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Avemujica的四人已经重聚,她们的过去,她们面具下的内心都已经向彼此展露无遗。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恶意曾经企图拆散她们,但命运的锁链又一次让她们彼此相连,而这一次,不再是心怀鬼胎、同床异梦,内心的黑暗与血痂构筑成了独属于她们的扭曲羁绊,而这份羁绊,会带着她们走向未来。她们是共犯,是一起在地狱挣扎的堕天使,是扭曲的存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她们彼此是能够相互包容的彼此的容身之所。
然而通往未来的道路上,还有最后的那一道阻碍横亘在她们的面前,祥子还处在那未知来源的恶意控制之下,而针对祥子的力量之强大甚至连Mortis都无法靠近。所幸的是关于祥子的一切,一直以来作为祥子的半身见证着祥子的成长的睦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睦也坚信,无论是什么家伙都不可能让祥子真正地彻底屈服,此时此刻祥子一定还在顽强地尽力与之抗争。
既然如此,AveMujica也会拼尽全力去迎回她们的队长。
话虽如此,事先的计划也是绝对必要的,有勇无谋的结果是她们绝对不想看到的。
鉴于睦和Mortis成功的经验,计划的制定便被交予了两人,喵梦、初华以及海铃都愿意听从两人的安排。
“Mortis?”睦轻声呼唤了一句,却好半天没有听到回应,Mortis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Mortis??”睦又呼唤了一声。
“……呜。”这一次,虽然隔了一段时间,但还是听见了Mortis的声音传来,“抱歉,小睦……”
“Mortis,你没事吧?”睦有些担心,Mortis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了,上次和海玲会面之后Mortis似乎就不太对劲。
“……”睦的担心却并没有就此消退,似乎是察觉到了睦没有说出的挂念,Mortis梦呓般地自语呢喃悄然回响。
“没事,真的,我没事……”
那天的夜里,睦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
符文大陆,今天被称为诺克萨斯与弗雷尔卓德的地区交界的地方。
人数只有寥寥百人的凡人无名小部族已在此生活了许多岁月,萨恩·乌祖尔便是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小小部族之中。
作为部族中最小的孩子,不必和大人一起外出打猎,可以在家阅读书籍消磨时间等待食物的到来是属于他的特权。
在乌祖尔的记忆里,最近这两年,父亲和哥哥们打猎回来时,神色总是不太好看,,队伍减员与受伤的越来越频繁,但带回来的猎物却越来越少,其中还不乏混杂着一些奇形怪状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肉。
据他们说,是有几位神明前几年在附近交战了一场,导致好几座本来猎物丰富的山头被削成了平地,残存的猎场中的猎物也变得稀少凶暴起来。
至于更多的事情,他们就不知道了,凡人们只知道存在很多的神明,而这些神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正在彼此之间发生大战,这些大战哪怕只是微小的余波对于普通的凡人都是灭顶之灾,要想生存必须要做到万分谨慎小心。
据说有些书籍上记载了历史,有神明的来历以及大战的原因,但遗憾的是,这种无名的小部落里是肯定不会有这样的藏书的。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迎来了命运的转折。
一些穿着血色铠甲,持有精制制式兵器的家伙们,有一天忽然来到了这个部落,他们似乎是来向部族索要财富资源的。
但整个部族如今哪里还有什么资源,甚至连不受饥饿困扰的保障都不剩,乌祖尔看着父亲硬着头皮试图与那些家伙的领头进行交涉。
交涉的结果显而易见,几句话后就见到那个领头的家伙脸上浮现出了狞笑,随后手中的兵器寒光一闪,父亲的头颅便高高地飞起,随后滚落在了地上。
而他的那些手下没等他下达命令,便开始快速屠戮追杀部族中的其他人,很快,百人的小部族中便只剩下堆积成了小山丘的尸体。
“这些贱民,拿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只好让他们发挥一下余热,成为拉亚斯特大人的血食了。”领头的家伙身边副官模样的人对着堆成小山丘的尸体施加了一些什么法诀,随后有些阴恻恻地开口说道,尸体的小山上红光大放,像是烧起了一团血红的火焰。
