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平凡的早晨从关掉闹铃开始,焰窝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穿衣、洗漱、吃早点、上学,这本该是平凡的一天。出了家门,她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串红色风铃。焰想起了她和以晨确认关系的那天,她拿出了一红一白两条风铃,一个送给以晨,一个留在自己手里。现在,以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哟,焰,早上好!”
“早上好,英子。”
焰和英子打了招呼,一起上学。但是走到学校门口,却发现了奇怪的现象——学校大门前出现了几个十分微小的黑洞,黑洞只停留了数秒就消失。但黑洞附近的物体融化了,比如花坛上的花。
“这是……什么?”焰疑惑道。
“等等,这不会就是网上说的‘那个’吧?Bright Rainbow Precure的诅咒!”
诅咒?
焰的大脑一片空白,鉴于深渊过去的行为,她下意识觉得所有和Precure有关的谣言都是深渊传出来的。可是,当英子上网搜索相关内容时,她却发现,提出“诅咒”说法的并不是什么深渊伪造的三无小号,而是正儿八经的拥有几十万粉的博主。
面对如此严重的事态,中午,Precure们坐在一起开了个小会。
“近期七彩镇很多地方都出现了奇怪的黑洞以及黑洞溶解物体的现象,目前最早查到的记录是在一个月前,只是那时这种情况不多,没有引起关注。最近溶解现象变多了,才会有‘诅咒’的谣言。”
英子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实在想不明白,深渊已经尝试过很多次贬低Precure的声誉的行为了,但没有一次成功,为什么他们还能把经理放在这方面上。
“溶解现象出现的地点,大多都是我们和深渊战斗过的地方。”雨燕抚摸着地图,上面用红圈标注了很多地点,密密麻麻的,“再然后,就是我们各自的住所附近和学校。”
“都是深渊做的吗?但是,地点不对吧?如果深渊的人来过我们居住的地方,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白影捏了捏衣角,声音也有些颤抖,“更何况春川侦探社那边有我和雨燕,再不济莫沃尔他们也在,不可能……谁都感觉不到啊。”
莲香掏出笔,站起身,将地图划分为七块:“总之先调查看看吧,一味地思考也没有用。每人一块区域,定期巡逻,说不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深渊-
“瓦尔特……瓦尔特?”
深渊之主迷迷糊糊地醒来,在床上翻了个身。她的手在空中晃了几下,被一个人接住了,并不是她呼唤的瓦尔特,而是希尔芙。
“深渊之主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深渊之主扶着希尔芙,坐起身。她揉揉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这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她和希尔芙两人。良久,深渊之主才看向还握着她的手的希尔芙,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想拜托他加强一下深渊的防御,我有预感,我马上就能突破封印了。”
不是突破封印,而是那位的复活到了关键期吧?希尔芙低着头,嘴角抽搐了一下,就是因为深渊之主总是沉浸在过去,她才会放任瓦尔特和黑暗联盟勾结啊。
“您又梦到她了吗?”希尔芙试探着问道,“属下知道现在说这话不合适,但已经过去五百年了。如果那位还活着的话,肯定也不愿意看到您因为她日日消沉的。”
深渊之主撇了撇嘴,没说话,但这一举动已经表明了她的想法。
“您能明白再好不过了,那么,请您好好休息吧。”
希尔芙离开了,关上卧室的门。深渊之主捧起胸前的挂坠,喃喃着:“没关系的,莎莎,我们马上就能再见面了。我会把所有可能伤害到你的东西全部清除,这次,一定会保护好你。”
-
“奇怪的人吗?没什么印象诶~”
这是焰询问的不知道第多少个人,所有人都表示最近没有见到陌生人。焰还没走远,就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尖叫。她赶过去,只见那孩子手中的钢笔被彩虹色的暗淡的光芒包裹,紧接着,那支笔就化作一团黑泥,溶解了。
“真的,跟传闻一模一样呢。难道说Bright Rainbow Precure真的……?”
“别乱猜了!Precure可是保护人类的英雄啊,我们怎么能如此揣测她们?!”
“可是也有人说Bright Rainbow Precure和其他Precure不一样呢,听说她们和深渊是一类人!看刚才的光,彩虹色的!”
“不不不,是深渊搞的鬼吧。”
焰默默离开,事情越闹越大了,虽然现在大多数人愿意相信她们,但再过一段时间呢?不,别说普通人了,就连焰自己都产生了疑虑。她想到了步美持有的Precure教科书,她们七人只有白影被登记在册,或许,她们真的和其他Precure有不同之处?
“焰。”夏妮拉了拉焰的袖子,很是愧疚,“抱歉,焰,我对Precure了解的也不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也许,也许是彩虹水晶又出现污浊导致的呢?再去秘境净化一次,说不定就没问题了!”
