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鲁迪乌斯·格雷拉特。
今年的我,在这个世界里,刚好成年。
我这一路上经历了很多事。
我在前年时完成了我自被转移到魔大陆开始的目标——送艾莉丝回到菲托亚领地。
虽然我已经从保罗口中得知菲托亚领地被转移事件摧毁,但我还是起码要把艾莉丝送回去才行。
后来,我们在经过赤龙山脉时,碰上一个很可怕的人。
他的强大,就连瑞杰路德都没抵挡住多久。
我在开口说明我认识人神后,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再后来,他的杀气就显露无疑了。
“死吧。”
他只说了这么两个字,轻飘飘的,就好像在面对一个可有可无的物品一样。
再后来,我遭受到了猛烈的一击,瞬间失去了意识。
我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我也以为我是死掉了。
可是我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
此时的我们,已经位于山脚。
艾莉丝在旁边,貌似刚刚哭过,脸颊处还有残留泪痕。
她说,是爱洛救了我们。
我是不太相信的。
爱洛她应该在我后面出发才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相遇?
估计是艾莉丝认错了。
再说了
在山脚调整了两天,我们就出发继续前往菲托亚。
……只是……
到达地方后,噩耗随之而来。
菲利普夫妇遇难,绍罗斯也被处死。
基列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现在的艾莉丝,彻彻底底变成了孤身一人。
……
艾莉丝是个好女孩,她很坚强。
并没有被这种事打倒。
然后,或许是为了遵守承诺……原本是我成年时的承诺,那时的艾莉丝刚刚成年,提前完成了这个承诺。
只可是。
第二天。
我并没有见到艾莉丝的身影。
她走了,只留下了一张纸。
上面说“现在的我,配不上鲁迪乌斯,所以我要去旅行。”
……
从那之后,我的内心陷入了很大的黑暗。
没错,我被抛弃了。
明明刚刚才实现一半的梦想,现在又全都跌入谷底。
是我不优秀吧。
这肯定是吧。
但是我不能这样放弃的吧……
我也不清楚,我被人讨厌了。
可是塞妮斯……我的母亲还没有找到。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我这一堕落,就是两天。
我好像梦到了塞妮斯。
她在对着我笑,还有那种温柔的语气。
我知道,我不能堕落了。
。。。
再后来。
我来到了北方大陆。
现在的我一直靠着混迹在各个冒险者小队里过活。
这样可以提高名声,也可以帮我更好地寻找家人。
在这段时期,我结识了一个很不错的小队。
里面有个叫莎拉的女孩。
有一次我救了她,眼看着她要奉献自身,结果我却根本无法起立。
莎拉好像是很嫌弃我这个疾病,她几乎是头也没回地跑开了。
我觉得我更废物了。
在那之后,我总是郁郁寡欢,想要有点作为都不行。
我在大概去年时,跟着一群冒险者击杀了赤龙。
从那之后,“泥沼”的大名就爆发开来。
这也达到了我的目的。
后来,在我马上就要成年时,我收到了来自拉诺亚魔术大学的邀请。
以“特别生”的身份去上学。
我在这段时间里也相遇了洛琪希和保罗的队友艾莉娜丽洁。
她告诉了我塞妮斯的位置,以及洛琪希老师的动向。
我很开心,起码洛琪希知道在哪了。
我听从了人神的建议,前往拉诺亚魔术大学就读。
在入学当天,我碰到了爱洛。
她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差别。
她的差别,不仅仅是变好看了。
当然,因为我刚入学,宿舍方面没给我安排好,我就只能前往外面住酒店。
这方面得拜托爱洛,她比我更熟悉这个地方。
她替我寻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酒店,帮我带了点行李。
再然后,她给了我一个小药瓶。
说是可以治疗我的ED,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考虑到这个东西可能有毒,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喝,可爱洛接过小药瓶,自己先喝了一口。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看着她都喝了,我不喝也不好说。
可是,喝了之后,事情就不对劲起来了。
首先是她身体开始冒汗,再就是我开始感觉变热。
我想过我可能会失去理智,但没有想过这么快。
那天晚上,我度过了一个很好的夜晚。
那是对我良知的一次拷打,也是我的一次成长。
尽管这次的成长格外的畸形。
……
那天晚上,爱洛告诉我她不会离开。
爱洛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这也是自从我前年那件事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爱洛她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没事哦,我在的。”
事情结束之后,她并没有责怪我。
反而,是第一时间过来安慰我。
“这不是尼酱的错。”
她那一刻,就宛如天使一般。
笑容宛如一道阳光,照进了我的内心。
我也得到了应该的治疗。
我感觉好了特别特别多。
是她,驱散了一直活在阴霾里的我。
我当天晚上也睡了个最好的觉。
第二天,我醒了过来。
我第一时间看向旁边。
太好了,爱洛并没有走。
她没有离我而去。
我开始欣赏她的睡颜。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嘴巴微微吐着气,两只手抱着枕头,样子很可爱。
我很想摸摸她的脸,但我忍住了。
“唔额……”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她醒了过来。
“呜啊……早、早上好……”
她用枕头挡着嘴,那个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
她脸红红的,就这样看着我。
虽然禁忌的知识学来很不好就是了。
爱洛对我的帮助真的很大。