“走吧,去下一个地方,拉亚斯特大人受的伤还没有痊愈,如今还需要更多的血祭。”领头的家伙面色却是有些阴沉,见此处的血祭工作已经完成,就开始催促队伍整备向下一个地方进发,他心里明白,对于他的主人来说,他们也不是什么不可替代之物,如果连这些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那么等待他们的下场很有可能和这些贱民一模一样。
符文大陆上,那些飞升者,曾经高贵的天神战士,恕瑞玛帝国的守护者们,在经历了虚空战争与恕瑞玛帝国的衰败后,过往的荣耀被弃之如敝履,野心与疯狂驱使着他们飞速成为堕落者,开始对着昔日的同胞无所禁忌的残酷攻伐。整个符文大陆笼罩在他们残酷黑暗战争的阴影与恐怖之下长达数个世纪,他们曾经发誓要守护的子民如今在他们眼里如同圈养的家畜,这些堕落者也因此获得了一个可耻的蔑称——暗裔。凡人要想在这场黑暗战争中寻求生机要么谨小慎微步步紧惕,要么投靠其中的某一位暗裔为其鞍前马后为虎作伥以寻求暗裔的一丝庇护,而现在乌祖尔部落遇到的这批家伙,就是暗裔拉亚斯特麾下的一批凡人战士。
当然,这些都是乌祖尔后来才知道的,如今的他,身处在尸体堆成的山丘之中,他的胸口被洞穿,心脏应该已经被刺破了,仅存的最后一丝生机也在飞快散去。
求生的本能让他张开嘴,拼命地撕咬吞咽能够接触到的一切,离奇的是,随着他吞食不知道来自于谁的血肉,他的生机竟然在一丝丝地恢复,破损的心脏竟然也开始愈合起来。说来也是巧合,若不是那些人把尸体转化成了血祭的血食,这些尸体也不会有如此的神效,但也不可否认乌祖尔的天赋异禀,通常来说,凡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血祭提供的狂暴能量,对于疗伤来说可能反而是有害无利。
总之,当乌祖尔啃食着自己部族族人的尸身从尸体堆中爬出来时,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族人去打猎的时候在帐篷中读书消磨时光的孩童萨恩·乌祖尔了,血与火,死亡的种子在他的心里开始生根发芽。
分食到的血祭强大力量加上乌祖尔自身的强大天赋让乌祖尔成长的很快,没过两年他的战斗力便远远超越了凡人。他带着一把大锤作为武器找到了当时屠戮了他的部族的那些家伙,当他把他们击打的支离破碎的时候,他忽然感到死亡是那么的美好与公平。
这些人当时在屠戮自己部族人的时候,显得那么高高在上,非同一般,可如今一样迎来他们自己的死亡,和那些被屠戮的人没什么两样。
这个世界上,唯有死亡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年轻的乌祖尔这样想。
但很快,乌祖尔便发现自己的想法错了。
他发现有些存在,似乎受到死亡的格外关照,那些曾经的不朽者,现在的暗裔,他们既没有寿命的限制,又只能够做到被封印,几乎无法被真正地杀死。他们散播的黑暗将人世间化为炼狱,甚至连恶魔都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间大行其道。而这些曾经被凡人供奉的神明,一旦他们流了血,便会毫不犹豫地夺取凡人的生命来修复他们的伤痕,以此来逃避他们的死亡,死亡对待他们并不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公平。
还有那些星灵、半神,无不嘲讽甚至蔑视死亡,乌祖尔无法忍受,既然死亡在面对这些超凡存在时如此软弱,那么就由他来平等的给予这些家伙以死亡,就由他来告诉这些神一个真理——世间唯有死亡待所有人永远公平,没有人逃得过死亡,凡人是如此,神明亦是如此。
为此,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可以让他诛杀神明的力量,他走遍了符文大陆,接触了各种禁忌,并因此获得了超凡的力量,但这些力量,却仍不足以支撑他杀死那些不朽的存在。
他的目光,开始转向那个死者的世界,冥界,那里是死亡的世界,有着死亡本身的力量,可以确信的是,死亡本身必然有能够杀死神明的力量。
“我要的那套板甲,打造好了吗?”这些年间,出于对暗裔的憎恨,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为他提供帮助,这位名为乐芙兰的高级巫妖,便是在知道了乌祖尔的夙愿后,一心追随并竭力相助至今。
“已经打造完成了,附有修复和防御魔法的黑钢打造的板甲,在这个世界我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够摧毁它了。”乐芙兰静静地回复他,“你真的要去冥界吗?”
“那个世界对我的呼唤已经越来越强烈了,我不会拒绝死亡对我的邀请的。”
“我想也是。”乐芙兰点了点头,“那你后面怎么打算?”
“我会带着死亡的力量从冥界回来,届时那些不朽的存在就会像凡人一般等待迎接他们的宿命。”乌祖尔的话音有了几分热切,“回来可能需要你来帮我,那副板甲也是为此而铸造,待我回归之时,凡人的身躯无法承受死亡的力量,我会把灵魂附着在板甲上行动。”
“好。”乐芙兰答应了下来,忽然转头问道,“你不是信奉死亡对所有人平等吗?你这样不算是逃离死亡吗?”