焰揉了揉夏妮的脑袋,苦笑道:“没关系啦,夏妮,不用道歉的。肯定是深渊捣的鬼,对了,我们回学校一趟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焰带着夏妮返回学校,放学时间已过,校内一片安静。焰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只是因为直觉。她左看右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后,对着围墙助跑,一蹬墙就翻了过去。她忽然感受到了消极能量的气息,深渊的人,在这里。
“夏妮,躲在我身后。”焰拍拍肩膀,让夏妮趴在她肩膀上。焰紧紧握住彩虹水晶,根据感知进入学校,寻找着消极能量的源头。走到二楼时,消极能量的气息明显变浓了。
“焰,门,开着的。”
夏妮指了指一间教室的门,那扇门敞开了一条缝,显然有人进去过。焰踮起脚尖,缓慢靠近,然后猛地推开大门。一个黑衣人正站在教室中央,他似乎在翻找什么。听到开门的动静,他只是愣了一下,头都没回,直接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站住!别跑!”焰立刻变身成Cure Flame,追了上去。但她扑到窗户前时,已经看不到黑衣人的踪影了。破碎的玻璃上挂着一截黑布,应该是他逃跑的时候被划断的。Flame检查了一下教室,在一张书桌内发现了强烈的消极能量反应。
所以最近的事件果然是深渊搞的鬼啊,这个结论让她松了口气。
“Flame,地上有东西。”
夏妮指了指窗户边亮晶晶的东西,Flame捡了起来,是一个白色风铃。
“以晨?”
Flame喃喃着,她怎么会认不出这只风铃?这不就是她和以晨确认关系那天,她送给以晨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刚才的黑衣人,是以晨吗?
她相信以晨已经弃暗投明,绝不会再投靠深渊。但是以晨还是出现了,他在为深渊效力。以晨的灵魂还在那具身体里吗?Flame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二天,焰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
“以晨?!那家伙回归深渊了?”英子下意识喊道,但很快,她摇了摇头,“啊,不对,他不会这么做的。但是他出现了,深渊到底想干什么?”
“说不定是在测试呢,在测试他的灵魂有没有被抹除干净。”莲香说道,“说起来,白影,灵魂被抹除后是什么感受?”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有被夺舍经历的人,白影绞尽脑汁回忆了一下:“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因为我醒来后也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硬要说的话,像是睡了一觉一样?”
“那就是有唤醒的可能吧!就像白影那个时候一样!”焰拍案而起,情绪激动,“没问题的,就像白影被紫罗兰夺舍的那时候一样,只要、只要持续呼唤,让以晨听到我们的声音……”
“现在担心也没用啊,相信那家伙吧。深渊既然让他到地球执行任务,想必之后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先说溶解事件吧,已经可以确定是深渊做的了吧?”明月说道。
“这个倒是能确定了,麻烦的是辟谣。深渊出现的时间地点都无法把控,而且得想办法留证据。”诗音撑着脑袋,面露愁色,“放监控吗?唔,不行,很多地点都在室外而且需求量太大了……”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焰歪了歪头,说出了惊为天人的话:“那个,实在不行的话,让深渊的人自己承认呢?”
“你在说什么啊,焰,那种事怎么可能……”
英子还没说完,就见雨燕激动地拍了拍手:“对啊!让他们自己承认就好了嘛!再怎么谨慎,在计划得逞的那一刻都会放松警惕从而得意忘形吧?”
-
焰没想到自己随意一句发言竟然被认可了,不过就算要实施计划,也要正式遇到深渊才能实施。这几天平静的过分,她还有点不习惯了。
“真相啊……”
焰在学校的天台坐了下来,她们已经在各个地点蹲守了好几天了,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只能回家后再趁父母不注意偷偷外出,除此之外还要按时完成学校的功课,忙的不可开交。她们之中,恐怕也只有雨燕和白影这两位彩虹王国原住民自由些了。她们忙成这样,却什么线索都没找到,也没有深渊的踪迹。
有时,焰会想,寻找真相的意义是什么。民众也没有因为这些异象对她们产生偏见,不是吗?
可是,焰的心情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她也和其他Precure交流过,相比之下,她们遇到的怪事太多了。和深渊勾结的原住民(彩虹王国王室),除白影外无法记入Precure之书的特殊性,还有深渊之主诡异的学习能力。她始终觉得,深渊之主还有其他底牌,不然为什么能狂妄到不把整个黑暗联盟,乃至Echo和Supreme都不放在眼里呢?
“焰,累了吗?”
