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澳洲荒漠,热浪继续彰显它的威严。 特灵顿基地的红土被晒得发白,空气在高温下扭曲颤动,连风都带着灼人的干燥气息。这个只有引擎轰鸣和教官怒吼的三线基地却在燥热的午后,被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彻底打破了固有的节奏。 起初只是天际线上一个细微光点,伴随着低沉悠远、仿佛滚雷般渐渐迫近的轰鸣。 这声音不同于训练吉姆的尖锐,也不同于运输机的沉闷,是一种厚重力量的脉动。 “那是什么声音?”