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在圣彼得堡的屋顶上,已经有小半夜了。 鸿羽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层薄薄的白,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 格罗瓦兹尔已经离开快两个时辰,那盏旧吊灯里的蜡烛换过一次,此刻又烧掉大半截,烛泪沿着铜座淌下来,凝成一小片透明的琥珀。 敲门声响起。 不是老管家的节奏。 那种轻轻的、带着点试探的叩门,像是怕惊扰什么,又像是在确认“我这时候来会不会打扰”。 鸿羽弯了弯嘴角。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