夏妮担忧地问道,蹭了蹭焰的脸蛋,那双红色的眼睛上堆满了血丝,还有很明显的黑眼圈。为了蹲深渊,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你说,这是不是深渊为了消耗我们的体力想出的计策呀?实在不行的话……”夏妮抿了抿嘴,她的意思焰已经明白了,夏妮希望她去休息。
“我没事的,夏妮。”焰摇了摇头,站起身,她又看了一眼以晨留下的白色风铃。她怎么可能休息?鬼知道深渊有没有更深的阴谋在里面。她们在谎言上吃了太大的亏了,真相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好巧不巧,就在这一刻,焰感觉到了深渊的气息。
她转过头,视角敏锐地锁定在校园门口的黑衣男子身上。
“Precure Soul Rainbow Change!”
绚丽的红光在她身上闪过,只一眨眼,她就变身完成,化作Cure Flame的身姿,从天台一跃而下,朝着门口的黑衣人冲了过去。黑衣人看到她,也立刻开始逃跑。
没有开启传送门?为什么?
Flame紧紧跟随,她们蹲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蹲到一个深渊的人,绝对不能让他跑了!无论是陷阱还是别的什么,她都不会畏惧!
“Flame Shoot!”
几个火球被Flame踢出,并没有击中黑衣人,反而砸断了他前方的几棵大树。倒下的树木挡住了去路,黑衣人终于停了下来。Flame也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被带到了无人的郊外。
“发现投放地点的规律,迅速分工合作,蹲点排查。啧啧,这份行动力,很难想象你们几个月前,还是几个见了血就会被吓哭的小女孩。”黑衣人摘下头套,是瓦尔特,不是以晨,Flame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我就知道,这次也是你们搞的鬼!还没有死心吗?你们应该知道,挑拨普通人和Precure的关系是没有用的!”Flame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挑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们是这么看待我的行为的啊。你们这么积极,我还以为是发现了……”瓦尔特顿了顿,好像自己说错了话,然后继续道,“我还以为,你们是发现了你的小情人成了深渊的傀儡,想救他才这么拼命地行动呢。”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怎么样?你不该问我,你应该问问深渊之主想把他怎么样。事实上,你应该感谢我,我不希望他成为谁的容器,所以……喔。”
瓦尔特闭上嘴,抬手生成一面护盾,下一秒,Flame的拳头就砸了上来。透明的护盾瞬间出现一个裂痕。Flame没有放弃,一个回旋踢彻底将护盾踢碎:“我问你,你把以晨怎么样了!”
“真是心急。”瓦尔特退后几步,抬手放出几发暗紫色的飞弹。Flame悉数躲过,眼见无法近身,她当即用出了另一招:“Precure Spiral Flame!”
几道焰墙从地面升起,将瓦尔特包裹住。瓦尔特手一挥,斩断那些火墙,接下来,他的视野被Flame的拳头覆盖。
“嘁——!”
Flame一用力,瓦尔特便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打的连退好几步。他重新审视了一下Flame,Precure已经成长到了他难以想象的模样,但是,他还有后手。
“知道吗,Cure Flame,你犯的最大的错,就是一个人来追我。”
瓦尔特打了个响指,Flame便感受到大地在震颤。她下意识跳起来躲避,下一秒大地崩裂,四只……不,是五只蛇形大怨灵从地底钻了出来。
“Flame——呜哇!”
Flame想用Flame Shoot的反作用力在空中移动,但她并没来得及出招,其中一只大怨灵就用尾巴将她牢牢地绑了起来。浮现在空中的火球也随之熄灭。
“我承认你们Precure很强,但,仅限于七人一起的时候。如果你死了,你们就用不出七人合击技了吧?这样的话,即使有Cure Shadow那个异常……哦哟,我好像说了多余的话呢。”
Shadow?这关白影什么事?Flame的大脑一团乱麻,可大怨灵的尾巴越收越紧,Flame因为缺氧,根本没闲心思考了。
“你……费尽心思,在各地释放消极能量,引发溶解现象……就是为了把我们分开,单独击破吗……!”
Flame用尽浑身力气,才断断续续吐出这几句话。瓦尔特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一样,直接承认了:“那不然呢?不想办法逐个击破,难道还要等到你们和深渊之主决战的时候吗?”
大怨灵收的更紧了,Flame额头冒出几滴冷汗,她喘息着,再次看向瓦尔特:“果然,那些溶解现象……都是你们做的!”
“是又怎么样?追求真相有意义吗?你都要死了。”
“当然是……有意义的!怎么能……让你们一直抹黑我们的名声……!”
“无意义的挣扎,大怨灵,了结她!”
瓦尔特下令的同时,一支金色的带着电火花的弓箭从草丛中射出,击中了大怨灵,伴随着愤怒的女声。
“Lightning Arrow!”
