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那件事后,我和李佳月回归了正常的关系。
国庆节前一天下午,文艺社组织大家开了一个小会。
“很好!大家都来了。”游勇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安静地坐着,李佳月坐在我身旁,何莲在一旁玩游戏,何华认真地听着游勇讲话,而刘星雅却站在门口烦躁的滑动手机,全身散发着“我不想去”的气息。
游勇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看向他,“我再完整说一下流程,后天到校门口集合,坐车到青山湖,进行两天一夜的团建。大家都清楚了吗?”
我点头表示明白,其他人也作了回应,但有一人发出不满意的声音,“为什么我要去啊?!”刘星雅推开了门打算出去。
“别呀。”游勇尝试挽留。
“等一下。”王星堵在文艺社门口。
“哎,就不能不去吗……”刘星雅带着恳求的语气问王星。
“不行。”王星直接拒绝。
“不要啊……”刘星雅靠在门上**。
“好了,明天好好休息,后天不要了忘了哈。”
小会结束了,其他人已经回家了,而我靠在教室的墙上,不是因为别的事而是因为今天我值日。
“随便扫扫,就行了。”我这样想着,拿起了扫帚。
“你怎么还没回去。”教室外传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姐,我今天值日。”我回头对我姐说:“不用等我。”
“哦……”我姐回了我的话,但并未离开,“怎么了?”我把垃圾扫成一堆。
“老弟,你谈了?”
“没呀…是谣言啊。”
“行,我也信你。我先走了。”
“行。”
一会后我也扫完了,我把扫帚随手一扔就回家了。
我站在家门口,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打开。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和妹妹王芸的笑声。我刚放下书包,就听见姐姐王琳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
“回来了…“我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说。
王芸立刻从沙发上蹦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哥,你们社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我挠了挠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上的线头:“后天...我们要去青山湖团建,过夜那种。“说完我就后悔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王琳举着锅铲冲出来,脸上的表情像看见外星人一样,“你要去团建?过夜?和谁?男的女的?”
“就...社团里的人。”我感觉耳根开始发烫,像被架在火上烤。
王琳上下打量我,好像我头上突然长出了角:“那个连班级聚会都找借口不去的王陆?那个整天宅在家里的王陆?”
“姐!“王芸跳到我前面当盾牌,“哥好不容易愿意参加集体活动,你别打击他嘛!”
王琳摇摇头,但嘴角微微上扬:“我只是...太震惊了。都有谁去?”
我掰着手指数:“游勇、何莲、何华、简一单、刘星雅...还有李佳月。”
“李佳月?“王琳的眉毛挑得老高,“就是那个经常和你一起吃午饭的女生?“
“是的,但只是朋友。”
王芸突然凑过来,眼睛闪闪发亮:“哥!带我去嘛!我想认识你朋友!”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决,“这是我们社团的活动。”
“可是……”
“没有可是,这次我想自己来。”
王芸撅着嘴,但很快又忙活起来。她跑回房间,不一会儿抱出一堆衣服:“哥,你得带这些,晚上会冷的!还有这个睡袋...”
我看着妹妹像小松鼠一样帮我整理行李。
“我自己来就行。”我伸手想接过衣服。
“不行!”王芸固执地叠着衣服,“你连课本都能掉,让我来。”
王琳靠在门框上,表情柔和了许多:“看来我们家的男孩终于长大了。”
国庆节第一天,我像往常一样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缝在地板上画了道金线。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我没什么紧张感与平常一样。
晚上洗澡出来,我发现床上整整齐齐放着换洗衣物和打包好的行李。王芸站在旁边,得意地叉着腰:“都准备好了!连驱蚊水都放进去了!”
