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宛如茂密生长的丛林,江苍拨开水草,露出其后的陈旧白门,金色的铜制握把熠熠生辉。
“就是这里喵。”
小黑被江苍抱在怀中,下一刻门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自己打开了,门扉后是一间电影院,一排一排的座位阶梯式的面对着巨大银幕。
银幕上播放着一场黑白电影,而一位少女坐在不远处的座椅上,静静的欣赏着。
江苍小心翼翼地走去,坐到了少女身旁,良久,电影结束了。
“你觉得这场电影怎么样。”
“又臭又长,剧情拖沓不知道在讲什么,配音跟哑巴一样,摄影运镜就像是在做梦,梦到哪就拍哪。”
“咦,真犀利。”
少女沉默片刻继续说道。
“我倒是觉得演员的情绪表达很充分,好了,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D。”
“江苍。”
“啊,我知道你的名字啦,只不过你把我忘了,我还是有点伤心的。”
“我可不记得我认识你,我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共鸣力没法提升。”
“这个嘛~”
D吃着爆米花,神情漫不经心。
“就像是医生,能通过瞳孔涣散之类的判断病人死亡一样,我也只不过是通过你的表现判断病情罢了。”
“我出现了什么症状?”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了。”
少女D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凑近仔细看了看,确定这人不是假冒的。
“因为记忆?”
“嗯,你丢失了很多记忆,你明明做了很多事,但如今你全都忘记了。”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但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你也确实变了很多,变得……”
D找不出合适的词语形容现在的江苍,她想到了很多但回忆起过去的他,便觉得这些词语与他无缘。
“那我应该怎么恢复记忆?还有我的共鸣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你这点倒是没怎么变呢。”
随后她开始解释。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对吗?”
“嗯,大概知晓些。”
D拎起小黑,托着猫屁股举到他面前。
“你不觉得你和他很像吗?”
“你……什么意思?”
江苍眯起眼,心中已有些答案。
“现在的你并不是完全的你,玩过《白神话·八戒》吗?你就跟里面的天蓬元帅一样,被分尸了。”
“什么叫我成了我的尸块?”
“哈哈哈,你现在还挺幽默的,但就是这个道理,在管理心之帝国时我发现了你的频率,但当我发现时你的频率就已经融入了索诺拉之中。”
“那你能从小黑体内提取出我的频率吗?”
少女D听到这一愣,随后笑了笑。
“不可以哦,虽然我是帝国的管理员,但是你的频率已经和帝国融为一体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你的频率作为通关索诺拉的奖励。”
“通关什么索诺拉。”
江苍懵了,这女人怎么净说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唉,简单来说,作为管理员的我权限是无敌的,我会让你进入索诺拉,只要你能通关,我就有办法将频率给你。”
“懂了,公车私用化对吧。”
“别乱说!”
解释清楚后江苍才算明白了些,他有个主意。
“你能不能把我所有的频率都给我找回来,就全放到一些特别简单的副本里。”
“不行哟,副本的奖励遵循等价交换,况且你其他的频率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我要拿回我的频率,需要进入什么副本?”
“我想想为你安排什么好呢?”
少女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遥控器,伴随她按下按钮荧幕也不断变化,直到停在了一部电影上。
“就这个吧,《盲眼公主与诅咒骑士》,嗯,海啸级仪式本,刚刚好能拿回你的频率。”
“你没开玩笑吗,幕后BOSS不会是鸣式吧。”
“你猜对咯,不过它现在对你没恶意哟。”
“等等,什么……”
下一刻,少女D的手压在江苍胸口,随后他向后一仰,直接落入一片黑暗中,消失不见。
“嗯,连他都变了,但真的能成功吗。”
荧幕上的《盲眼公主与诅咒骑士》逐渐扭曲,变为雪白的乱码,四周的音响中响起不休的白噪音,但屏幕慢慢仿佛在聚焦,清晰的画面出现在了眼前。
荧幕上出现了三位少女,如果江苍在场就会发现其中一位少女长得和他惊人的相似。
“阿漂、守岸人还有椿,看来你们的生活就要被我打破了呢。”
她的眼神停留在守岸人与椿身上,随后想了想还是决定一起送过去。
“那看来五人副本这就搞定了,虽然是海啸但只要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总是能通关的,不过就让我加加料吧,嘿嘿。”
……
这是哪里?
怎么这么冷,周身冰冰凉凉的,好臭!
一个鲤鱼打挺,少女从昏迷中苏醒,金色的眼瞳迷茫地看向四周,她刚刚不是还在和椿、守岸人玩游戏吗,这是哪里?
【海啸级仪式索诺拉——黑墓】
【姓名:阿漂
评价:战五渣,随便的小怪就能要了你的命。】
眼前突然出现了虚幻的光屏,阿漂浑身一颤,随后便是迷茫。
她眼神从屏幕上移开,从浴缸里站起,而伴随她起身,狭窄的浴室中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吱嘎——
门口传来了木板的挤压声,就好像……门外站着人。
她浑身僵立,本就冻僵的四肢在一刻更加的冰冷麻木,门外站着谁?
许久过后,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但那吱嘎声却像是诅咒,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
阿漂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她慢慢从浴缸中离开,水流的哗啦声再次响起。
吱嘎——
木板的挤压声再次响起,阿漂这次听着真切,那声音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