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神子,我不该把你想的太坏的。”
昏暗的灯光中,时漪的声音有些奇怪。
“某些人认错,不是因为知道自己错了,而是因为知道自己要失去自由了。”
由于灯光昏暗,神子眼眸中泛出摄人心魄的紫光。
虽然早就有这种想法,但神子真的实践起来才发现......
“原来把小时漪关起来居然如此的简单啊。”
天守阁地牢。
还是最底下的地牢。
时漪被几条手腕粗的铁链捆住,就连紫也未能幸免。
“唉......”
时漪叹了口气,对于神子的举动他还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自己身边跟着一个疑似是稻妻前任雷神的人,而且自身似乎隐藏着一个连深渊教团都感兴趣的秘密。
把时漪关起来,倒不如说是把时漪保护起来,毕竟这里不仅有众多天领奉行的士兵,还有雷电将军。
“哗啦啦...”
时漪晃了晃手腕上的铁链,材质很特殊,看上去很重其实一点也不轻。
好在,神子还是贴心的派人把时漪的家具搬了过来:一些书籍、吃的、手稿,还有「如我所书」。
“时漪,我是不是拖累你了。”紫很是愧疚的说道。
哪怕是她也知道,时漪被关起来肯定与她“真”的模样有关。
连累时漪,紫很自责。
“没事,毕竟我自己的也足够被关在这里了。”
哪怕是心脏被贯穿这样的伤势,都能迅速愈合。
时漪现在对他无漏净子的身份愈发的好奇了。
现在唯二和这个身份有关都在他身边了。
一个是紫,还有一个便是「如我所书」。
时漪打开「如我所书」,准备在上面写一些什么。
把自己放出去这种事情,时漪不会这么写,因为记载还未发生的事情,「如我所书」总会以时漪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
比如放自己出去,很有可能就是判了时漪死刑,然后公开处刑。
虽然时漪感觉哪怕自己头被砍了也不会死,但他也绝对不会尝试的。
索性时漪就将这几天的事情写在「如我所书」上。
关于三川花祭前一天,祭典前夕:“神子突然宣布:明天三川花祭,我必须全程陪她逛。理由是‘上次你写的《霸道宫司爱上我》里,男主陪女主逛祭典的桥段写得太甜,她要亲自验证’。我试图解释那是小说虚构,她直接把一本未删减版塞我怀里,说‘那就当现场改稿’。感觉明天会非常热闹,也非常危险。”
关于三川花祭当天:“清晨五点被神子从床上拎起来,理由是‘油豆腐要现炸才香’。结果炸了三盘,全被紫和神子分了,我只吃到边角料。祭典开幕,神子站在台上cos正经宫司,底下三只小妖狸变身助兴,刑部小判差点又喊‘粉毛阿姨’,被神子眼神秒杀改口‘粉毛姐姐’。”
关于被刺杀:“烟火结束后,影被天领奉行叫走处理‘紧急军务’,神子被巫女们拉去收拾摊位乱子,我独自往回走。结果在偏僻小巷被深渊使徒偷袭,一矛贯穿左胸。血流了一地,紫吓哭了。我以为自己要凉,结果金枝疯狂愈合,紫突然爆发,变身雷电真模样,一指一个把两个深渊徒变成焦炭。”
......
时漪停下笔,看了看铁链,又看了看趴在旁边啃烤鱼的紫。
小家伙很好哄,只需要一点零食,小家伙就能开心一整天。
“紫,你说这次日记写完,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欸,不过,被时漪这么看着,人家也是会害羞的。”
时漪收回了目光,他还是有些太心急了些,毕竟平时写完日记都是过了一晚,紫才展现出变化,这一次应该也不会变化的太快。
不过,现在时漪有些好奇,「如我所书」的极限会到哪里?
假如,时漪今天在「如我所书」上写下天理第二天暴毙,天理第二天到底会不会死,而时漪他自己又会遭到什么反噬呢?
时漪当然是没有胆量写下这些东西的,不过他可以进行一些小小的尝试。
比如说...时漪在书中写下他在十分钟后会看到五郎和珊瑚宫心海。
作为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应该有能力去见一下时漪这个犯人的吧?
至少时漪是这么认为的。
果然,没一会儿,牢房外就传来了动静,只不过不像是来探监的,而像是被...
“收押海祇岛的犯人!”
九条沙罗的声音传到时漪耳朵中。
时漪捂了捂脸,一脸黑线,随后看到珊瑚宫心海和五郎带着镣铐,被天领奉行押解了进来。
「如我所书」,不愧是你。
时漪现在有些后悔了,万一是海祇岛再次与影开战了,那他不就成犯人了吗?
好在,珊瑚宫心海在天领奉行的人离开后,脸上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换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个,五郎,你们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
时漪和紫的牢房与五郎相邻,与心海隔了一间。
“不知道啊,我和珊瑚宫大人原本正在吃饭,后来鸣神大社的一个巫女来了,和珊瑚宫大人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再后来我们就被关进来了。”五郎很是无辜,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关进来。
“因为无意间看到了有关神明大人的秘密,所以我们被秘密逮捕了,过两天就要被秘密处死了。”心海的语气带着些许恐惧,但她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
“什么秘密?”五郎挠了挠头,他是真不知道,“珊瑚宫大人,要不我们秘密逃了吧,带上时漪兄弟一起,这次天领奉行应该忘了,并没有收走我们的神之眼。”
“那如果遇到雷电将军呢?”心海笑着问道。
“那就打,我们海祇岛不......”
五郎话还未说完,一个巨大的由水元素力构成的水母就飘到了他头上。
“时漪先生,退后两步哦。”
时漪点了点头,很听话的退后了两步。
但五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脸懵的看着头上的水母。
“珊瑚宫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我并没有受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