大怨灵惨叫一声,尾巴开始松动。Storm如箭离弦般冲了出去,接住从蛇尾包裹中掉落的Flame。瓦尔特这才反应过来,指挥其他大怨灵攻击,Storm抱着Flame,灵巧地躲开。
“Flame!”夏妮焦急地扑了过来,伏在Flame身上。其实,早在Flame去追击瓦尔特时,夏妮就和她分开了,去通知其他六位Precure。好在她们能感受到Flame的气息,这才能及时赶到。
“我现在就为你治疗!Ocean Healing!”
Ocean跪在Flame身前,从手掌涌出的蓝色水流包裹住Flame,很快她就恢复了精神。Flame从怀里取出一支录音笔,交给夏妮。
“原来如此,为了诱导我承认最近镇子上的异象是深渊在捣鬼,才假装有一个人追击吗?你们真的成长了很多,换在以前,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受苦吧?”
就在他说话的间隙,几只大怨灵已经发动进攻,七名Precure立刻分散开,夏妮更是早早跑远。不过瓦尔特并没有追击的打算,他并不在意被录下的发言,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诬蔑Precure。
“虽然七个人到齐了,但要一口气净化这么多大怨灵,还是有些麻烦啊!”Aurora一边说,一边和最近的大怨灵展开搏斗。
“而且,那家伙也不想我们一口气净化呢。这些大怨灵都散开了。”Shadow和Aurora背靠背,一拳打中大怨灵扫过来的尾巴。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理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拼命追查真相。我的本意也只是测试‘那个’是否还有自己的意识,引发普通人猜忌什么的都是副产物,实际上你们也没有被影响到,不是吗?”
“真相不是可以随便糊弄过去的东西吧!”Flame突然大喊,“自从成为Precure之后,我们因为被欺骗吃了多少苦!如果没有Storm和雀儿姐,我们说不定早就死在彩虹王国的陷阱里了!艾丽娅也是,不知道Shadow早就被夺舍了,恨错误的人恨了那么久。还有以晨,因为一个前深渊干部的身份,被所有人疏远,被逼得不得不退学!深渊一直想挑拨我们和普通人的关系,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任谣言发酵!不管付出多少,我都要把真相查出来!”
“Flame……”Lightning喃喃道,她能理解好友的愤怒。而且,瓦尔特刚才的发言暴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个”指的就是以晨吧。对他的灵魂抹除实验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吧?那么以晨……凶多吉少。
Flame胸口的彩虹宝石绽放出耀眼的红色光芒,她召唤出彩虹圣剑,她的战衣也随之变化。裙子长出裙摆,带着火焰纹路的造型,扎着马尾的头绳也变作了凤凰的样式。Flame举起彩虹圣剑,剑尖燃烧起来,每一次挥动都有火花飘落。
“Precure Spiral Flame Burning!”
剑落,数道焰墙扑了出去,将几只大怨灵团团包围。火焰在燃烧,大怨灵们试图用尾巴扑灭火焰,但火却越烧越旺。大怨灵的行动除了点燃自己的尾巴什么都做不到。随着燃烧,大怨灵的行动范围被迅速缩减,它们看着周围的火焰,不知所措。
“大家,趁现在!”
Flame喊道。
“彩虹圣剑,完全解放!”
“热情与希望!”“勇气与信心!”“友情与乐观!”“智慧与冷静!”“温柔与梦想!”“正义与信任!”“美丽与善良!”
“Precure Dazzling Rainbow Septet!”
七彩的剑气汇集在一起,攻击范围刚好覆盖了五只大怨灵。剑气攻击的瞬间,焰墙熄灭了,但大怨灵们也被净化了。恢复正常的彩虹之灵飘浮在空中,向远方飞去,回到了它们的主人体内。
“Precure Shackle Leaf!”Leaf抛出两条锁链,缠住了瓦尔特的手臂,“没让你走吧?刚才,Flame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以晨呢?”
“他?Cure Flame不是看到了吗?他的灵魂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就算杀了我,他也回不来了。”瓦尔特斩断缠着手臂的锁链,趁Precure们不备,跳到传送门中逃跑了。
“他在……骗人对吧?”Flame攥紧拳头,不愿接受瓦尔特的答复,“如果、如果他的灵魂真的不在了,深渊之主早该借着他的身体复苏,降临地球了!所以……所以……”
Flame的声音小了下去,好像她根本说服不了自己一样。
“Flame……”Leaf看着她,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
“今天也辛苦了,赶紧回到你的位置上吧。被深渊之主发现就麻烦了。”瓦尔特拍了拍以晨的肩膀,命令道,“辛苦?我在跟谁说话呢,差点忘了,现在在这里的是一具只会听命令的行尸走肉。”
瓦尔特离开这个阴森的房间,抬头望向天空:“呵……挑拨关系吗?正因为你们只浮于表面,才忽略了最重要的事啊,Bright Rainbow Precure。无论变得多强,你们,也不会是深渊之主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