“我怎么可能会逃离死亡,此去一番,待我归来之时,我即是死亡。”
“但愿如此。”乐芙兰点了点头,“我会尽力帮你,只要能够埋葬那些黑暗的神明。”
“当然,没有活物可以逃脱死亡,神明也一样。”
“……”
于是,乌祖尔接受死亡的呼唤,应邀去往死后的世界。
当乌祖尔再次睁眼时,他已经来到了一片灰蒙蒙的平原,死去的灵魂们在此修整,向着轮回的方向前进。乌祖尔认出了有些灵魂是曾经被他给予了死亡的人,他们中有不少甚至彼此之间都是存在一定仇怨,各自之间也存在的巨大身份差异,可当他们如今来到死者的世界,彼此之间却是如此的和谐友善
死亡果然是那么的平等而和谐,她的感受并没有错,但又果然如他所料,冥界所承载的这些灵魂,只有凡人,死亡在那些超凡脱俗的不朽存在面前卑躬屈膝,丢掉尊严,于是,乌祖尔大声地痛斥死亡的软弱与妥协。
恼羞成怒的死亡幻化出各种样子的魔兽去攻击、撕咬乌祖尔的灵魂,而即便灵魂不断在战斗受着伤,乌祖尔仍然一边斥责一边撕碎死亡幻化出的所有魔兽,最终,死亡不得不认可这个不屈的灵魂才是对的,它认可了萨恩·乌祖尔,死亡的力量,现在由乌祖尔支配,由乌祖尔执掌。
死后世界对他俯首称臣,他用死亡的力量铸就了一把名为夜陨的巨大钉锤,现在,他终于拥有了平等给予所有存在以死亡的力量,现在,他是死亡的执掌者、代行人——生死之王,莫德凯撒。
莫德凯撒,那个冥界古老传说中生死之王,就是他从此以后的新名字
而在生者的世界,用能够联通生者与死者世界的欧琛语书写的呼唤也从乐芙兰手中发出,跨越两界来到了莫德凯撒的面前。
是时候去讨回那些本就属于死亡的东西了。
一切将死,一切归我。
……
“砰。”暗裔如小山一般的身躯重重地跌在地上,激起漫天的烟尘,那庞大而粗壮的双臂如今像是软绵绵的面条一般垂在身侧,愤怒与不可思议填满他的脸孔。那个穿着黑色铁甲的家伙,明明不是飞升者,但却有着身为太阳血脉的他都无法与之抗衡的力量,仅仅几个回合,他的武器就被那个家伙用黑色的古怪钉锤击碎,连带着暗裔挥舞武器的双手骨骼也被震碎,丧失掉了最后反抗的力量,曾经的天神战士竟落得完败的结局,他实在无法想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超乎常理的存在。
他努力支撑着试图重新站起来,但一只漆黑的钢铁战靴踏上他的胸膛,与他那庞大的身躯相比,眼前这个穿着奇怪板甲的家伙显得是那么渺小,但他的践踏却似乎又千钧之重,轻而易举地压制了他最后的挣扎。
暗裔眼中的愤怒渐渐地褪去,恐惧渐渐地充满了他的眼眸,而见到这一幕,那奇怪的家伙却是发出了愉悦的大笑,那笑声空洞甚至带有回响,就好像眼前的这幅板甲里面空无一物一般。奇怪的嘲笑刺激着眼前暗裔那早已被他抛弃的高贵尊严,但当他看到那奇怪的家伙举起那怪异的钉锤,其上散发的浓浓死亡气息瞬间让恐惧击散了他那可怜的决死勇气,他开始不住地为他的苟延残喘企求怜悯与饶恕。
就好像是一个凡人一样。
可是生死之王没有可以给予的怜悯,或者说,死亡本就是他的怜悯。
夜陨不断地挥动砸下,暗裔临终的惨叫与悲鸣原来和凡人也是这么的相像。最终,暗裔的气息变得仿若游丝,太阳血脉带给他的强大生命力终于被消耗殆尽,莫德凯撒伸手从暗裔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头颅中取走了那曾经作为不朽者的灵魂。
不朽者的灵魂,看起来确实比凡人的更加强大,但在冥界又会如何呢?
他引以为傲的太阳血脉,天神战士的强横肉体,堕落后学习的血魔法禁术,都已经不复存在,超凡脱俗的神明,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稍微强大一些的凡人罢了。
世间唯有死亡待所有人永远公平,没有人逃得过死亡,凡人是如此,神明亦是如此。
很快,一个新的传说便在符文大陆上传了开来。
传闻有一个亡灵,在符文大陆的北方出没,他穿着黑色的金属盔甲,挥动着巨大的钉锤,屠戮所见到的所有的生者,无论是凡人还是那些有着特殊血脉的英雄,甚至是暗裔,在他面前都难逃一死。没人知道他究竟从何处而来,那些见到过他的人,早已变成了死者世界的居民。
于是,在符文大陆,它被称为铁铠冥魂,但在死者的世界,他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字——生死之王莫德凯撒。
……
“莫德凯撒,你都干了什么,为什么要屠戮凡人?”乐芙兰找到莫德凯撒的时候,这座不大的村落中的最后的一个活人正被莫德凯撒带往死者的世界。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此生气,带生者前往死后世界,是我赐予他们的恩典。”
“凡人终究会有一死,他们并不曾从死亡中逃离,为什么要提前收走他们的灵魂?生者至少还应该有选择是否拥抱死亡的权利!”
