铁):“星!!!呜呜呜你也是!!!”
丹恒(崩铁):“......”
姬子(崩铁):“呵呵。”
瓦尔特·杨(崩铁):“年轻人啊......”
波提欧(崩铁):“他宝贝的,老子怎么有点想喝酒了?”
托帕(崩铁):“......我也是。”
翡翠(崩铁):“呵呵,托帕,你这句‘也是’,信息量很大哦?”
托帕(崩铁):“......翡翠女士!!!”
真珠(崩铁):“数据分析:托帕心率上升23%,面部温度上升1.8摄氏度,判定为——害羞。”
托帕(崩铁):“真珠!!!”
花火(崩铁):“哎呀呀,花火大人怎么觉得,某些人比花火大人还容易害羞呢~”
托帕(崩铁):“你们都闭嘴!!!”
聊天群里,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而天幕之上,新的篇章,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