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这个东西总是高高在上,又难以违逆。
虽然很多人都在说逆天改命,但真的有人成功过吗?
或者说逆天改命后的命难道你就能肯定那不是你的命吗?
但季现在就感受到一股宿命感。
一股逆天改命的宿命感。
季低下头,他便明白。
毕竟他是爷爷钦定的唯一继承者,季也没听他母亲说过自己有其他亲戚之类的。
这样想想,自己或许还背负繁育宇智波一族的重要使命。
季想了想自己的脸,他便明白这个任务相当简单。
只要直接上去邀请就行了。
可惜自己现在的年龄实在是不合适。
至于季的父亲?
死的太早了,但即便只是从母亲那里找到了不少他的事,季也知道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没有继承因陀罗力量的家伙。
写轮眼...并不容易觉醒。
资质、机遇、努力缺一不可。
季来到了家里的密室,因陀罗遗产的位置。
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因陀罗好歹是六道仙人的长子,一想到自己会继承他的遗产,想想就有些激动啊。
然后季打开了隔间,看到了几本书,一个盒子,和几条粗壮干枯树枝,还有一块石碑。
季翻来了那几本书粗略的看了一下。
大概就是这些。
好歹来个豪火球之术吧?
不过现在应该还是忍宗的时代,忍术还没有形成完整的体系。
能喷个火、放个电都已经算不错了。
大家战斗靠的就是血脉。
学吧,至少这些做为入门教材已经非常优秀了。
然后就是树枝与盒子。
能被因陀罗单独留下来的树枝,应该是来自于神树的。
而盒子...
季打开一看,看到一对三勾玉写轮眼。
同样拥有写轮眼的季,就能从其中感受到那份汹涌的瞳力。
那远胜于他的瞳力。
明明都是三勾玉写轮眼...
不过季看着这对疑似因陀罗之眸的写轮眼,思考着一件严肃的事。
话说这是怎么保鲜的?
季研究了一下。
得出了结论。
这个盒子被施加了封印术。
季愿称其为保鲜封印!
如果这种封印术用来保存粮食的话,那就是真神技了。
季准备以后把这个盒子随身携带了。
至于换眼?
季觉得自己的眼睛还是非常有潜力的。
先学习吧,季要成为忍术高手。
...
查克拉的体系,入门是很难的。
尤其是季这种习惯自己是普通人的,就很难掌握对自己查克拉的提炼。
还好季天资优越,一分钟之内就提炼出查克拉了。
曾经的季只是感觉体内有股神秘力量,但完全不知道怎么用,仅仅是对自己可怕的身体素质感到诧异。
现在,季感觉他能打十个曾经的他。
结印知识...
就是教的基础结印。
五行遁术也只是教的理论知识。
这两门知识原始而又粗糙,结合起来也足够让季的手上放电了。
不过封印术方面的知识还是很高端,就是太高端了,很少有单独的术,往往是理论知识。
而阴阳遁依旧是偏向于理论知识,里面只有一个可以创造自己意志的术。
因陀罗下留的知识未免也太寒酸了,称得上术的简直是少的可怜。
也就是季了,换个人来什么都学不到。
季这几天都在学习知识与练习爬树、踩水。
虽然生在忍宗时代,但季以忍村时代的标准要求自己。
哪怕他大概会成为一个不会三身术的学渣。
更何况,在忍宗的时代,因陀罗的后代是生下来就有原罪的。
季觉得,如果自己不掌握一定力量的话,就真的会被天生邪恶的千手一族扼杀。
“季!你在干什么!”
清集和真阳跑过来呼叫季。
季有些不满,说:
“干什么?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清集一脸急躁的对季说:
“打乒乓球啊!就我和真阳打也是很无聊的!”
乒乓球,这是季在这个娱乐匮乏的世界创造的运动,当年他还是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到可以制作乒乓球的材料。
但即便这样,也无法复刻上辈子乒乓球的感觉。
不过,季现在可是有查克拉要练,他会进行这种幼稚的活动吗?
...
当然会!
乒乒乓乓!
季用力一甩乒乓拍。
啪!
一下子,季手上的乒乓拍被乒乓球破了一个洞。
乒乓球的材质终究是太好了啊,它还是实心的,打起来很费力。
而乒乓拍的材质又太差了。
再加上季最近力量疯涨,一激动就稍微用了点力,于是就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清集与真阳一脸惊悚的看着季。
这场大赛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
清集回到家里后,还是对季的力量感到迷茫。
有点不敢再和季打乒乓球了。
“怎么了?今天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清集的老爸,全村为数不多走出过大山的人好奇的问道。
清集摆摆手,回复:
“没什么,就是有些迷茫...”
清集的表情开始变得惆怅。
听清集这么说,清集老爸更加好奇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集有些犹豫,但迷茫的他还是跟他老爸说了:
“季...他变了。”
清集老爸笑了笑,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大概就是朋友间的矛盾。
也是这个年纪的人就该有这种烦恼。
总不能是去思考人生的意义,或者是去杀人吧?
于是他说:
“毕竟他的家里出了些变故,作为朋友要多包容他。”
听到自己老爸的话,清集有些着急。
难道我看起来就如此没有容人之量吗?
季可是说我以后的肚量可是能撑船的!
“老爸,不是这样的,最近季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但他的力气变得好大,球拍都磨灭了,而且、而且...”
清集有些犹豫,但还是意志坚定的说道:
清集老爸的脸上渐渐失去了笑容。
他对季那一家子可谓是印象深刻。
毕竟他是村里人,还是清楚当年他们那一家来到这个村子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就明白,那一家,非富即贵。
现在他明白了他们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