“凡人多是愚蠢蒙昧,即便自身没有逃离死亡的能力,他们的信仰与供奉会催生出更多具备逃离死亡能力的存在。而这生者的世界又何须眷恋,死后才会获得重生与真正的自由。”
“既然如此,你还留着我干嘛,怎么不把我也一起杀了?”乐芙兰冷笑地看着莫德凯撒。
莫得凯撒沉默了,片刻后才回复:“……我还需要你的助力。”
这毫无疑问是谎言,乐芙兰怒极反笑:“你觉得现在我还可能会帮助你?”
“……”
乐芙兰的冷笑更甚:“什么生死之王,还是死亡暴君更适合你,到头来你和那些暗裔并没有什么两样。”
“……就算你这么说,死亡的脚步也不会因此停下。”
“我知道我现在拿你没有办法,但下次见面,我会彻底毁灭你。”留下这句话,眼前的乐芙兰便化作黑色的花瓣消散,她还是那么谨慎,眼前的不过是她的一具分身,镜花水月罢了。
“……”
莫德凯撒的肉体早已朽烂,他的心脏早已化作尘埃,但当乐芙兰离去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心脏里的某些东西,似乎永远的失去了。
他金属的身躯中再也没有了多余的东西,只剩下了纯粹的死亡。
死亡不会停下追逐生者的脚步,而他的脚步,也不会再停下。
不知感恩的人称我为暴君,但智者,以我为王。
……
又一次,若叶睦在深夜中醒来,窗外的月光皎洁透过窗照亮她的床头,一如初遇Mortis的那一天。
“Mortis……”没有回应,但睦知道Mortis此时正在静听,“那些,都是你的记忆,是吗?Mortis,就是那个莫德凯撒。”
沉默在月色中笼罩了房间,若叶睦并不着急,静静地等候着。
“嗯……”好半天,Mortis那几乎听不清的回应才默默传来。
如果,如果在那一天,年幼的萨恩·乌祖尔的部族没有遭遇拉亚斯特的士兵,如果那一天,他没有啃食着父辈尸体化作的血食在仇恨与恐惧中形成扭曲的世界观,一切的一切,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他会不会就这样成为部族中最博学的战士,会不会是像Mortis这样有些胆怯、有些自卑、有些容易飘飘然但本质又是一个善良热心的人呢?
当然,所有的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是什么时候……”
“从她们身上获取提线之后,提线上残存的力量可以为我所用恢复我的力量……这些记忆,就是跟随着力量一起回来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要再……”睦有些着急,她知道Mortis并不想接受过往的自己,并不想要接受莫德凯撒,如果说她们的行动会伤害到Mortis的话,那……
可睦却没有办法继续往下说了,她想起来了,祥子的处境还极其危险,她必须要借助Mortis,或者说来自于莫德凯撒的力量,她没有办法放弃祥子……
即便那意味着要背叛Mortis,即便那意味着要让Mortis受伤……
“没关系的,小睦。”可是Mortis的声音此时却是显得异常平静,“没关系的。”
“从一开始,我就猜到,可能会有这样子的一天。”
“我已经做好我的心理准备了,我也不可能永远逃避我的过去。”
“帮助小睦,是我凭借我自己的意志,我自己的想法做出的决定,也是我最大的心愿。所以说,没关系的小睦,去做你该做的事,也是在完成我的愿望。”
“……”睦却无法回应这些话语,即便内心已经做出了选择,但睦终究还是没能将它说出口来。
“至少,小睦我可以承诺我会努力不让自己变成他,不管怎么样,小睦,请不要在现在放弃。毕竟……这是由你我共同开启的故事。”Mortis的语气平静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放松,至少,小睦的表现证明着自己在她心中的特殊位置,既然这样,自己做的所有一切,都具有其意义,都绝不是无功而返。
“……”内心深处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说,这个Mortis,直到现在还想着耍帅,为什么,他在说他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可以这么淡然,这么好像事不关己啊,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她而做出这样子的牺牲啊?
可这一切,早已有答案了不是吗,睦心里再清楚不过了,Mortis他,就是这样子人啊。
那所有的万千话语,此时此刻,能对Mortis说的,也就只剩下了那么一句。
“谢谢你,Mort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