我看着那个鼓鼓的行李包,喉咙突然发紧:“谢谢。”
“哥,”王芸突然认真起来,“我真的很高兴你交到朋友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要是有女朋友更好了。”
“你在想什么啊!”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校门口。初秋的晨风凉飕飕的,我裹紧外套,看着空荡荡的校门,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时间。
“王陆!”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身,看见李佳月小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卫衣,马尾辫在脑后一跳一跳的,在晨光中格外好看。
“你来得好早。”她停在我面前,微微喘着气。
我盯着地面:“怕迟到。”
李佳月笑了:“你总是这样,过分认真。”
其他人陆续到了。游勇背着个巨大的登山包,老远就挥手;简一单抱着一本书安静地站着;刘星雅戴着耳机玩手机,像尊雕塑。
“何莲和何华呢?”游勇环顾四周,“不会睡过头了吧?”
正说着,远处跑来两个身影。何莲穿着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得像鸟窝。而何华——我差点没认出来——她穿了条淡黄色连衣裙,头发编成精致的辫子,还化了淡妆。
“哇哦,”李佳月小声对我说,“何华今天好漂亮。”
我点点头,余光却瞥见游勇呆呆地看着何华,嘴巴微微张着。
“车来了!”游勇招呼大家上车。
车内,我坐在李佳月旁边。透过前排座椅的缝隙,我看见何华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她在看游勇——那个坐在司机旁边的高个子社长。
“看什么呢?”李佳月顺着我的视线望去。
“没什么。”我摇摇头,但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
两小时车程后,我们到了青山湖。一下车,清新的空气和满眼绿色就让我精神一振。湖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的山像水墨画一样层层叠叠。
“好了,大家!”游勇拍拍手,“先搭帐篷,然后自由活动。晚上有篝火晚会!”
我主动帮忙搭帐篷。本以为会很困难,但在游勇指导下,我居然很快就学会了。当第一个帐篷稳稳立起来时,一种奇怪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不错嘛,王陆!”游勇拍拍我肩膀,“没想到你动手能力这么强。”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第一次做这种事。”
“以后多参加活动!”游勇爽朗地笑着走开了。
帐篷搭好后,李佳月提议去湖边。她拉着简一单和刘星雅往湖边走。而何莲坐在原地打游戏。
“何莲,游戏机我没收了。”游勇板着脸,“出来玩就别玩游戏了。”
“凭什么!”何莲抗议道,但游勇已经走开。
我看见何华对姐姐耳语几句,何莲撇撇嘴,还是跟着去了河边。
“王陆。”游勇叫住我,“能去看着她们吗?我想休息下。”
我点点头,沿着小路往上游走。穿过小树林,我听见了女生的笑声和水声。
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下脚步——李佳月她们都脱了鞋袜,光脚在浅水里玩。阳光透过树叶在水面洒下光斑。李佳月正弯腰抓鱼,衣服湿了一角却浑然不觉。
“王陆!”李佳月发现了我,兴奋地挥手,“快来帮我们拍照!”
“我吗?”我指着自己。
“对,快过去。”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接过她的手机。她站在石头上摆姿势,阳光在她发间跳跃。我按下快门,将这个瞬间定格。
“拍得怎么样?”李佳月突然跳下来凑近看照片。她身上有阳光和青草的味道,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应该还行……”我把手机还给她,声音有点抖。
“拍得还行嘛。”李佳月拍了拍我。
在一旁玩手机的刘星雅突然站起来:“我先回营地。”她穿上鞋就走了。
“哦。”我伸了个腰。
不远处,何莲在抱怨游勇,何华却轻声为游勇辩解:“社长是为我们好...应该多看看风景...”
“你为什么总帮他说话?”何莲问。
何华的脸立刻红了:“没...没什么...”
“算了。”说完何莲跑去和李佳月一起抓鱼了。
我凑到她何华的身边,“你喜欢游勇,对吧?”我直截了当地问。
“啊……”何华被吓到,发现是我后何华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你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我说。反正按我看了这么多小说来看,男女主因为不能表达心意,而造成让不能在一起的故事很多。
何华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那...怎么办?“
这时我想起龙族里诺诺对路明非说的话,于是我直接套用。
“要大声说出来。”我认真地说,“'我喜欢你,游勇!'就这样。”
何华瞪大眼睛:“这...太难了...”
“你喜不喜欢他?”
“喜欢!”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就今晚表白。”我鼓励道,“今晚的篝火晚会,找个机会。”
何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好!我试试!”
不是你真信啊?!我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