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街道一幢房屋艰难地逐个争夺,这会就看基层士兵的主观能动性,还有敌我装备的对比了。
而日军更是其中翘楚,一直抵触速射武器,这让他们的单兵武器研发逐渐落后于时代。
觉得士兵训练成人人神枪手,这才是优秀好用的士兵,甚至强调唯心精神意志的作用,精神大于枪炮。
打成这个鸟样,有时候你也不能怪大英士兵一触即溃。
肚子开了大洞倒在地上,都要用牙扯开手雷,抱住你的大腿同归于尽。
战线不断往海边后移,随着日军进城,对方的炮火不得不停歇。
双方的战斗重新陷入了僵持,人员犬牙交错,到处都是交战点,没有了前方和后方之分。
城市中的立体地形让日军的优势难以发挥,毕竟突进战术无法对着房顶和二楼的伏兵施展。
而近距离的遭遇战,也抹平了双方枪法的差距。
他们中一发子弹和日军中一发概念完全不同,而且更多的单兵速射武器和爆炸物,很适合城市作战。
冲锋枪的子弹扫过日军单薄的布衣,9mm手枪弹足以杀死人类。
而且城市里各个地窖和藏兵屋里提前放好了弹药和手雷,一个个雷震子从各种窗户门扉丢出的手雷,炸的日军和他们的战兽嗷嗷叫。
黑暗中的城市如同一座血肉磨盘,不断吞噬着冲入城中的生命。
至于这些掉落的武器装备会不会资敌的问题,这种黑夜混战日军可不敢扒死尸的防弹护具。
战场上就靠衣服识别敌我,穿上可能就不光挨敌人打,还要挨友军子弹了。
同时枪声也是重要的提示,用敌人的武器很容易引来误伤。
因为训练有素,所以日军都没有这么干,结果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消耗在城中。
被分割在一条条巷子里的他们,互相之间无法顺畅沟通。
敌我双方都以为优势在日军,但这只是交流不顺畅导致的错觉罢了。
新编的华人军团也许打仗菜,但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绝不向日军投降。
经过军中思想教育的他们,都知道日军是一群魔鬼,投降不会有好果子吃。
就这样抱着能杀一个是一个的态度,在城市里化整为零的他们,不断造成着日军伤亡。
硬生生将这场战斗打到了后半夜,城外的日军指挥官在经过初期的胜利兴奋后,冷静下来的他也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怎么失联的小队越来越多了?虽然不断斩获战果,比如又摧毁了多少火力点,打掉了多少坦克汽车。
但他的士兵就是死活打不下来这座城市,身边的预备队也越来越少。
而且海上的夜袭也失败了,登岛的日军闹出两场爆炸后,便没了动静。
海上那艘驱逐舰也不顾损伤,坚决地支援着城市中的友军。
这会猎鹰号驱逐舰表面满目疮痍,都是海岸的牵引火炮炸的。
但受损的驱逐舰依旧坚挺地浮在海面上,最终取得了海陆炮战的胜利。
你们昂贵的战舰是这么拿去浪费的吗?竟然把宝贵的战舰拿去和廉价的岸炮交换,日军指挥官无法理解。
他哪知道只要不沉,对于小梅来说,修船的工作量并不大,小伤直接在海上就可以当场维修掉。
连续几个小时的攻势,就算是钢铁意志的日军也吃不消了,城中的枪声逐渐变得稀稀拉拉。
退又不让退,每前进一步却要付出生命,到处都是冷枪冷炮。
磕了突击锭药效过去了的日军,被海风一吹智商又开始占领了高地。
前线基层指挥官开始对,黑夜中的城市产生了畏惧。
随后战线彻底不动弹了。
双方士兵警惕地盯着月光下的街道,不约而同保持着静默。
说不定两拨人就隔着一道墙,但互相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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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比较靠海的团部一直没挪窝,没想到最后都没让鬼子摸到这里。
最近的时候穿插进来的日军小分队,离团部只隔着一条街,结果被密集的伏击火力打退。
当新增援的登陆舰队,离这里只剩十多公里的航程时,小梅终于放下心来了。
她知道槟城这波算是守住了。
小梅看了眼手表时间,凌晨四点,再过不久马上就要天亮了。
这时候轮到对面抉择了,是撤退还是继续耗在城里。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日军取得制海权的东面海岸,从海上随时有可能登陆新的部队,将他们包夹在城市里。
而如果留在城中,他们的补给线将会暴露在小梅他们的炮火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许日军指挥官还在抱着侥幸心理,觉得离守军的崩溃只差一点点。
但就是这么一点,却是迟迟无法抵达的天堑,那些小股守军残血时,坚韧得不可思议。
当海上新的战舰炮火加入对陆支援,不久前情报里提及大批军队消失在苏门答腊岛海上,他就知道必须得撤了。
双眼满是血丝地盯着那座硝烟烈火弥漫的城市,日军指挥官终于下令发射了撤退的信号弹。
那些城中的日军看到城外升空的信号弹,那心情真可谓如获至宝啊。
重新喧嚣起来的城市中,顿时枪声大作。
守军们看出了鬼子的意图,也是士气大振。
但日军也莫名恢复了几个小时前的悍勇,保持着队形轮流压制,开始快步向信号弹的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