我也很喜欢她。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这样的感情也有日月俱进的关系存在。
我救赎过她,这次换她来救赎我。
她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就为了帮助我。
我承认,爱洛确实很不错,但我们中间仿佛有一层薄膜,隐隐地隔离着我。
而这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了。
我真的很想把握住这一次。
在这个世界里,我刚刚跨过那道名为“成年”的门槛。但这几年的日子过得实在算不上体面,如果人生是一场漫长的攀登,我感觉自己早在两年前就一头栽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
那场横跨魔大陆的远征结束了。我拼尽全力把艾莉丝送回了菲托亚领地,哪怕保罗早就告诉过我,那里早已变成了一片被诅咒的荒野。在赤龙山脉,我们遇到了那个被称作“龙神”的男人,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我至今都记得他那种视众生为草芥的眼神。当我提到“人神”的那一刻,死亡的阴冷就直接扣住了我的喉咙。他只留下了两个轻飘飘的字,就把我所有的挣扎都碾成了粉末。我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漫长的黑暗。
醒来时,我们已经脱离了险境。艾莉丝说,是爱洛救了我们。我当时是不信的,那个总在我屁股后面跟着的爱洛怎么可能有实力从龙神手里抢人?我只当是艾莉丝在极度恐惧下产生了错觉。
再后来,噩梦在故乡延续。菲利普夫妇遇难,绍罗斯被处死,曾经的家园只剩下满地疮野。原本就濒临崩溃的艾莉丝,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提前兑现了本该在成年礼上履行的诺言。
然而,第二天早晨留给我的只有一张泛黄的纸。她说现在的自己配不上我,她去旅行了。
那个瞬间,我感觉心里的某种东西彻底熄灭了。我被抛弃了,被那个我一直视为精神支柱的女孩给甩在了身后。那种“我不够优秀”的自我怀疑像剧毒一样腐蚀着我,让我整整颓废了两天。直到在梦里见到塞尼斯的笑脸,我才意识到,我还没资格死在半路上。
——
为了寻找母亲,我来到了北方大陆。
在这段混迹在各个冒险者小队、顶着“泥沼”名号挣扎求生的日子里,我遇到了莎拉。我救了她,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遭遇了身为男人最大的耻辱——生理性的彻底瘫痪。莎拉嫌恶的眼神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直到我收到了拉诺亚魔术大学的特别生邀请。
在入学的第一天,我再次见到了爱洛。她变了,褪去了小女孩的青涩,变得惊心动魄地好看,甚至让我有些不敢直视。因为宿舍安排出了点差错,我只能暂时在镇上的旅馆落脚,爱洛主动过来帮我打理那些琐碎的行李。
她递给我一个小药瓶。她说这东西能治好我那个难以言说的顽疾。
我盯着那个装满未知液体的瓶子,心里满是疑虑。在这个处处陷阱的世界,我没敢第一时间喝下去。爱洛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胆怯,她二话不说夺过瓶子在嘴里抿了一口。
“你看,我也没事吧?”
看着她由于辛辣而微红的脸颊,我自嘲地笑了笑,仰头灌了下去。
药劲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而且极其不对劲。那种燥热不是从腹部升起的,而是直接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岩浆。我看到她的脖颈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而我的理智正随着体温的升高一点点瓦解。
那一晚,是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的救赎,也是一次极其畸形的“成长”。我对自己的道德感感到羞耻,但在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里,她是唯一能让我浮出水面的浮木。
——
天亮时分,我第一时间看向了枕边。
她还在。那头金色的长发散在被褥上,像是一团揉乱的阳光。她没有像艾莉丝那样留下一封冰冷的信消失不见,也没有像莎拉那样露出嫌弃的表情。
她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缩在枕头后面慢慢睁开了眼。由于害羞,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呼吸也有些急促。
“呜啊……早、早上好……”
她用枕头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那一刻,我心底那片积压了两年的阴霾,竟然被她这副副近乎受惊小鹿的模样给冲散了大半。
“没事哦,我在的。这不是哥哥的错。”
昨晚结束时,她伏在我耳边说的这句话,成了拯救我灵魂的良药。她救赎了我的身体,也修补了我那破烂不堪的自尊。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羁绊,在这一刻彻底越过了兄妹的边界,发酵成了一种让我感到沉重却又无比贪恋的感情。
我承认,我对这一份突如其来的、跨越禁忌的救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我们之间原本隔着一层名为“亲情”的薄膜,而现在,这层膜碎成了尘埃。
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了。不管这份感情在世人眼中多么扭曲,在这座冰冷的北方都市里,她是我唯一的温度。
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看着她羞涩到快要冒烟的样子,内心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抓紧她,鲁迪乌斯。不管发生什么,绝对不能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