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之中,季正在与黑熊搏斗。
嗖嗖嗖!
季在地上不断优雅的翻滚,躲过黑熊的种种攻击。
扑杀、挥掌、撕咬...
再在地上滚,衣服都快烂了。
于是季站起身,挥动手上的太刀,斩下了黑熊的头颅。
季看着地上的黑熊尸体,脸上抽了抽。
对于他自己刚刚的战斗风姿,他自己都觉得抽象。
哪怕拥有写轮眼,也会因为躲避不足恐惧症,不断翻滚。
太丑陋了,感觉像蛆一样。
一想到自己面对一个是胜券在握的对手都打成了这样,季就稍微脸红一下。
他现在别说是下忍,怕是见习忍者都打不过。
时间终究是太短了。
打完猎,季准备收拾了熊尸。
季来森林里打猎不仅仅是为了加餐、卖钱之类的。
他还是小有家资的,哪怕当初尝试请医生治疗母亲花了很多钱。
季来这个森林就是为了练习战斗。
虽然结果不太理想。
该开始下一个项目了。
季来到一潭湖前,他要开始操作了。
再次确认一下周围的环境,确保不会放火烧山后,季开始结印了。
一分钟后,季终于结完印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季口中喷出,季的身资都在其看起来显得渺小。
无数水蒸气散开,白雾弥漫。
感觉喉咙有些痛了,季停了下来。
威力还行,就是前遥有些太长了。
季的结印速度不太理想,即便专门练了好几天,也就一个印一秒左右。
其实光是摆弄手势的话,季一秒七个印都没有问题。
但结印是要配合查克拉在经脉上固定移动的,要是光靠结印就能释放忍术,大家早就玩穷举了。
而豪火球之术,季最近创造的术。
真打起来,季怕不是忍术都还没有放完,人就没了。
说到底,这个时代,忍术就不适合用来战斗,更多是用来当生产力的。
休息了一会,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季准备回去了。
起身,手上小径,然后就看到了燃烧的村子。
真是的,举办篝火晚会都不叫我。
还是说自己忍术的小火苗引起了森林大火?
不过看周围的样子,这火也不像是从森林里传来的,毕竟森林里根本就没有着火。
反而看样子村子的着火应该来自于内部。
偶尔季还幻听到一些惨叫声。
真是的,这烟的熏得我流眼泪了...
季摸了一下,看着手。
哦,不是泪,是血啊。
我就说这种场景怎么可能让我流泪。
季感受着自己膨胀的瞳力,随后又感受到一股力量狠狠灌入他的眼睛,让他的力量再度狠狠地膨胀!
咦?
季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盒子,发现里面的因陀罗之眸已经化为了破碎的石块。
有些意外的事发生了。
季拔出自己的刀,用刀的侧身看他的眼睛。
看那双绽放着黑色莲花的猩红之眼,那是第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先去季界练一会儿熟练度吧。
...
“说!因陀罗的后裔在哪里?”
一名穿着仙人羽织的人用靴子狠狠地踢脚下村民的屁股。
村民只是哭喊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听到村民的话,踢他的人有些感慨。
“你们关系还真是好啊,都这样了还什么也不说。”
但听到这番话的村民怒了,大吼道: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啊!那天生邪恶的因陀罗后裔一天天神神秘秘的,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踢他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的踢村民。
“吼那么大声干什么!还敢嘴硬!”
“啊!”
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踢人来到一个看起来就不可一世的家伙声旁。
“大门大人,这些村民的嘴都太硬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大门大人”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狗腿子,说:
“有没有可能,他们真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狗腿子露出极度惊骇的表情,仿佛想通了什么一样。
“大门大人高见!”
其实狗腿子何尝不知道那些村民真的不知道天生邪恶的因陀罗后裔在哪里。
但...他太想进步了。
所以他要将显摆智慧的机会都留给大门大人,毕竟大门大人可是那一族的人。
千手大门,忍宗的有力继承人之一。
嗙!
千手大门一拳砸中狗腿子。
“都说了不要这样在说这些侮辱我智商的话了!”
他的智慧也不需要这样显摆啊!
狗腿子笑着趴起来,问道:
“大门大人,这些村民该怎么处置?”
千手大门想了想,回复道:
“都杀了吧...对了,顺便放一把火把这村子烧了,让那天生邪恶的因陀罗后裔无处可逃!”
千手大门是因为自己妹妹的消息来到这里的。
因陀罗的后裔啊...
自从阿修罗死后,他留下的千手一族就对因陀罗这一脉极为敌视。
甚至视其为不死不休的敌人。
说到底,比异教徒更讨厌的就是异端。
更何况阿修罗在杀死因陀罗之后不久就死了。
而千手大门就是阿修罗的众多子嗣之一。
所以他很讨厌因陀罗以及他的后裔。
他还记得因陀罗的独生子是一个没有才能的家伙,而且年纪轻轻就病死了,简直就像是因陀罗的报应一样。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留下了一个孩子。
带领忍宗的人杀人放火后归来的狗腿子突然有些不合时宜问道:
“大门大人,会赢吗?对方可是因陀罗的后裔啊。”
因陀罗也不过只是死了十年左右,忍宗的人对他的力量还是很记忆犹新的。
不过千手大门自信的表示。
“会赢的。”
千手大门很清楚,血脉带来的力量在迅速劣化。
从卯之女神到六道仙人再到阿修罗,最后是他。
其力量是越来越差。
他和他父亲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但想起因陀罗那病恹恹的独生子,他觉得那个因陀罗后裔也好不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